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2(h)(1/5)
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那么多人,只求生活平稳吗?
因为很多人,是付不起变化带来的代价的。
自从那天过后,姐弟俩彻底变了。
擦枪走火自然是常事,孙权也习惯了买安全套的流程。阿广在每个假期都会回家,借着夜晚的寂静,悄然爬上他的床。
她不喜欢在自己床上做那些事,问理由便是懒得收拾。
其实她很怕,怕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就想起这里曾有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做爱。
男孩的阴茎日渐变大,到了阿广高三时的寒假,已经要换个尺寸。
做爱这种事容易上瘾,更何况是亲姐弟相奸,他们年轻,蓬勃的身体,澎湃的感情,相撞便是火花。
春节前夜,守年时候,孙虎在睡觉,鼾声如雷。
今晚,她陷入了忧郁。
寒假前,她的室友劝她,不要跟孙权靠太近。
你们是姐弟。
也许是这些时日的亲密,无形之中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自己看来毫无问题,可局外人眼里过于暧昧。
即便是姐弟,也要有合适的距离。
过了,便要承受世俗眼光,他们的揣测与审判。
她知道室友无恶意,甚至没有想到他们真的乱伦,只是以朋友角度提醒她。
可就是这样的提醒,让她好害怕。
门被悄然推开,孙权钻了进来,自然地爬上床抱住了她的腰。脸埋进颈窝,蹭了蹭。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腿心,此行目的不言而喻。
“姐…为什么不来…”找我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嘴巴已然被她堵上。
“孙权,我今天很累。”
她的眼睛平静地盯着他,里头有疲惫。
最近,她对他都很冷淡,孙权尽力服侍她,想办法让她舒服。他体力好经常折腾她到半夜,快乐自然是快乐的,他们的身体契合得可怕,普通的抽插便叫她高潮迭起,别提新的花样。
可惜快乐是一时的,之后的空虚反扑,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法律上,姐弟结婚不合法,不结婚,那就相爱,可世俗不允许。
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可,爱不分国界,不分性别,不分身份。
在爱的定义里,他们没有错。
但这太理想了,她不是傻子,她要成年了,无需多久,就上大学,时间过得很快,上完大学她要工作,之后面临着各种社会问题,比如结婚,生子。感情再深,都会在岁月的蹉跎下归于平淡,届时,回归各自生活,不再提及当初的胡闹。没有例外。
…
如果她义无反顾地和孙权走下去,那么,他就无时不刻都要担心有人知道他们的姐弟身份,或者说,这一辈子只能跟弟弟偷情。
一辈子都要当个老鼠。
他们的爱只能他们知道。
她为这些结局而悲哀。
可能,有些爱,注定就是错的。
再怎么用力爱也没有好结局。
孙权看见眼前的女孩木木流下眼泪,手忙脚乱为她擦去眼泪。
“姐,别哭,对不起,我不碰你,我…”
“…孙权,你想过有一天我们的事情被人发现会怎么样吗?”她突然开口,语气悲凉。
孙权默了会,认真道:“想过。如果有那一天,我们就逃走,总有一个地方,没有人认得我们。”
“那如果,有人来抓我们呢?”
“总有办法让他们不来烦我们的。”
“可是,我不想整天担惊受怕。你也不要说,总有办法总有地方。只要我们还是姐弟,就不可能没有风险。”
“…对不起,姐,是我先引诱的你,让你入了歧途。你想要恢复关系,那就恢复吧。”
孙权留下那句话,离开了。
其实最可悲的事情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孙权能够抚慰她。
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最与她契合的人。那些好的、坏的、真的、假的,都只有对方知道。
是一脉同出的另一个自己。是与她有十几年共同记忆的人。
是她最爱的人。
…再说她跟孙权嘴亲了,爱做了,所有姐弟该做和不该做的都做了。关系又怎么可能恢复如初?
被世俗束缚的感情也会在肉的爱欲下肆意疯长,剪不断,根难除。
“孙权,帮帮我。”
她脱掉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在他的床上。
好像,只有做爱才能让她忘却这些烦恼。真是一个劣性循环。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孙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确认她的想法。
她突然闯进他的房间,不是为了断掉关系,是要他的身体。
他绝非毫无私心的圣人,甚至远比其他人薄情,只是唯一的爱在她的身上。
所以他对她,从来都饱含复杂的感情。
如果,她把他当做性爱工具,只想要他的身子,那也是可以的。只要她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只要她不要推开他,离开他。
这是底线。
阿广不再言语,在他的目光下,褪下了内裤。
“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指头触上那片湿滑柔软,她身体便已酥麻,不禁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孙权一手揽着她,轻轻拍打肩背,另一只手抚慰她。
“水好多,刚才自己玩过?”孙权在她耳旁吹风,有意挑逗。
“嗯…摸了一下,快点…”孙权的动作有些太过温柔,轻轻捻着小珠子,酸胀的感觉咕噜咕噜冒着小泡,却迟迟炸不开快乐的泡花。
孙权加快了动作,揉搓肉珠的同时伸出中指抵开唇缝,试探地来回摩擦。
“进去,进去…嗯…孙权快给我…”
孙权的手指探得更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软肉殷勤地吸附上来。阿广忍不住弓起背,张唇咬住他的肩,呜咽忍耐着。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指节微微弯曲,蹭过某处软壁,她啊地一声,身子一抖,穴口绞紧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溅湿了他的手掌。
“姐…姐…好可爱啊…”他低喘着,抽出手指,单手解开了裤子,硬烫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亮一片。
从床头柜里摸到小包安全套,撕开包装,动作很急,铝箔的边缘划了一下指腹,刮破了皮也顾不上,匆匆套上。
还好发育缓下来了些,要不然又要换一个尺码,之前紧得他痛。
如今无需要用手握住这急不可耐的肉刃,凭着对她身体的了解,望着她的眼睛,什么都不想,也能精准抵在她的肉缝前。
“进来…”阿广闭着眼睛催促,腿勾上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是情动,还是为了什么而悲伤。
孙权沉腰,缓缓挺入。即使半年来他们都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做过许多次,但每次进入的瞬间,还是会被她身下那紧致的湿热吸得头皮发麻,被那个“我们连在一起”的念头爽到想哭。
他停住,深深吸气,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小心啄吻:“疼吗?”
阿广摇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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