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系统(、露出被抓包、也无法)(2/3)
王叔似乎是在乐乐身边走了走,很快地朝小区门口跑去又回来,然后迅速把乐乐扛起来冲进楼里。耳边是王叔急促的呼吸声,隔着肩膀好像都隐约感到了他一样急切的心跳声,而乐乐的大脑还被持续的高潮占据着、拼尽全力也难以好好思考。
即便在幻想中经验丰富,现实里乐乐不过是一个偶尔周末才会后穴自慰的处男罢了。比起需要很多准备和探索的后面,小阴茎足以给他达到极点的快感。直到这一刻从静止的时间中清醒的大脑才后知后觉从被开发后淫荡的身体上感到羞耻和不安。
“怎么?骚狗还会害羞吗?”王叔一改往常颓废的神色,哪怕明知道对方只是因为有了一个听话乖巧的玩物而满足,乐乐仍然会下意识地感到开心——就好像本来不可见人的罪恶都被另一人完全包容和承担,而自己只需要享受被需要的欢愉——这是一种令人哀惧的开心。
尽管如此,乐乐并不能给王叔一点回应,哪怕他可以开口,持续快感下的思维也好像顺着精液从身体里流了出去,脑海里的空白也和窗外不曾改变的白天一起窃窃私语着“永远”——爱人间耳鬓厮磨时的承诺对于不乖的乐乐来说可能只会是一个罪恶的符号,直至永远。
“不对……乐乐是不一样的……乐乐这么乖,一定舍不得不和王叔做爱……”王叔生气地拍打乐乐的屁股,抽插中带出的液体也飞溅到了被拍红的各处,“但乐乐也不乖,是个小骚货,就爱吃男人的鸡巴……是不是不肯听王叔的,嗯?”
“你的手机……我都看到了……乐乐……上天也想让你来帮我的……上天也想让你当个乖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屁股里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哪怕不用呼吸,乐乐也觉得自己要在水中溺亡,眼前又一次模糊一片。
一开始,乐乐的大脑还会努力挤出一些名为”害怕“与”委屈“的情绪,一些”后悔“、一些”责怪“和一些”绝望“——而”快乐“呢?“快乐”是一直存在的啊。
少年双腿因快感和受力而颤抖,湿润的眼神也四处飘动。在王叔的亲身教导下,贪吃但娇气的后穴终于容纳下了他曾经又害怕又期盼的玩具。被撑到发白的后穴中流出晶莹粘腻、并非全是润滑液的液体。
明明该是自己幻想的、想要的,真正感受到被掌握而发情肉体陌生且强烈的快感还是让他想要低下头去。自己眼前不
隐隐地,自己好像能猜到为什么似乎唯独王叔的时间没有停止、为什么自己持续地高潮却不能射精,但是在那之前更紧要的问题是,一直高潮、一直想要却不能射精、一直被人任意亵玩、全身心都沉浸在性爱里,自己还会保留着冷静自爱的人格意识吗?
壮硕的肉体却仿佛被激怒了,抽送着用乐乐尚能理解的”语言“在腔道里对话着,”但王叔舍不得乐乐生宝宝……生了宝宝就没时间做爱了……“
“但是我不想啊……乐乐……叔叔喜欢你,不想让你说不出话……不想让你不能射精……乐乐明白吗?“
在被王叔又一次插进身体里时,那个名为“乐乐”的玩偶被挤出液体与肉体交织的哀鸣,可惜在耳边的喘息声下和他的躯壳一样软弱无力。
如果就这样一辈子做王叔的飞机杯,毫无反抗能力……
“乐……”王叔蹲了下来。对上眼的瞬间,乐乐能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隐约看到他的表情——震惊、疑惑、不敢相信,以及……让人头皮发紧的幽暗眼神。
”呜呜……呜呜!“双手握拳举在胸前,乐乐像一只可爱的狗狗一样蹲着,大腿敞开,身后是摇摆着的”尾巴“,控制不住的口水也顺着骨头口塞滑落项圈、胸前、还有红肿可怜的下体。
“乐乐学不会当乖孩子,就听主人的话,做个听话的小骚狗吧……以后乐乐就能一直当自己想做的肉便器了。”背上突然沉重了起来,在温柔的拥抱下迷茫的大脑或许也听到了爱的指令。
“……你不舒服吗,乐乐?”王叔的手按在乐乐的后腰上,颇具暗示性地往下揉了揉。
会不会有一天,在无尽的时间停止之中,他会永远永远地忘记“乐乐”是谁,然后永远永远地只知道因被肏弄而濒临高潮的快感收缩肉穴,从而和真正的飞机杯别无二致?
乐乐能感觉到自己的运动裤已经在摩擦中沾满了精液,就像他脆弱的大脑一样被肆意占有、浸染,从而指挥自己的身体严格执行两条命令——等待不可能到来的射精、迎接王叔的每一次射精……
象!
“呜……啊……”微弱的悲鸣好像从乐乐的嘴边流泻出来,又或许只是身体颤抖着被挤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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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突然恢复流转之际,乐乐终于因被主人当作所有物的标记而射精。
”乐乐……摸摸你的肚子,来摸一摸……“双手被王叔带着温柔抚过鼓胀的小腹,空白的大脑才终于感受到静止下”时间“的流动,被液体填满的沙漏不可避免地被爱浸润为白色,因而被称作幸福的流动,”如果你是个女孩,是不是就要给王叔生宝宝了?“
明明只有乐乐的手指才可以开关时间停止系统,但王叔有着无数种办法让他乖乖听话。不听话又能怎样呢?年轻有活力的肉体被汹涌的情欲占据,本就娇弱绵软的大脑好像也和他嫩红的屁穴一样被玩弄到只余下无力的生理反应,要和满身肌肉的大叔硬碰硬,简直就像是拿他短小红肿的小肉棒去扇王叔的狰狞硕物巴掌一样——最后口吐白沫委屈颤抖的也只会是自己。
说到底,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不可能会被别人拯救,但王叔也不是会伤害他性命的恶人……
“乐乐……你还记着以前来王叔家……是不是……你手里也拿着个手机,红着脸问我能不能拍照……是不是也想被叔叔肏?”
前列腺从来没有这么刺激地被顶撞过,摩擦中肠肉也淫靡地吐着汁水,或许是不能射精的缘故,明明是这样激烈的情况下乐乐还是希望身后的抽插能够快一点、再快一点,好让他在永无止尽的奔跑里达到那个终点。
乐乐的身体微微颤动着,迎接了再一次的射精,和主人涌着温暖的腥臭液体。
“乐乐……乖孩子……小坏蛋……你也很舒服吧……小鸡鸡流个不停……被我弄得……弄得都不会好好射精了……”
……
在这不讲道理被停止的时间里,只有王叔还在移动着——这么说也不算恰当,乐乐的一部分也是可以活动的。
清醒之后的生活并没有像乐乐想的那样不可接受。哪怕有一点点不满表露出来,王叔也会让他再次体验”永远“之后的射精,反而是乖乖听话时能够感受到一个经验丰富的大人所带来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