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不会让你后悔-(x曼苏尔)(1/2)

玉娘来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但她大多徘徊在阿夫拉西阿卜王宫之中。

倒也并非她不想出门。撒马尔罕城郭广大,邸店林立,粟特富商、波斯军士与各处来的行旅杂处其间。她初到此地时,也曾隔着高处的廊柱远远眺望城中街市,见远处市声如潮,心中不是没有生出过想去看一看的念头。

只是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个令她头疼的问题。

与怛罗斯不同,撒马尔罕城中通行最多的是粟特语和波斯语。她以前勉强学的那点突厥语,在这里几乎派不上什么用场。

齐亚德总督倒是考虑周全,特意从城中寻来一名懂晋语的译者,说是可随时陪她出入。那名译者恭敬周到,也不多话,只像个不起眼的影子缀在她身后,可玉娘仍觉得不自在。

并非是那译者不好,而是她每说一句话,都被人拆开、转述、再递给旁人,她的惊喜、赞叹、疑惑、愤怒好像都被泯灭。

她无法感知到交谈之人的情绪,对方亦然。于是大多数时候,她便不出去了。

她常去穆萨的书房里借书。

穆萨那里藏着不少译本与行旅札记,也有些粟特语、波斯语与晋语对照的词册。玉娘便挑几卷带回去,独自寻一处安静地方坐下,一边对照查阅,一边慢慢看。

书自然是有趣的。她从书里读到撒马尔罕的葡萄与甜瓜,读到粟特人的商队如何横穿沙漠,读到阿姆河以南的绿洲与火祆寺,也读到波斯人怎样调香、染布、镶嵌宝石。

有时读到有趣处,她还会用书签夹于书页,想着等曼苏尔回来,一定要讲给他听。

可书再有趣,也终究不会回应她。

她可以从纸页上知道这里的人如何饮食、如何婚嫁、如何祭祀、如何做买卖,却无法真正走进他们的日常里。她能记住几个粟特词,也能照着词册拼出几句简单问候,可一旦真有人用那种又快又轻的语调同她说话,她便有些手足无措。

她开始有些想念长安。可她不愿让曼苏尔知道这些。

他现在有太多事要忧心了。

每晚从议事厅回来,他眼底都藏着凌厉,面上难掩倦色。

尽管一见到她,这些便会尽数敛去,仿佛不愿让外面的风雨侵染她。

玉娘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量不把自己的情绪带给他。

每日曼苏尔回来,她都表现得神态自若。为他提前焚好绿乳香,待他沐浴后,便陪着他在窗边静坐。

在松脂乳韵夹杂着甜美的柑橘香气中,一切喧嚣都仿佛渐渐远去,他眼底那些尚未敛尽的锋芒,也会在这样的宁静里慢慢淡下去。

末药和薰衣草的气息令他倦意上涌,他喜欢抱着她小憩。玉娘也不动,只任他枕在自己怀里,偶尔低头替他顺一顺发,仿佛能替他消去些疲惫。

“玉娘,”他躺在她胸口,依旧阖着眼,突然问道,“我将你独自留在这里,你会怪我么?”

“怎么会。”玉娘一怔,随后扬起笑容,柔声回答,“你是波斯王储,自然有你的责任。”

她顿了顿,声音略低了些:“当初是我主动随你走的,现在也从未后悔。”

曼苏尔睁眼端详她,这个角度看不清她面上的神情,只能看到她优美的下颌,和灯光下如暖玉般的肌肤。

他凝望了一会儿,开口道:“玉娘,你凑近些。”

玉娘疑惑地俯身,突然被他一把叩住后脑,猛得吻住。

“唔——”她不禁发出细小的呜咽。

曼苏尔却越发投入,吸住她的小舌不许她退缩。强势地在她檀口中攻城略地,勾着她的涎液往自己口中送去,直到将她的舌根吸得酥痒发麻,方才松开。

玉娘双眼迷离,急促地喘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样。正要开口询问,便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曼苏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却是深沉涌动的爱意,又隐隐压着一丝歉疚。

温热的呼吸拂过玉娘的额角,恍惚中她听到他轻声说:“乌赫提,我来补偿你好不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长裙便被扯开,仅剩一件银线绣蔷薇的纱质坎夫欲盖弥彰地笼在身上,一朵精美的蔷薇正正落在她的腿心。粉嫩的花丘衬在底下,令高雅的绣花显出一丝艳色。这样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姿态,让曼苏尔眼底越发幽暗,爱意逐渐被爱欲取而代之。

他拨开那片花纱,指尖细细抚弄哆嗦的花唇。很快,玉娘便动了情,身下瑟缩着吐出大股花汁,顷刻便将薄纱浸染得几乎透明。

曼苏尔俯身嗅闻,是比他平日喜好的那种乳香更加香甜的气息,只一息便令他血液沸腾,恨不得日日夜夜都用此熏身。

他伸出舌尖,轻轻勾舔她娇嫩的花唇。那粉润柔软的花唇被温热的舌尖触碰,如受惊般颤动,分泌出更多清甜的蜜汁。他小心地分开花唇,沿着内侧细腻的褶皱细细舔舐,品尝那独属于她的甜香。舌尖时而轻柔地扫过,时而稍稍用力压弄柔软的肉壁,带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玉娘的呼吸渐渐乱了,忍不住发出忽高忽低的呻吟,声音时而细软如丝,时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曼苏尔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用手拨开花唇,找到那枚小小的花核,先用舌尖轻轻打圈挑逗,感受着它在舌下渐渐胀硬。然后他一口含住,猛吮了一大口,激起玉娘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后舌尖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舔舐,每一下都带起细微的黏腻水声,伴着她越来越明显的呻吟。

玉娘只觉花核被他含在嘴里吮弄,那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主动将自己往他嘴里送,双手按住他的头,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间,用力将他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按去。

“曼苏尔……嗯……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挺身,腰肢有些狂乱地扭动,欲用花核去摩擦他粗糙的舌面。

曼苏尔感受到她的主动,眼中光芒更盛。

他忽然微微侧头,腾出一只手来,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上那颗胀得发硬的花核,指腹缓慢有力地揉搓。另一只手则稳稳固定住她的腰侧,防止她动得太厉害。待她腿心几乎再难挪到分毫,他猝然低头,将舌尖伸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开始大口卷吸起方才涌出的蜜汁。

他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内壁的收缩挤压,舌头有节奏地抽送搅动,发出淫靡响亮的水声。他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般,用力搜刮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不愿遗漏任何一滴。

玉娘的呻吟越来越高,时而压抑地低吟,时而忍不住尖细地叫出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舌头而颤抖,腿根不自觉地发软,脚趾在锦被上蜷曲,纤指死死按着他的头,腰肢跟随他的动作一下下向上挺送,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想让他更深地进入,想让他喝下更多蜜汁。

“曼苏尔……嗯……舌头……好深……好棒……”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主动与急切,花径迎合着他舌头的抽送与卷吸,几乎能描摹出他大舌的轮廓。

曼苏尔感受到花径内壁一阵阵收缩,蜜汁汹涌,于是更加卖力。

“啊呃……曼苏尔……要被你……吸干了……”澎湃的快感几乎抽空了玉娘所有力气,她只能低低地哭喊着。

花径内的蜜汁似乎是涌得慢了一些。曼苏尔眼眸微沉,指腹在花核上加快了揉搓的节奏,时而用指甲轻轻叩击,时而用力捏住研磨。

“啊……!”玉娘猛地惊叫出声,身子剧烈一颤。一股清甜的蜜汁顿时被他这一捏激得从花径深处涌出,全数被他吸入口中。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像是找到了什么窍门。舌头在花径内吸吮得更深更狠,每当感觉蜜液快要枯竭,就捏一下指尖的花核,逼她喷出更多花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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