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我是野种(2/8)

我愣愣点头,唐晋这才满意,“去吻他,你们唾液交融药就会起效。”

唐晋就让我去侍奉唐朔。

他们大抵都没发觉,先前唐朔说唐凝和谢奕好事将近时,唐晋的脸色有多阴沉。

我不知唐晋是否知道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幺弟,还是觉得和身为男子的我发生了这种关系有悖人伦,有好几次他都想要掐死我。

“大少爷,我不行的……”

那巨物每一下的插入都像钝刀割开我的血肉,疼痛让我缩紧身体,却被唐晋误以为我在取悦他。

唐晋继而道:“明日我会给你一个药,你喝了再来。”

那一夜对我来说格外漫长,虽后来我如愿昏了过去。

在这件事上,他大抵只希望我感受到痛苦。

只可惜,我和唐凝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那晚谢奕被唐晋灌醉,他在酒里下了药,那药与我喝的药中合起来就会变成春药。

“废物,让你勾引人都做不好。”

后来我尿失禁了好一段时间,等失禁终于好了,我那里却再也不能人道。

那是我第一次做坏事,也是唯一一次。

我应了声。

“那谢奕也只是看皮相的庸俗之辈,用你这张脸就行了。”

想逃离唐府,逃离宿城。

每次他在我身上发泄完,我都要高热好几天。

我痛出一身冷汗,只希望自己能就此昏死过去,好不用承受这种痛苦。

可我从未勾引过他,却也只能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

唐朔这次回来,带回了游历时结交的好友谢奕。

我被唐晋囚禁折磨了两年,直到唐朔回来,才发生了改变。

她比我大三岁,也比我更早懂得床笫之间的事情。

我不知他在想什么,又或是透过我在想什么,大抵是在想唐凝罢。

“你怎会不行?你惯会在床上取悦男人。”

进去了才发现谢奕已经醉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

某天唐晋捏着我的面颊来回打量,突然说:“你去勾引那个谢奕罢。”

但我们连衣衫都还未来得及脱掉,管家就冲了进来,手中的粗木棍对着我的胯部狠狠来了好几下。

唐朔笑意吟吟道:“这还没娶吾妹呢,就已经护上了?”

我发出一声痛吟,随即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特意安排谢奕坐在他的身侧,然后让我侍奉在他们左右。

我当即就痛晕了过去。

我被折磨的苦不堪言,那几天也几乎都下不了床。

有时我也会想,如果我长得有一点点像他们的话,唐晋对我会温柔一点么?

不知为何,我听见他的声音时心口就颤动了起来。

唐晋嘴上说着我可怜,行为却一点都没有可怜我,掰开我的双膝,巨物抵在我的后庭,然后直接插了进来。

我会不受控制发出几声暧昧低缓的喘息。

“本来就长得像个女人,现在连唯一是男人的东西都废了,真是可怜。”

“唔!!!”

大部分的情况下他都会遗忘我的存在,他院子里的下人就懒得管我,所以我常吃不上饭。

她看了谢奕一眼,微低下头娇羞道:“二哥,你别胡说。”

“好了,用膳吧。”唐晋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色如常。

唐晋移开了脚,冷笑着蹲下来。

唐府在江湖上颇有威望,唐晋天资聪颖,是经商奇才,而唐朔从小痴迷武学,幼时便上山学艺,而后年少成名,常年游历在外,行侠仗义。

而唐晋记起我的那小部分时间,要么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么是他想发泄的时候。

唐晋大抵还是不信我,将我囚禁在了这里。

唐晋自然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那几天他的心情非常差,全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那次我烧了三天,中途有下人过来扔给我几包草药,却没有给我煎药的炉子。

“你不会?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就怎么去勾引谢奕。”

有几次我假装昏迷,发觉唐晋好像会望着我出神。

他享受着我的痛苦,发泄着他的欲望。

有时候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只能去院子里拔些野草果腹。

唐朔大笑了两声,“二哥可没有胡说,妹妹要是对谢兄无意,那我谢兄定是要伤心欲绝了。”

再次苏醒,我被关在了唐晋院子里的小厢房里,我发着高热,趴在什么都没有的木榻上一动不能动。

这时谢奕也开口了,“唐兄想打趣我就私下来罢,凝儿是姑娘家,脸皮薄。”

如此真挚,也难怪唐凝会对他倾心了。

头顶传来唐晋难得愉悦的声音:“明晚我会单独约谢奕小酌,你亥时来谢奕房里寻我。”

我不能发出声音,否则只会被折腾的更惨。

明明找个青楼女子做这种事更容易,或许也不需要使出下药这样下作的手段。

开始我不懂,为何唐晋非要我去勾引谢奕。

我双目瞪圆。

一开始他的确是想要掐死我,后来他发觉我在窒息中挣扎时,身体的反应会带给他更强烈的快感,他掐我的意图就变了。

像是被一柄利刃割开了我的穴肉,痛得我身体抖如筛糠。

他会狠狠掐住我,肉刃埋在我体内用力冲刺。

我明明次次痛到晕厥,他却总认为我疼痛下的紧缩是在故意取悦他。

偶尔我也会在这样的过程中体会到一丝陌生的酥麻感。

谢奕的声音也如他的气质一般如沐春风。

唐凝的脸上即刻浮现了一抹粉色,像春日的粉杏,迷人又惹人怜爱。

他只在面对我时,才会露出这种阴冷的神情,像阴曹地府的阎罗,让我通体发寒。

唐晋一下一下的猛烈冲撞,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唐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让他做我的小厮。”

唐晋说谢奕是只看皮相的庸俗之辈,可从始至终他的眼里只有唐凝,视线从未有一瞬落在我的身上过。

但后来看到谢奕的反应我就明白了,像谢奕这样的正人君子,如果是青楼女子,他尚可宽慰

唐晋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唐凝,把恶劣全给了我。

那晚我被唐晋拽去了他的房里,被他踹在地上,踩着肚子辱骂:

下面一片湿热,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鲜血成了唐晋进出的润滑。

“药喝了没有?”

我原以为谢奕也似唐朔那样是风流倜傥的少年侠客,直到见到他,才发现他更似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身上完全没有江湖人士的气息。

唐晋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冲刺着,双手用力紧捏我的臀肉,直到把我掐出眼泪。

也因此没有姑娘家再喜欢我,曾经眼红我的杂役也将我欺负更惨。

有时候我期望着他能把我完全遗忘在这里也好,那我或许就不用承受这些痛苦了。

唐朔看着我,莞尔一笑,复又看向谢奕和唐凝,调笑道:“我看谢兄与小妹好事将近,我大约要再住一段时日了,这段时日就让他伺候我吧。”

虽是一瞬即逝,但我还是瞧见了。

唐凝娇愤地喊了声:“二哥!”

我刚来唐府时,凭借这张脸在女人堆里还算吃香,尤其是管家的女儿,甚是喜欢我。

晚膳时,唐晋带着我去了正厅。

“二哥!”唐凝转向唐晋:“大哥,你快帮我说说他。”

唐晋一把扯下我的下裳,掰开我的双膝,掏出他勃发的硬物就插了进来。

我本就没这种本事,更何况那谢奕对我毫无兴趣,只能凄惨的哀求:“大少爷,我真的不会,求你换个人罢……”

我一脸怔忪,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

每当这时,唐晋就会停下动作,然后狠扇我几个巴掌,让我立马清醒过来。

可我那娘亲还等着我认祖归宗,而我,也确是无处可逃。

为了活命,我只能将那些草药硬生生嚼进胃里。

他坐到床榻上,让我跪到他的腿间。

我去的时候,唐晋已经等在屋外。

这两年我被迫雌伏在他身下,在他眼中就真变成女子了么?

倒是唐朔频频望向我,而后道:“大哥身边这小厮我甚是喜欢,让他来我这儿伺候吧。”

我想,也许是我天生就对温柔的人会有好感,只因我觉得他们对谁大抵都会温柔罢。

一次又一次的挖开嘲笑。

我说不了话,只闭上眼祈求这场酷刑早点结束。

……

唐晋有些不耐,三两步上前将我拽进了谢奕的房里。

两年来这种事我已习惯,麻木的伸出舌头替唐晋清理胯间。

而谢奕对唐凝一见倾心,唐凝对谢奕也颇有好感。

“果然是娼妓的儿子,天生就会迎合男人。”

唐晋发泄完后,还要我将他胯部的浊液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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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一个男子,去勾引另一个男子?

通常这些时候对我来说,都是可怕又痛苦的。

唐晋撩起眼皮扫了唐朔一眼,平淡道:“你长年在外游历,不是不喜有小厮跟着么?”

院外的空气与院内并无不同,只是离开院子的那一刻,我忽然产生了逃跑的冲动。

我十三岁那年,她神秘兮兮的把我哄去柴房,想与我行那苟且之事。

他们两人的相处越来越融洽,郎有情,妾有意,这样下去不日就要发展成一对让人称羡的眷侣。

我十分忐忑,步伐都有些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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