第37章(2/2)

赵隋玉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男人抱着他,但身体好像比自己更诚实,仿佛他们早已抱过很多次一样的熟悉,他摸了摸被草地上露水打湿的后脑勺说:“谢谢你救了我,但是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咱们两个陌生的ao抱在一起不太合适吧。”

赵隋玉都已经做好了跟这人大吵一架的准备,却没料到对方只是摇头说了句脾气见长,继续拉起来难听的小提琴。

回到了公寓的平层,穿着一身家居服的赵隋玉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宽大的睡衣下是一副羸弱苍白的身躯,他没意识到自己越来越瘦。

其实那个人拉的小提琴一点都不难听,若不是正在吵架赵隋玉反而还想夸两句,见那人没搭理他赵隋玉直接绕到他面前,刚想伸手夺过他的琴,抬头时赵隋玉愣住了。

“我和你,从来都不是陌生人。”

草地上的那个吻真实鲜活,可是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了,自己的记忆好像出了问题,记忆变得紊乱,有时候还会蹦出一些久远的回忆,似乎有自己在和别人争吵的声音,尖锐悲伤又刺耳。

“我还要练琴。”谭肆尘站在崖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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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铁钳似的手臂拽住了赵隋玉的手腕,把他拉入怀里,alpha雪松味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释放,用来安抚怀里的赵隋玉。

“出差而已。”

对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下,随即分开说:“回去吧,这里风大。”

待平静下来赵隋玉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他抱的很紧,力道之大恨不得把他融入骨血般。

也不知道是这句话里的哪个字眼刺激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赵隋玉的嘴唇骤然被咬破了皮,他惊呼的发出唔唔声,瘫放在地上的手掌却被一双更大的手掌覆盖十指相扣摁住。

“这里叫死亡角,在白垩海蚀地貌下风大盐分高,本是荒芜的地方,这些植物为了生存却能适应这里的环境,不光长出了草甸,还长出了蔷薇。”男人神色认真的说。

鼻腔呼吸间萦绕着热气,唇齿磕碰时灵巧的舌长驱直入,赵隋玉睁大了眼。

“你给我转过来,有本事咱俩面对面好好聊聊,拉的这么难听,装什么忧郁。”在赵隋玉的印象里自己的真实脾气就是这样,不加任何伪装。

这个长的还挺好看的男人竟然哭了,一滴泪挂在他乌黑纤长的睫毛上,看向他时眼底里有化不开的情绪,赵隋玉看见他唇角若有若无的弧度,笑的有些苦涩。

谭肆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他摸着赵隋玉后颈的永久标记苦涩的笑了笑,结婚?他多么希望能和赵隋玉在一起,陪着对方变老更是求之不得,可惜他们没有以后了。

“好,我们五个月后的冬天就结婚,隋玉我快要走了,等你画完画我们就见面好不好。”谭肆尘吻了吻他的眼角。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反击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就多余管你,还骂我私生子你才私生子呢。”

赵隋玉心生怀疑的拉住他衣服:“咱俩换个地方练琴呗,你看这里风多大怎么练琴。”

面前的男人朝他伸出一只手说:“很高兴认识你,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认识你,我叫谭肆尘。”

谭肆尘的额头抵在赵隋玉的额头上,低喃道:“没事了不要怕,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没想到救人不成反倒要成为那个倒霉蛋了,赵隋玉认命的闭上眼等待归西。

赵隋玉脸色有些挂不住,这个奇怪的人怎么思维这么跳跃,但他还是不情不愿握住了对方的手:“那个……我叫赵隋玉,我应该是个画家,你要是想买画可以找我。”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海风顺着草甸往深海的方向划,赵隋玉没站稳往后摔去,细小的碎石不断滚落断崖,他惊恐地睁大眼:“哎我去!”

“那你呢?”

赵隋玉贪婪的搂住这个人的脖子问:“走了是去哪里?”

他把小提琴扔在草地上,目光看向崖壁远处漆黑的蓝海,终于转过身面对赵隋玉,不过他在后退着走,直到一块儿碎石坠崖掉进海里才停下。

“所以呢?莫名其妙给我讲了一堆地理知识,我又没说我想听。”赵隋玉不知道这个人在装什么。

还没等他出声谴责,后颈顿时一痛,赵隋玉不可置信的捂住脖子红了脸:“喂,你从我身上起来!你知不知道永久标记一个oga意味着什么,全是你的雪松味洗都洗不掉,除非你跟我结婚,不然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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