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esp;&esp;好在陈家如?今总算是罪有应得。
&esp;&esp;所有的一切都告一段落,皇帝的旨意下来?后。
&esp;&esp;陈家满门抄斩,陈贵妃被废为庶人?,幽禁冷宫,靖王赐死,党羽尽数下狱,朝堂上一片肃杀之气。
&esp;&esp;皇帝从?昨夜起便水米不进,最后想再见萧太后一面。
&esp;&esp;萧太后最后还是选择去见皇帝。
&esp;&esp;景珩退了出去。
&esp;&esp;对于这个父皇,他从?前是怨恨的,恨他的不作为,可眼下,也许是人?将死之故,他心中竟也没有太大波澜。
&esp;&esp;太子一党的其他人?倒是喜气洋洋,皇帝眼看着就快驾崩了,就差一口气,皇帝膝下本就子嗣单薄,靖王谋反,且不说正?统不正?统,这下更是只?有太子。新?帝即位,朝堂又是大洗牌,加上有陈家杀鸡儆猴,朝堂上所有世家都老实了,完全不敢在这种时候作妖。
&esp;&esp;章迟过来?的时候,景珩才处理完这些事情。
&esp;&esp;他手上本就有伤,先前金簪弄的还没好全,昨夜拿剑不够灵活,接嘉宁的时候肩上又被不小心刺了一刀,眼下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看上去有些鲜血淋漓。
&esp;&esp;宫人?要帮他处理,他拒绝了,直接往宋家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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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殷晚枝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esp;&esp;说好午时来?消息,可日头从?东边挪到西边,什么消息都没有,只?有雪越下越大,把整座宋府裹成白?茫茫一片。
&esp;&esp;她把阿鲤哄睡了,在屋里踱了两圈,又坐回窗边。
&esp;&esp;章迟已经派人?出去打?听消息了。
&esp;&esp;方竹劝了几句,让她莫要白?担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esp;&esp;殷晚枝知道自己急也没用,但控制不住,她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等?待,小时候在码头等?爹娘的船靠岸,等?来?的却是一个噩耗,从?那之后,她就特?别讨厌这种落不定的感觉,总觉得有坏事要发生。
&esp;&esp;她等?得焦灼。
&esp;&esp;直到章迟一身风尘仆仆,大步流星进了院子。
&esp;&esp;殷晚枝迎上去,开门见山:“景珩呢?”
&esp;&esp;章迟知道殷晚枝担心,连忙道:“夫人?放心,宫里的乱子已经平了,殿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伤在肩上,不碍事,太医说养几日便好。”
&esp;&esp;殷晚枝乱七八糟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只?觉得如?释重负,同时又开始担心景珩的伤来?。
&esp;&esp;“他人?在哪?”
&esp;&esp;“就在门口,殿下一身血污怕惊着夫人?,让属下先来?报个信。”
&esp;&esp;殷晚枝不等?他说完,提起裙摆就往外走。
&esp;&esp;大门外,一辆马车静静停在雪地里。
&esp;&esp;车帘垂着,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车轮碾过的辙印被新?雪盖了薄薄一层,看得出是刚刚从?街那头行车而来?。
&esp;&esp;殷晚枝快步走过去,刚要伸手掀帘,帘子已经从?里面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