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马震,缅铃。h)(1/1)
夏屿抽出手指,抱着夏鲤的臀,让她腿心完全贴上马鞍,那马鞍平整本来并无大感觉,马儿且奔跑起来,叫夏鲤的穴上下磨蹭马鞍,翘出的阴蒂几乎要被蹭出了血。可委实爽快,缅铃在里头乱撞,夏屿又埋着脸去嗅她的脖子。
肉棒、手…无一不在侵犯着她的身子。
她终于是忍不住,娇吟出声。恰好身旁有几个挑着担的农人,在寂静的夜晚这声音还是太过明显。夏鲤与他们微惊的眼睛对视一瞬,来不及分辨他们是否看出什么,夏屿便夹着马腹,带着马儿超越他们,将几人甩在身后,叫夏鲤看不清他们的身影。
“他们肯定听见了…”夏鲤喃喃道。
“听见了又能怎样。”夏屿更拥紧夏鲤,低头去吻她的脖子,呼吸滚烫。胯下肉棒愈发精神,一下一下顶弄她的臀缝。
“阿姐叫得这么好听,他们听见了是他们的福气。他们听见了也好知道阿姐是阿屿的娘子,阿屿一个人的——不过,天已经黑了。其实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夏屿说着,覆着她的白浓浓的奶子的手,越发放肆,几乎在把玩她的胸乳。她夹紧了双腿,却夹不住那作乱的缅铃,只能任它在里面翻搅,快感如波浪堆迭,要把她淹没。
“阿屿…不成了…”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双腿在马背上夹得死紧,花穴痉挛般收缩,死死绞住那两枚缅铃。
“阿姐忍一忍。”夏屿却坏心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夹紧,“等到了郊外,阿屿再好好肏阿姐。现在先忍着,阿姐若是现在就到了,待会可就没力气了。”
他说着,又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描摹着她的耳廓,声音性感:“阿姐的穴好热,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阿屿的肉棒也硬得发疼了,阿姐摸摸好不好?”
他牵着夏鲤的手,隔着衣料按在自己那根滚烫热烘烘的肉棒上。夏鲤指尖一触,便觉那东西又粗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柱身上跳动的青筋。她喉头一紧,鬼使神差地隔着衣料揉弄起来,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
“阿姐的手好软…摸得阿屿好舒服…”夏屿喘息着,胯下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蹭动,马背的颠簸让两人的动作愈发暧昧。他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按着她揉弄自己的肉棒,缰绳都不拉了。两个人就这样在马背上暗流涌动地厮磨了一路,夏鲤受不住去了一回。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路上已经没了人影。只余下马蹄声和风声,以及压抑不住的两人的喘息。
她的手摸累了,伏在马背上,抱着马颈浑身发软,穴里的缅铃被颠得都要飞出来,蜜液顺着大腿流了一路。自己还没穿亵裤,简直就是赤着下半身在磨马背…
夏屿摸着她的屁股,握着肉棒抵在臀缝浅撞,她几乎是翘起屁股让他在肏穴的边缘作弄。
“啊哈…要去了…姐姐要到了…呜…”她高潮了,热流喷涌而出,将缅铃都冲得往外滑,整个人软在马上,被夏屿捞起身子,才没有从马上栽下去。
夏屿低头吻她,黑夜中,乌发如墨,月下雪肤,眉眼如画。若玉如松。这般松风春柳似的少年,却是带些淫邪笑意:“阿姐好快,才出城多久,高潮两次了…阿屿都还没肏进去,阿姐就自己先爽了两回,是不是太贪吃了?”
“你、你闭嘴…”夏鲤喘息,又瞪他。
可那双眼睛水汪汪,含着一汪春情,哪里有什么威慑力?
夏屿看了,肉棒更硬,抵在她臀上弹跳。
夏鲤感觉到了,再次伸手去摸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阿屿,好烫。”她穴内一紧,吐出一波水,却是空虚万分。
好多天没有做过了,两个人带着一老一少,只敢偷偷在夜里做,不敢太大声,生怕被他们听到。压抑了这般久,今日能够独处,在天地之下,无人所之处,怎可能忍住欲念?
她哑声祈求道:“阿屿,姐姐想要你…插进来罢…肏姐姐…”
夏屿被她这样一握,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心跳了跳,龟头渗出大股前液,他的亵裤早就湿透,此时夏鲤摸着,只能摸到一手的黏糊布料,她怕是觉得烫还想松手,夏屿怎么可能放过主动的姐姐,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肉棒上按,“阿姐求肏了?方才不是还慊阿屿不安分么?怎么现在自己倒先忍不住了?”
“你…你少说废话…”夏鲤羞得耳根滴血,手上被强硬按在他的肉棒上,热烘烘的大鸡巴,无须多加幻想都晓得那是怎么个让她春潮泛滥、欲仙欲死的家伙。她觉着自己也不能丢了气势,隔着布料上下套弄起他的肉棒,道:“娘子要你做什么,便做什么。你怎得还多问?”
夏屿问:“那阿姐想要阿屿做什么。”
非要她再次开口求肏。
“……姐姐就是想要你肏…想要你肏小逼,你还做不做了?”她嗔怪道:“磨磨蹭蹭的…”
夏屿哪里经得起她这般说骚话撩拨,当即夹住马背,让马儿慢下来,拐进一条偏僻小径。他一手扶着夏鲤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穴里。姐姐在怀里娇吟颤身,说不尽的可爱。夏屿忍着燥意,手指摸到那在穴里的缅铃,指尖勾住银链,缓缓往外抽。缅铃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腻蜜液。夏鲤浑身一颤,穴口空虚地收缩着,不舍得那两枚缅铃离开。
“啊哈…”夏鲤难耐喘息,双眼朦胧看着夏屿手中的缅铃,满是不舍与更重的情欲。
“阿姐的穴儿好贪吃,缅铃都喂不饱你,非要阿屿的肉棒才行。”夏屿将那两枚湿透的缅铃随手丢进草丛里——这两个东西还敢跟他争宠,让姐姐高潮两回已经是它们最后的作用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圆润饱满,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他扶着柱身,将夏鲤按在马上,她顺从地翘起屁股,袒露出红肿、翕张着求肏的穴。
姐姐…姐姐怎么能这么色呢?
夏屿下面硬得难受,他真是得病了,肉棒见了夏鲤就这般不讲理地硬起来怎么压抑都没有用。见了夏鲤就忍不住地发情。
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他只认夏鲤一个人呢?
他抱着夏鲤的臀便肏了进去,粗长肉棒一寸寸碾开穴肉,填满了方才缅铃留下的空虚。
“啊…哈啊…”夏鲤仰起头,被肏了个结实险些软身从马上掉下,但夏屿抱得紧没叫这事发生。
龟头直抵花心,在马上肉棒也颠来颠去,在她的穴里作乱,酸涩饱胀感极其强烈,她舒服得浑身发抖,穴肉绞紧了肉棒,恨不得把它留在体内不分开。
“啊哈…阿姐好紧…夹得阿屿好舒服…”夏屿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可马背到底不比床榻,肉棒插进去虽然深,但没肏几下便滑了出来,龟头蹭过穴口,带出一股蜜液。他试了好几次,都不得其法,急得额角沁汗。
“阿姐…马背上不好肏…你转过来罢,面对面抱着阿屿,抱紧阿屿,这样便不容易滑出来了。”他扶着夏鲤的腰,让她转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那肉棒就挤在两人的空隙之间,上可蹭腹,下可肏穴。马背上颠簸,怎怎都能肏个尽兴。
夏屿把肉棒对准了穴口,夏鲤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裙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儿紧贴着他,肉棒就被她吞了进去。
他的肉棒好长…而且粗大,肚子被填满的饱胀感格外清晰,便是不用顶撞,龟头已经抵住了花心,叫夏鲤怎么动都在往那碾。
“啊…好深…”她的喘息从喉中挤出,过分的动听。她整个人都挂在夏屿身上,随着马儿的步伐上下颠簸,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夏鲤耐不住喘息,这四下无声,唯有二人,她便放荡地喘息起来。
夏屿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头裹着嫩红的乳珠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肉,五指陷入雪白的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白浓浓的奶肉。他一边吃奶一边挺腰,配合着马儿的步伐往上顶弄,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阿姐的奶子好软,好香…阿屿真是永远吃不腻…”他含糊地说着,舌尖绕着奶尖打转,吮得啧啧作响。“阿姐被阿屿肏的爽不爽?在马背上被肏穴,是不是比在床上更刺激?”
“啊…哈啊…爽…好爽…爽得要死了…阿屿的肉棒太厉害了…呜…别吸奶子了…哈啊…”夏鲤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抱住他的头,身子止不住往后仰却被他死死按在怀里。夏鲤被刺激得想要尖叫,抓紧了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肉里,留下月牙的痕迹。夏鲤双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男孩,月光下他的面庞白腻若雪,乌发似墨,眼睛一明一暗。叫她无比爱怜,她低头去亲吻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与他交缠,津液交缠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啊…阿屿…再快些…姐姐还要…呜…哈…”
夏屿轻笑出声,双手托住她的臀瓣,配合着马儿的颠簸用力地往上顶弄。马儿跑得越来越快,肉棒在穴里也越插越深。夏鲤被颠得浑身发软,只能柔若无骨似的攀着弟弟,任他操弄吃奶。呻吟声与呼呼风声碎在一起,在空旷的夜色里辨不出边界。
马儿还在奔跑,颠得两人欲仙欲死,她只觉着自己要被顶穿了、吮化了,整个人都融在夏屿的怀里。
作者:细说你们两个背着蛊真人和长歌偷偷做爱的事情(放置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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