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我知道。”苏雨扬倒也不是没有一点艺术细胞。

简宁于是看向那只深红色手上的淡粉色线条，的确是伤口的意思。

因为她知道简宁不善于拆析感受。

简宁回头看她。

但她总觉得这理解过于浅显。

她的确有强于正常人的控制欲，无论她藏得多好。

简宁盯她，“你说呢？”

“——你在里面吗？”

她画的是一种感受，一种言语无法触及的感受。

简宁也并不确定。

苏雨扬的确是让她来讲解画的，字面意思。

“你……”苏雨扬心跳开始加速，“不觉得烦吗？”

简宁收回视线，不再看她，而是看向旁边的画。

现实无比重要，但又无比荒谬。

简宁懒得跟她解释了，“自己品，没趣。”

苏雨扬能理解她讲不出来。

“我没法跟你解释清楚，它就是我，它也是你。”

所以她会把自己在意的东西，留在这画板的方寸之地上，免得它被现实压垮。

谁会因为一段讲解，半夜冒着冷风跑来跑去？

“这个人是我吗？”她不无期待地问。

“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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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沉默了好一阵，最后说：“在。”

浅色的瞳孔与深色的瞳孔对视。

简宁沉默了。

所以她问：“为什么要画碎了一半的玻璃？”

“这不是写实画，画里的也不是固定的人和物。”

简宁歪了歪脑袋，“我觉得那些粉红色的线条很刺目。”

“总觉得没有全碎，也不能全碎。”

“为什么用这个颜色？”苏雨扬盯着面前的画，又指向里面的淡蓝色花朵，“不觉得这个颜色更适合我吗？”

她能猜到红色的人是自己，蓝色的花是简宁。

但她擅长。

固执的疯子一个。

说完转身要离开。

她也能猜到背景指的是自己的处境，玻璃碎片指的是简宁的处境。

具象的画都难以解释，抽象画之下的解释是什么呢？她讲解不出来。

而现在，她将自己和苏雨扬一同画了上去，以抽象的形式。

她咬咬牙，点头。

谁会为了一段半年不到的感情耽误事业？

理性与感性的交织。

一方目光闪烁，一方目光恍惚。

简宁瞥见她的眼神，身体顿了一下。

苏雨扬不吭声了，她转而指向背景，“那这些是什么意思？”

苏雨扬连忙抓住她的肩膀，“那——”

苏雨扬理解她讲不出来感受。

苏雨扬不开口她也知道要问什么，所以在那烦人的“为什么”出来之前，她先说了答案。

“怕扎到下面的人吗？”苏雨扬眸光中的闪烁褪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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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行，再等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