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
按摩棒被你嫌恶的扔到一旁,床上的什么舌舔跳蛋以及其他的几个跳蛋被你一股脑的塞进穴里,几根细线像是小尾巴,跟随着身体的颤抖,一动一动。
孟远林胸口上已经红透的乳尖被你弄上了吸乳器,嘴里塞了一个口枷,下边的阴茎也被故意锁住。
做好这一切,你从床头柜里翻了一下,从避孕套旁边终于看见了一盒烟草,挺廉价的,一代顺走烟草和打火机,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是那么好,依稀能听见点动静,你回想起那个房间都被这湿漉漉带着热气的喘息声调所充满。
熟练的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半靠在门边,浅浅的咬着烟蒂,深呼了一口气,好家伙,戒了半年的烟,被这破事弄的又上瘾,这算什么?
你不禁自嘲道,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
看似普通的外表下,其实是藏着一颗极其恶劣的心,你故意折磨着孟远林,把什么都调到最大档次,有的还带着极其微弱的电流,但你又置身事外般躲在门外。
你再掐掉这支烟之后,彻彻底底的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宾馆,对面的餐厅还是很热闹,你的手机一直是静音的,看着陆猛打来的好几个电话。
你并没有选择搭理他,来到了餐厅,迎面而来的是那个笑面虎般的老板,正不巧,他也吸着烟,青色的头皮上有着血迹。
“这么快?”那个笑面虎似乎不敢相信,手指摸索着下巴,砸吧嘴道:“这家伙不行啊。”
你有些反胃,这一切的事情都在你并未同意的条件下发生的这么顺利,以至于这位老板能给你开玩笑。
你心里有些戾气横生,这他妈是谁给他的权利?
你淡淡开口道:“请问贵姓?”
“这位小姐啊,我叫李四,你叫什么来着…”调子有些拉长,只可惜这位名叫李四的话还没说完,头就被一个啤酒瓶砸了。
玻璃片子从他头顶哗啦哗啦落下,李四那张还算帅气的脸有些面目全非。
不等他反应过来,你开始用你上学时期跑800米的速度急速逃生,大衣翻起来的衣角在干涩的冷空气下也有些变得僵。
你这次说报警什么的话也都是骗人的,这次情况不同,那人一看就不好惹,他妈报警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这个世道上没有人真正公平的为你撑腰。
你继续来到了那所宾馆,那个房间,锁上了门,神情复杂,自大学以后,平静的生活,又被你搞砸了。
真是脑子一热,干就完了,是真完了。
你平复了一下喘息,眼前的男人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糟糕粘腻的很,你用卫生纸把口枷拿了下来,口水沾了他一脸。
看着孟远林这副不能自理的模样,一个字,爽。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孟远林身体突然抖了一下,簌簌地颤抖着,他的肩膀显得格外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