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5)

得彻底，只剩一截一截，他多看一眼，只觉怎么看怎么不对。

温彻道：“这是皇恩，不是问罪，穆声，你该知道这话的荒唐。我们带回那样的尸骨瞒天过海已是违逆太后，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窦氏此时道：“她去了扬州，是她自己选的地方，说以后会投靠外祖家，也有可靠之人送她过去，你不必担心。她倒是比你洒脱，没哭闹纠缠一句，是欢喜着走的。”

连头骨也没找到，竟宣判她人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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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霁安不说话，转身往外走。

“我看你是疯了！”温彻立刻站起身，“你要将自己的前程不顾、性命不顾，将整个温家不顾？这宣宁侯府可不是什么不能动的铁堡，你祖父当年带着数十名族人投军，最后只剩得两三人，你我今日的荣耀，是祖辈用命换来的！如今你却要因一时意气，说毁就毁？

他承认自己犹豫了，他也怕带她回来却换来更差的结局，可就此认命他又无法接受，他开始想寻求一些力量，一些义无反顾按自己心意行事的力量，比如她怪他负心，不愿离开，那他一定要倔强到底，哪怕太后、皇上，也不能随意拆散他们，逼人娶妻。

窦氏辩解道：“不是我们逼她，是太后与皇上……”窦氏停了停道：“你想想，为何你被派去巡查？公主远走北辽十年，太后不愿委屈这唯一的女儿。”

到了承贤堂后院，大伯温彻与窦氏早已坐在房中，温彻问他此次出去是否顺利，然后让他坐。

“公主远赴北辽，不是我的罪，也与我妻无关，却为何要我们来还？”温霁安反问。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若你真将她带回京，你能保证不会有一日，她莫名就真的从悬崖上掉下去了？你能保证你能一直身居高位给她安稳？在这点上，我看你连她也比不过，她知天命不可违，才走得痛快，你却不知！”

温霁安道：“大伯说我荒唐，我却觉得这件事、你们所有人都荒唐，我这就去扬州。”

他早年外出做过监军，也在边关做过安抚使，那时是见过几次骸骨的，大致知道人身上几块骨头长什么模样，而这碎骨中有两块看着像腿骨的骨头，却是既粗短又弯，完全不像人骨，还有几片脊骨与肋骨，那肋骨过长过圆，脊骨也粗，看上去竟像是猪排骨。

他只好放人离开，确定她是真的什么话都没留下。

温彻见他神色似有松动，整个人从刚才的愤怒激昂变得颓丧起来，便知道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又说道：“你才回来，今夜就好好休息，将这事想明白，明日再作决策。”

温彻叫住他：“你做什么？”

此时温霁安已经大致确定，所谓他妻子之死多半有内情，只是他不知道是怎样的内情，他只盼不管是什么样的内情，她人还活着。

他回了她房中，发现还是往日模样。

此时他有了力气，在棺内翻了翻，没找到更大块的骨头，也没找到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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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霁安听完问：“所以你们趁我不在，逼她假死离京？”

坐了一会儿，他在房中翻找，却没找到她给他留下的只言片语，又叫来逐北，问少夫人之前是否有和他交待什么，他却连连摇头，只称没有、不知。

温霁安最后往棺内看了看，放下蜡烛，随她而去。

张妈妈一边吩咐人将棺木盖上，一边带温霁安往承贤堂去。

温彻看一眼窦氏，窦氏与他说起面见太后之事，太后话中的暗示，以及家中的决策。

温霁安无话可说，因为大伯说得对，这不是凭他个人意志能改变的事。

温霁安没回应，离去了。

可是，她走得痛快，她丝毫没有同他说点什么的意思。

他抬起头来，看见大伯娘身旁的张妈妈候在旁边，此时说道：“大老爷有事见大爷，大爷若有疑惑之处，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