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加助涨他们的嚣张跋扈,欺良压善。如今碰到郭破虏,真是假狼入虎口,威风不
在了。
「这位少侠,求你高抬贵手。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几岁幼儿,我一时不
查,误入歧途。望少侠饶我贱命,我必改过自新,重返正途。」
一群人伏在地上,头磕个不停,倒叫郭破虏犯了难。他手从未染鲜血,也只
是想狠狠教训他们一顿,如今别人开口求饶,他也未想过痛下杀手;可是又怕放
了他们,恶性不改,继续祸害平民百姓。
「少侠,我错了。我以后定会洗心革面,不再欺辱别人。望少侠给我们一个
机会。」领头人见郭破虏脸现犹豫之色,知道活命有望,竟爬至郭破虏脚下磕头
不停。
「放了你们也并非不可,只是你们口出秽言、辱人名节,这到是叫我好生为
难。」
郭破虏已经打定主意放过他们,只是他们刚才侮辱黄蓉让他倍感愤怒。
「吾等狼心狗肺、满嘴粪水,竟辱黄女侠名声和贞洁,该死该死。」
一群人为了活命,把自己说的猪狗不如,只差认郭破虏为祖宗了。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下次如果还敢行恶。被我碰上,定要取你们项上人
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群人噤若寒蝉的说道。
领头老大爬了起来,可是打了一个趔趄,又要倒地,郭破虏好心难忍,伸出
手扶他一把。领头人眼里闪过怨毒,手中捏着一包东西,朝郭破虏脸上撒去。
郭破虏哪想到刚才求饶之人突然发难?心无防备加之两者距离又近,被包中
之物淋了一脸,猝不及防之下,嘴巴和鼻子都吸入了少许粉末状之物。
心急气怒之下,一掌打出,但领头人似有防备,得手之后马上回撤。郭破虏
一掌没有建功,反而感到头一阵昏沉。
「小子,你已身中淫毒,越是动用内力,更快加速毒素在你血液中窜行。」
领头人一脸得意看着郭破虏,哪有半分刚才求人饶命的狼狈。其余之人也站
起了身,看着郭破虏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哈哈,小子,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还不是任我等宰割!」
「卑鄙无耻,我饶你等性命,你们反而暗算我!」
「谁让你自己自诩为侠士呢!刚才杀了我等不是什幺事都没有了?」
「乳臭未干就敢替人出头,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一个江湖雏儿,毫无心机,家人也敢放你出来,死了也怨不得谁。」
虎落平阳犬也欺,一群人为报刚才羞辱,万般辱骂郭破虏。
「就算身死,也要送你们上路。」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就送你上路。」说着就要上前。
「哪能这幺便宜他。」领头人阻止了手下人的冲动,「小子是不是心痒难耐
啊,告诉你。这可是江湖有名的淫心合欢散,不论男女吸入少许,必须要与异性
交合,不然就要浑身冒血,爆阳或虚阴而死。女人你是不要想了,不过大爷们可
以表演一番活春宫给你看,也叫你早点解脱。」
「大哥妙啊!让他吃不到干着急,反而更加激发药效,到时我看他怎幺爆阳
而死,哈哈。」
郭破虏脑袋昏沉,小腹刺痛难忍,全身血液好像都向这两处涌去。断续听清
他们的言语,凭着最后的清醒挡在那位女子面前说道:「姑娘,快走!」
「可是,公子你怎幺办?」
「你在此地,我会更加分心,等下想走都来不及了。」
「我不,你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不管。」女子只是一
个劲的摇头。
「快走!在此地哭啼惹人生厌!」郭破虏带上了骂意,说话力道不由提高了
几分。
女子哭哭啼啼的望了郭破虏一眼,咬牙跑了开去。其他人一看煮熟的鸭子要
飞,如何能忍,就要上前截住她。
郭破虏锵的一声拔出宝剑,剑光四射,前面两人顿时倒地,血流不止,其他
几人见郭破虏威风尚在,也不敢上前,郭破虏持剑拄在地上,那些人想她气力用
尽,又围了上来。郭破虏想要再出剑,却也是无力支撑,昏然的倒了下去,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