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5)

良久，池弈轻轻应了一声。

下半夜，浴室里的花洒似乎忘了关紧，滴水声响在静谧的夜，安焰翻个身，往池弈怀里挤了挤。

美国的巡演，两人需要和纽约爱乐和芝加哥交响乐团合作，排练从早到晚，池弈几乎没有时间查看手机。

因为那不仅仅是一段往事，而是一件改变了她人生轨迹的大事。

安焰没有马上回答，许久，她才很轻地点了一下头：“过去的事，我想把它封存在过去。”

第二天采访，安焰走得很早，池弈晨跑回来，家里已经没人了。

“已经过去很久了。”她终于开口，“我觉得，没有必要再提。”

等到傍晚散场，池弈回到休息室，手机上密密麻麻的未接电话和消息弹出来，没来得及点开，利奥推门冲了进来。

池弈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一枚浅吻落在尚未干透的额角，他忽然心情很好。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没有追问和逼迫，只是在确认。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池弈静静看着她。

“睡吧。”

nbsp; 池弈从没有过这么尽兴的演奏，在钢琴前挥汗如雨。

“笑话？”池弈挑眉，有些无奈，“成年人的兴生活，叫笑话？”

她留了张纸条在岛台上，旁边是空掉的咖啡杯和餐盘，证明她有好好吃掉池弈准备的早餐。

安焰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撑臂起身，伸手关掉了床头最后一盏灯。

如今他们已经重新走到一起，甚至成为了彼此最亲密的人，她却依旧没有打算让他参与其中。

他声音很轻，像是不经意提起，却还是让怀里的人明显安静下来。

“别留印子……”安焰把头往旁边挪了挪，警告池弈，“明天有一个媒体采访，陈艾莎也在，别让她看笑话了。”

“可今晚在露台，我听见她问你十年前退赛的事。”

“好。”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我想你知道，今后、永远，都不用自己一个人再硬撑。”

池弈怔忡。

池弈垂眸笑了笑，把纸条用冰箱贴收好，简单收拾后赶去了排练厅。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花洒滴水的声音。

“看着我。”他声线低沉，目光却紧锁她的视线，妄图把每一个微小的表情都收进眼底。

“你和陈艾莎到底关系好还是不好？”池弈有些迷糊。

“我也不能知道吗？”

“嘀嗒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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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他，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他应该尊重她。可是情感上，那种说不出的失落，还是缓慢地漫上来。

又是一场互不相让的追赶，两人在一次次的拥抱和对垒中，宣泄着隐忍了许久的爱意。

“池、池弈……”她轻声却又急切地叫他，像迷失的乐手反复确认指挥的节拍。

他俯身吻她，拉起她的手臂环上脖子，温声安抚：“我在。”

“当然是不好啦！”安焰撑起身子看他，“她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好不好？”

这种感觉，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藩篱，后面的世界，他始终被挡在外面。

房间彻底暗了下来，池弈翻了个身，把安焰搂进怀里。

他神色有些难看，把平板递给池弈：“下午的消息，现在全网都传开了。”

“是吗？”池弈若有所思，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散落肩头的长发。

“哎呀！”安焰不耐烦，“反正就是别让陈艾莎看见，在她面前我就是要最完美、最漂亮。”

有一瞬间，他情愿永远留在小提琴拔高的泛音里，永远地追随着她的音乐，只做她一个人的伴奏，和她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共鸣。

手指穿入她微汗的发丝，池弈托起她的头，寻到她的眼神。

池弈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更缓了一些：“所以那场比赛，到底发生了什么？”

池弈皱了皱眉，因为她这难得的幼稚笑了出来。

一场春雨从一开始的绵延温存，变成盛夏突至的瓢泼。

安焰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无意识地把被角攥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