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考试(2/2)

夜里，素素早早烧好了洗澡水，亲自服侍秋凤沐浴。温热的水汽中，她红着脸帮他擦背，小手轻轻按摩他僵硬的肩膀。

他轻轻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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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凤走出考场大门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长街上，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他深吸一口新鲜空气，顿时觉得全身轻松许多。

秋凤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温柔笑道：“有素素做的干粮，我吃得很好。就是有点想你……想得睡不着。”

吃饭时，素素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二哥吃多点……你这叁天肯定瘦了……”

这个时候吃起来虽然有些硬，但秋凤却吃得格外香甜——因为每一口里，都带着素素的味道。

她先烧了热水给秋凤擦身，又熬了一大锅滋补的鸡汤，里面放了当归、红枣、党参，全是她这些天偷偷准备的。秋凤坐在桌前，看着素素忙前忙后的娇小身影，眼里满是温柔。

“等我考完，我们就一起回家……见大哥。”

转眼间，叁天的会试终于结束。

考生们依次走出考场，脸上神色各异。有人面带喜色，有人垂头丧气，有人则神情恍惚，像大病初愈。

“二哥——！”

“素素……这叁天，你一定也很担心吧？”

秋凤舒服得低哼一声，忽然转过身，把素素也拉进浴桶里……

一个熟悉的、带着哭腔的甜软声音突然响起。

秋凤无奈轻轻点头：心中嘀咕道：“这叁天我又不是没吃东西……”

素素抽泣着抬起头，红红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心疼。她踮起脚，伸手摸了摸秋凤消瘦的下巴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得直掉眼泪：“二哥瘦了好多……眼睛都红了……肯定没睡好，也没吃好……”

回到小院后，素素立刻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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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以后，许多考生都已疲惫地睡下了。

秋凤猛地抬头，只见街道对面，凌素素正提着裙角向他飞奔而来。她原本守在考场外叁天，眼睛早已熬得通红，此刻看到秋凤安然走出，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当最后一声钟响彻考场时，秋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隔间里闷热难耐，叁天未曾好好休息，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振奋。

“素素！”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哽咽，小手死死揪着秋凤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又会消失。

秋凤也顾不上形象，大步迎上前去，一把将奔来的素素紧紧抱进怀里。

…………

秋凤却躺在简陋的木板上，望着外面的明月与星辰，心里想的却是远在小院里的素素。

直到天亮，秋凤才微微闭上眼睛，陷入浅眠。

素素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二哥……你终于出来了……素素好担心……叁天都睡不好……怕你吃不饱，怕你……”

凤站起身，随便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然后从袋子里拿出素素亲手做的干粮和肉脯，慢慢吃了起来。

素素脸颊瞬间红透了。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却又忍不住把脸埋回他胸口，喃喃道：“二哥考得怎么样？……一定很好对不对？素素相信二哥……”

秋凤心疼得不行，低下头不停吻着她的额头、眉心和泪湿的脸颊，柔声哄道：“傻素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肿了。”

秋凤低笑一声，抱着她转了半圈，才轻声说：“发挥还算稳定，应该能中。但现在还不敢说大话……等放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