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牲畜（、言语羞辱、NR、、）(2/5)

她到了他身前。

林安颜仰头看他，想要从他的脸上读出他的情绪。

就是那件灰色棉布半袖衬衫。

而他的影子洒下，罩住了她。

我看着他逐渐露出来的胸膛。

“你不要走，蒋黎，”

我的衣服刚刚被他脱下了，现在，我是整个人暴露在他眼前。

“怎么？”蒋黎终于转过身来。

我垂下头。

膝盖碰到地板，疼出了一声脆响。

而他看着我。

那是蒋黎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照着这世间的两个人。

“……我愿意的，”

妈妈说，他像一阵清风。

她颤抖地伸出手。

“不用起身。就这样，过来吧。”

“那就这样吧。”

“很简单的。”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生气了？

蒋黎打开了双腿，把她夹在中间。

在那过程中我无数次告诉自己。

蒋黎凑到我耳边。

“现在，帮我解开衬衫吧。”

我不知该如何起身。

“但我……”她咬着下嘴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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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准备好吗？”我听到他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

蒋黎感觉到下体的肿胀。

“过来。”他对她招招手。

“还记得这件衬衫吗？”他问她。

p; 第一次，像蒋黎说的，和男人住酒店。

当时他穿着它，挎着白色斜挎包，骑着单车而来。

“想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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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黎拉过旁边的沙发凳，坐了下去。

酒店的床单摩挲着我的乳头，痒又痛。

他要走吗。

是对我最好的蒋黎。

他会离开的。

我被他直白的话吓得一抖。手却仍在听话地帮他解着，他的衬衫扣。

“我……”

是的。

“哦。”他淡漠地回答。

很乖的。她像个刚学步的小孩子一样爬跪了过来。

她怯了。

是了。她还是高中生。可是他已经大学毕业了，他是大人了。

如果不给他……如果不给他……

床回弹了一下，是他突然起身。

我慌忙地去抓他的手。

林安颜的心里乱成一团麻。

声音不高不低，他斜睨着她。

林安颜低着头，喃喃地开口。

我忘了疼痛，跪着上前抓他的手。我赤裸苍白的手臂抱住他的腿，死死不放。

我是赤裸裸的了。

“我当时就在想着现在的事。”

头顶上的桔黄灯光打在我赤裸的身上，将我烧成一团羞耻灼热。

忘了是在床上，我猛的踩空，摔在了地上。

“……可以，不做吗？”

对……就是这样。

记得的。

我用手臂挡住胸口，开口的时候，声音低哑得像在求救。

美妙极了的景象。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光滑如玉的身体，他注意到她跪在地上微微发粉的膝盖。

他俯视着她。

我俯趴在床上，低低地抬头看他。

他要去干什么？

他本来就要离开了……他要去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