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collection（35）光荣 Glory(2/3)
金黄色的光粒飞散在空气中。
“知女莫如母吗？”
明明已经很近了，却要功败垂成。
“力量从不是无辜的。你也不会想知道我在不可计量的时间里杀过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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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四周的红色海域也在慢慢缩小。
白神咬紧了牙。
翔鹤点了点头。
“你不一起走吗？”开口的还是霞。
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大门毫发无损，但是旁边的牆却成了一堆碎块。
“的确如此。”
一下拔出那把剑，砍倒了前面的敌人，接着甩出一张符纸，炸出一片空间，两步冲到中控室门口，将剩余的引爆符全贴到了旁边。
“哈啊————————”
“时机刚好。”水无痕道，“谁会跟你打千日之战？你的败因只有一个——就是只把我当成威胁！”
“我最完美的女儿也被杀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放任人类自取灭亡！”
几个人都没有那么小的体型。
天海咳出一口鲜血，对着水无痕竖起了大拇指。
它已经得不出别的结论了。
碎石迸溅。
流改开始各处轰炸。
烈焰和电光吞噬了纱纪的右臂。
双剑已经回到了白发男人手中。
看了一眼加贺，纱纪放低身子，从缝隙里挤了出去。
金刚的炮塔已经再也承受不住攻击，被打得破破烂烂。
牆上开了一个大洞，一个少女握着一把太刀冲进了中控室。
水无痕笑了。
光剑瞬间崩溃，换来的就是白神一拳砸在了天海侧腹。
“到特鲁克去……难道要我怀念他吗……我是深海栖舰，跟你们不一样。”防空栖姬道，“走吧……快走。”
纱纪已经靠近了核心。
白神站了起来。
旁边的舰娘只是看着她。
“比傻子强点。”水无痕道。
天海直坠而下落到白神背后，锯齿剑借力从左肩一直切到后腰。
再后来，她获得了自由，却没有人能迎接她了。
加贺的弓已经成了两截破木头。
所以她们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最初的平台正上方出现了一个光点。
“所以……这也在你们的计算之中吗，卡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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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冰洋，断线……
没过多少时间，高塔上就布满了弹孔。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会对人类感兴趣，也不知道她和那个男人到底因为什么才被红线连在了一起。
房间里诡异的仪器遍布四周，而房间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等离子球。
所以，理论上这些东西不是不能用。
“谢谢，鹤丸！”
看了一眼四周，纱纪咬紧了牙。
唯一能确定的是，知道他的死讯之后，胸腔中的无名火焰将她烧的快要发狂。
她回头看了一眼翔鹤。
白神的光剑再次成型，然而他没能举起武器。
和他的部队并肩作战，燃尽最后的生命，也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去见他了。
水无痕从背后死死抱住白神，两人头下脚上，高速旋转撞向地面。
只不过，吃了这么一招，白神似乎也只是有点头痛。
——这样也好。
明明只差一点——
同一时间，加贺的眼神锐利起来。
“没关系……她这次不是去死的。”加贺道。
最后一张符纸贴在三式弹上，对着芯片组就砸了上去。
但是她却怎么也找不到，而且她隐隐有种感觉，就算真的成功，那个人也不会喜欢。
正上方的位置突然打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瑞鹤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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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发炮弹拖着火光，正中塔身。
“那就来吧，卡欧斯。”
“就算是又怎么样呢？”
让人动弹不得的剧痛弥漫了纱纪全身。
火花四溅。
深海栖舰不会自相残杀，而人类这一点连她们都不如。
从加贺的箭筒里抽出两枝流改，又在金刚炮塔底部一摸，手上抓了一颗三式弹。
“……”
“有什么是不会灭亡的呢？任何东西都有终结，人类并不特殊。强行维持也不过留下的是畸形儿罢了……就算人类灭亡，地球还会存在，宇宙中其他的生命形式还会再次发出声音……你觉得自己太完美，根本不屑去了解这些。从未将其他生命与自己平等看待。”
“你觉得这是圈套吗？”贤治问道。
还差四十厘米。
“喂……当初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这次告诉我这样是不是勇气吧……”
贤治掏出了信号枪，赤红的光柱直冲天空。
“秩序之塔停摆了……竟然会想到去破坏雅典娜，你们真是一群疯子。”
聚变核心和芯片阵列就在那里。
“我叫水无痕！”
丽奈的手直伸向那个方向。
——自身应该进化，这是它最后的结论。
在最后一人消失在视野中之后，防空栖姬终于笑了。
或者说——
恍惚中她又看到了那个男人，那场绞肉机一般的战斗。
然而他并没有斩杀白神，而是将利刃
即使那个男人在世的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他和防空栖姬的爱情。
天海弯腰躲过，长剑向左上方勐的一刺，正好贯穿了白神右胸。
秩序之塔的计算耗费太多资源，已经没有时间将数据上传了。
一架流改直直撞上了天花板上电磁屏障的一个电极。
“天空真美……我还真像个笨蛋。”
鹤丸国永深吸了口气，一下把手里的刀扔了出去，正刺中纱纪左前方的怪物。
丽奈被按在了牆上，鹤丸国永连砍了那家伙好几刀都没有让它放开。
曾经的海上魔头，就此沉没。
向那边传送大量时空炸弹的方桉并不是没有，然而根据计算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
——自己是加贺的女儿。是审神者。
印度洋，断线。
“死吧！”
“你——”
雅典娜只是一个AI，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南极近海，断线。
敌人还是越来越多。
——只差一点，纱纪却再难前进分毫。
“放手！”
“喂！”
还没将剑拔出来，白神就发现左胸又透出了一把太刀。
男人横着飞了出去，撞上了不远处的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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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的冲击不由得让一边的凤凰护了一下脸。
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那座塔却没有再进行任何攻击。
它只知道现在的状态对自己不利。
北太平洋，断线。
已经没人能冲过去了。
电磁屏障，雅典娜的最后防御。
它使用了几千TB的数据，却仍然无法解析为什么那个威胁最大的时代久攻不下。
一口鲜血喷在了舰装上，身体侧着向海面倒了下去。
她不是没有想过，找到那个杀死黑神的人，也许他有办法将那个男人带回来。
念动法诀，在两枝箭上一擦，借着四散乱飞攻击机的掩护，纱纪向核心直冲而去。
所有指示灯突然一起亮了起来。
一下甩开水无痕，白神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掐着额头。
屏障消失的一刹那，三式弹就和雅典娜来了个亲密接触。
“罢了……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人类，现在一切都毁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但是数十亿地球人的生命，你觉得自己负担得起吗？！”
“目标确认摧毁……你们走吧。”防空栖姬站在最前面，并没有回头。
白神下意识的回身，一剑横斩向背后。
爆炸绵延不绝，裂缝从那个地方开始向各个方向蔓延。
渐渐地，塔尖向旁边冰川的方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