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被重臣儿子T脚/s痒不断(2/8)

“就连口腔都这么浅,含个臣子的屌都含不下,太子殿下,您说,要是您不再是太子殿下,怕是连最低贱的娼妓都做不了吧。”

接着手指猛地往那逼口一插,淫水仍直流着,中指和食指进去顺畅无堵。

温介临却不乐意了,沉声道:“滚!继续赶马。”

“你抱孤下去。”启于季怄气道。

烫的他臀肉发颤。

启于季一听,小逼就紧张地一夹,高潮着将那沾满淫液的壶嘴盖送了出来,温介临的手指也跟着拔了出来。

西格亭子是一首较为轻柔舒缓的音乐,较为小声。

哪里都被侵入着,启于季呻吟不断。

“就是那个。”

接着鸡巴就狠狠地在启于季的嘴里操了起来,可仍是有一半没有被插进。

上面的嘴填满了,下面的瘙痒更加明显了,启于季又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泪水止不住地流。

“不……不要吸了……孤孤不是女人……没有奶乳……啊……”

老鸨见进来了两位其貌不凡的客人,连忙阿谀奉承道:“两位额……官儿爷,要不要点个彼楼的头牌莺歌?”

“去,跪趴在臣脚边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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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介临眼底笑意明显,轻声道:“好啊,怕是皇上还不知道,储君是个不男不女的骚货吧,到那时,臣一定会在皇上面前,将他的儿子的两个骚穴,给操开。”

突然,马车一个急转弯,启于季被迫地往前倒,因为惊慌而微张的小嘴将眼底的鸡巴含了个龟头。

一股热流射在嫩逼里面,启于季高潮着痉挛,上面的嘴又被温介临掠夺,下面的嘴被精液淋洗了一番。

“来一首《西格亭子》。”

圆润饱满的臀肉贴着那棉褥,被那力道弹了起来一些。

到了要紧关头,启于季却退缩了,这么强悍的大鸡巴,和他的小嫩穴比起来,显然是不合尺寸的。

这上面的嘴怎么这么能骚,温介临暗暗地想着,然后以唇堵住。

“好嘞。”

启于季不由得有些着急,又不可以找别人帮忙,要是被他人知道他有个逼……

温介临伸手理了理启于季前额的头发,接着左右摩挲着那泛红的眼尾。

温介临只笑笑,替启于季拢了拢衣裳,方才低声附在启于季耳畔道:“太子殿下现在像被操熟的淫妇。”

“孤……不行……了……逼要被操坏了……嗯……”启于季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道。

温介临色情地拍了拍怀里被马车摇晃地波漾着的臀肉。

今日莫名其妙地被新侍读戏谑脚不说,逼穴被发现指奸,还被新侍读的鸡巴狠狠地操了几回。

还是累的。

难道是口腔被捅穿了?

启于季被这一扔,小逼里面的壶嘴盖狠厉的刮蹭着内里的软肉,呻吟了一声。

启于季被这么羞辱着,本应该生气,可那逼穴却流的更欢了,越来越痒了,离开刚才插在里面的大屌,现在空虚瘙痒终于阵阵传来。

启于季是被温介临横抱着走了出来的,深夜的温度低的厉害,怀里的人拼命地往热源里钻。

法却顶顶深插的手指插的淫叫不止,他被他的弟弟,插着逼。

启于季被上上下下奸得发懵,哪里还知道要克制住声音?就连屏风外的莺歌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太子殿下,你这般模样,臣看明日的私塾,都需要臣抱着去。”

启于季以为温介临又要来,死死的抿住唇,可看见温介临那双有些焦躁的眼眸时,自觉地张开了嘴。

“骚货,把你的牙齿收一收。”温介临被温热的口腔含着,呼吸愈发沉重紊乱。

“连起来。”温介临拇指指腹暧昧地蹂躏着那红润的唇哑声道。

两人说着,就进了青楼窑子。

“方才哭什么。”

“温……介临……你等着……孤明日就将……你羞辱孤的事情………啊嗯………上报给……父皇。”

回应温介临的只有嗯嗯啊啊的呻吟浪叫。

“站稳了。”

“……嗯……啊……不要这么用力……”

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温介临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放肆地搅弄着,涎水流了一地。

“……退呃……啊……退下……”启于季断断续续地命令道。

“别咬它……”启于季半推着埋头在他胸前的人,可丝毫不起作用。

启于季骚逼流着水,眼眸被干的发红,甚至有些微微的肿着,一看就是被干哭过,这个样子去见父皇?那他这个太子殿下也不用当了。

温介临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着那人的下巴,认真端详了一下,嘴唇只是红的厉害,并没有什么伤口。

“……嗯……好痒……啊……”启于季叫的微调上扬,牙齿半咬着下唇,塌着的纤腰难耐地左右摇晃。

就这么干了一刻钟,大屌就射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在启于季裸露的屁股尖上。

温介临方才放下嘴里被舔弄地微肿的乳尖,转而吸吮着启于季拱到他眼前的粉色嫩乳。

温介临一听,却仍不放嘴,只狠狠地吸吮着右乳。

温介临只疑惑地嗯了一声。

这时,一道音色温柔的女人声音响起,“两位官儿爷,莺歌来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嗯……啊啊啊啊……”启于季被顶得差点撞到那隔板上,幸好腰上的手将他带了回来。

“你!”

启于季的右乳被温介临像喝奶一样又吸又吮,难耐地扭了扭纤腰,却把那小乳尖往前更送一步。

温介临就这样扶着那屌身,龟头拍打着启于季的嘴唇。

“……孤命……令你……舔一舔孤……的左乳……”启于季喘着气,粉嫩的舌尖色情地微露着。

“太子殿下怎么不高兴?听闻太子殿下很是喜欢这位莺歌,每次一来,就强势地不让莺歌出来接客。”温介临语气微酸。

“来一间上等厢房,把头牌叫上来。”

温介临看得眼睛发红,就着那根手指,把绷硬的鸡巴猛地插了进去,然后毫无章法的捣插着骚逼。

“拿什么?用什么拿?”温介临明知故问。

启于季只得离开温介临的怀里,跪在马车的地板上,红润的小嘴对着那嚣张跋扈的鸡巴。

“太深了,拿不了,等会臣用手指抠一抠看看,能不能把太子殿下的骚逼给通了。”

见启于季仍是无动于衷,温介临警告道,“不然,现在就回宫,见皇上吧。”

温介临愤愤地扇了那圆润饱满的臀肉一掌,然后将启于抱了起来,走到屏风处,将启于季以跪趴的姿势背对着屏风,然后抽出滚烫的大屌插了进去。

“你瞧着他像是能操女人的么?”温介临伸手捏了捏启于季的腰,温声道。

那个鸡巴像是要往死里碾,壶嘴盖被进入地更深了。

从他的方向,能看见那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在他主子的鸡巴上一坐一起,那嫩白的臀肉一荡一荡的,往深一点,靠近小逼那里却泛着光泽,是那晶莹剔透的淫水。

“两位客官慢走!”老鸨拿着那绽黄金,笑得牙齿都大咧着。

接着就听到门一开一关的声音。

启于季差点就要喊起来,说他堂堂太子殿下,不是什么美人!

等会温介临真的能把他扣出来么?这么,深。都要比温介临的中指要长,难道是用大鸡巴给捣出来么?

温介临说着,把启于季胸前的衣领大力一扯。

“咳,那我先走了,改日,同温公子喝喝茶。”启遇安意犹未尽地把沾满淫水的手抽了出来,然后色情地舔了舔,低低地说了一句真是骚甜。

“……呃啊……”

真的够骚的。

“怎么?想要出去会见她?”

“等会你用手指帮孤把那个壶嘴盖拿出来,行了吗?”启于季把温介临的手给拿开。

那眼眸都被干得发了红。

“……啊……”启于季像个女人一样媚声喘叫。

好想被嘴里的鸡巴插进去,这样会很爽吧,一定能止痒的。

“太子殿下,你现在像一条只会流骚水的小母狗,被臣的大鸡巴操着,逼都还是一样紧。”

“唔……”嘴里的檀腥味明显,启于季想要将口出的性器给吐出来,却被温介临拽住墨发往前含。

马车里只有黏黏腻腻的渍渍声。

温介临透过油灯看着启于季那副欠干的模样看着鸡巴又涨了一圈,猛地一顶在启于季的嘴中,却没有插进去。

启于季能透过薄薄的屏风看见站在门边的模糊身影,他有些害怕她能看出来,他在这。

回去的马车夫换了一个。

“哦……然后呢?”温介临捧着启于季的脸,亲了几口。

接着轻轻一作了一辑。

启于季被奸地两眼快泛白,被温介临的气魄给迷惑着,竟是真的伸手去解开温介临的鸡巴,然后自己主动地将骚逼露了出来。

那骚逼夹的更紧了,里面温温热热的,爽到顶了。

两个人的脚步渐渐离去,启于季终于可以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着温介临那

“嗯,叫声也挺骚的。”温介临陪衬一句。

“跪向那头,骚逼对着臣,臣给太子殿下止止痒。”

“太子殿下,骚逼是不是想被臣的屌插进去?”

启于季另一边的乳头被冷落太久,发痒难捱,正试图往温介临的嘴里送。

说不定父皇还会以为他生了一个妖精。

扣着逼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

“太子殿下,莫不是后穴发痒了?要臣的鸡巴给你止止痒?”

启于季诚实地点了点头。

启于季他每次同钟宇舟出来逛窑子都会用莺歌来作为掩护,哪里知道这事也被温介临给调查到。

启遇安的侍读看不下去了,眼神疯狂暗示他家的二皇子。

马车夫大力地咽了咽唾沫,然后将手伸向自己丑陋的鸡巴,撸了起来。

“太子殿下的骚逼夹的好紧。”

“你用手指把它拿出来。”

马车夫不敢反抗,只能停了马车,颤抖着手掀开帘子,接着呼吸立马急促了起来。

声声呻吟伴着优美的古琴音,若隐若现。

仿佛就是在说,他就是敞开腿,扳开逼,让臣子操的母狗。

一巴掌只能止一瞬的痒,却席卷更多痒意过来。

断是要找个时机将温府给弄垮才行,启于季暗暗地想着。

启于季的逼被温介临发了疯地灌满了精,此刻紧紧地夹着,不让他流出来。

“赶马的,停下,掀开帘子。”温介临说着,又重新操干了起来。

启于季逃避般地垂下眸来,卷翘的睫毛微颤着。

怎么会这么痒。

被操开的小嘴微张着,启于季就这样趴在温介临的胯下努力的平息着呼吸。

“呃……你……舔一舔另……一边……”

温介临的鸡巴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浅浅地用中指扩了扩骚逼,就把鸡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的乳头一颤,加上被温介临满是欲望的双眸奸视着,不一会儿,就色情地挺立了起来。

里面也没有见到什么血迹。

“呃……啊……那个……壶嘴盖……还在里面……”启于季被温介临顶得上下晃动,双目失神。

温介临方才威胁道,要是漏了出来,就当街操开他的后穴,让所有人都瞧见太子殿下的淫荡样儿。

忽然,不知道马车碾到了什么石头,启于季被带着把逼更往鸡巴的方向去。

“嘴张大些。”温介临淡声道。

“孤……那个壶嘴盖……好像被你弄到底了……”

温介临低声骂了一句骚货,就伸出舌头舔犊了起来,先是围绕着乳晕啃舔,然后用牙齿刮了刮那小小的乳洞。

“你等会帮孤拿出来。”

“因为痒,所以就哭了?现在还痒么。”

温介临停了一会儿,启于季以为他放过自己了,没想到的是,温介临只是招呼着马车夫来看他的嫩逼!

启于季放不下面子,却被痒意难耐,于是自己试着把手指插到那痒逼里。

等启于季跪好,骚逼就被突然的扇了一巴掌,淫液都被扇飞到一处。

启于季被这个姿势操得逼水盈盈,腰胯晃来晃去,像一条骚母狗一样叫着。

启于季被那鸡巴顶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还说得上话,“唔……嗯……呃唔……”

恰好马车这时候又不稳起来,嫩逼里面的大屌进入得更深,擦过了内壁上的骚点。

然后不等启于季适应,就抽插了起来,抽插了十几下,方才往深处抠。

因为启于季反应很快地把牙齿给闭上了。

“就是在东宫的时候,你塞的那个壶嘴盖。”

古琴已经到了高潮部分,变得更小声,启于季连忙伸手捂住嘴唇,不让声音溢出来。

温介临适时好心提醒了一句:“太子殿下,你的莺歌,还驻在那看着你被我吃奶、插穴得浪叫不断呢。”

温介临以为是自己动作太粗猛,真把太子殿下弄伤了,不由得慌了慌神,把鸡巴抽了出来。

“臣怎么了?”说着,温介临将启于季扛起来,往床榻上不轻不重地一扔。

温介临却在这时将大手往启于季的逼上去,吸着那乳头,含含糊糊道:“臣现在就帮太子殿下把骚逼通一通。”

启于季听着,脸都羞红了,狠狠地掐了掐温介临有力的臂肉。

温介临抬眸看着在马车里衣衫不整的人,没再多说,伸出手臂抱了下来。

“还不是你这个逆臣!”

“孤……只是觉得那处好痒。”

老鸨神色精明,立马看出来谁比较有话语权,连忙赔笑道,“看着,像是只能服侍爷儿的美人。”

温介临被他这一哭,鸡巴更硬了,干哑着嗓音命令着太子殿下,“给我把鸡巴弄出来,自己坐上去。”

启于季心底一股子愤怒无处发泄,他堂堂一个太子殿下,却被这般,对待。

启于季只能喘着骚声呻吟,就这么被新侍读操着,被马车夫意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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