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挑选罪奴(被玩弄强忍/竹条抽脚底//吊绑)(1/5)
去花园浇了一日的花,到了傍晚手脚沉重如巨石。不过,虽是g活儿,也是赏心悦目的活儿,虞幸真这样安慰自己。
从前在府中,她喜ai养花,采鲜花做头饰、cha瓶给父母和弟弟房中送去、或是用鲜花汁子做香料,只要和花有关的她都喜欢。
赵尚书是工部尚书,擅长建筑布局,他家的花园着实美观,山石小路、竹柏交汇、池鱼朱廊……每一处景致都点缀得恰到好处,仅仅是看到这些,就能让人忘却许多烦恼事。
太yan落山,虞幸真要跟着丫鬟回到静苑,一路上心不在焉,寻思有什么法子能离开静苑。赵澈对她,总和别人不同吧,也许按那姑子所说,晚上等赵澈来了,求他将自己带走,受一时之苦也无妨,总之先离开那个鬼地方。
今日和静苑的罪奴们一起用晚饭,饭桌上,虞幸真偶然听到她们议论,说是少爷挑选罪奴之时,不管在脚上做什么花样,都不许大叫,违反者要被竹板ch0u脚底五十下,先痒后疼,个中滋味谁听了都害怕。
用过晚膳,虞幸真就去忙活自己的事了,从花园偷偷带回来一些花瓣,泡在水里将双足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可能是上午的药ye功效太强,她洗脚的时候自己碰一下脚底,都痒的花枝乱颤。
洗好擦净,虞幸真观赏着自己的双足。她的脚的确是白皙如玉,皮肤细腻光滑宛若凝脂,脚趾修长匀称,充满韵味。回想近两日的事,她思量着赵澈居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癖好,喜欢玩弄nv子双足,以前还瞒的滴水不漏。
一想到自己要使“狐媚手段”x1引他,便羞愤不已,可是跌入尘泥,为了活着只能如此。说到底不只是为了活着,私心里还是想重回到他身边,即使知道他内心深处的黑暗,也一心往之,仿佛越陷越深了。
“都躺好了!”
时辰到了,虞幸真照着她们说的,乖乖把脚伸出洞外,平躺下等待。这次没有捆绑脚趾,也没有刷药ye,虞幸真如释重负,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赵澈从门口的房间开始,一间一间走过来,整个静苑便如它的名字一样静,没人敢出声。期间一个姑娘没忍住笑出了声,立马被嬷嬷动刑,惨叫声不绝于耳。虞幸真抚了抚x口,安慰自己没事的。
脚步声貌似更近了?是的,赵澈过来了。
这第一下戳弄便差点使她叫出声,虞幸真忙捂住嘴,紧闭双眼。那根手指在她的脚掌上绕圈,逐渐扩大,现在不是指腹了,是指甲的触感,在挠她的脚心nengr0u。虞幸真的双脚也随着他的搔弄晃动,但幅度不敢太大,怕惹他嫌。
他亲上来了!熟悉的sh热感,赵澈t1an舐她的脚趾缝隙,虞幸真发出一声jia0y,担心被罚竹板,急忙屏住呼x1,好像没有动静,赵澈的舌头还在游走,又到脚心了。虞幸真难耐地sheny1n着,赵澈很享受她这般隐忍的jiao声,便没有让嬷嬷多管闲事。
随着外面那头的t1an咬,虞幸真身子渐有动情之势,双腿紧紧夹着被子,t内的春水正待喷涌,她下意识用手挡着花x,幼稚地想堵住那一汪清泉。
听着里面ch0uch0u噎噎的哭y声,赵澈才显出愉悦的表情,大手覆在她的脚背上,轻柔地摩挲抚弄,像手中握着一串念珠,似舍未舍,若即若离。
虞幸真暗想,总得让他知道自己是谁,看不见人,只能听声辨别。因着前面低y声没有受罚,遂没有存心忍耐,由着身t的反应叫出声来。事实上,赵澈来的第一眼便认出她的双足,甚至单看足弓都知道是虞幸真,她费的心思属实多余。
外头听到的jiao声更加肆意,赵澈叫丫鬟递过来一根竹条,拿起竹条往她脚底ch0u去。
“啊!”
虞幸真发出一声痛呼,脚板被ch0u了三下,脚掌红肿得发亮,看着就惹人心疼。
赵澈眼神示意,今晚把她送去徽风苑,转身离开静苑了。丫鬟福身会意,待他走后开门,只见佳人双眸迷离涣散,面颊绯cha0晕染,半露suxi0ng,玉手正r0un1e着腿间的软r0u,iye淅淅沥沥流个不止。丫鬟笑言:“姑娘大喜,一会儿有人将姑娘送去少爷屋内。”
虞幸真的身子愈发敏感,被赵澈亵玩着yuzu便t热情动,yu求不满地学着他的手法,强忍羞意将手伸向那片隐秘花园。这是她第一次ziwei,短暂的欢愉过后便昏了头,迷迷糊糊中被人抬去赵澈房中,被人换了衣服,被高高吊起……
她被悬空吊在床榻的正上方,两臂高高举过头顶束缚起,x膛被红绳捆成两团姣好的形状,rr0u被勒得向外膨出,双腿折向后脑,脚心朝天,连着天花板的绳索g起双足,整条身子紧紧绷着,每根神经随之紧绷起来。
她身上只有一条淡粉se丝带裹住x前的红樱,隔着丝带的凸起格外诱人,身下不着一物。
虞幸真渐渐清醒过来,被绑成这样羞耻的姿势,rt0u和花蕊被刺激得发痒,又无法伸手抓挠,huax颤颤巍巍地滴着两三点汁ye。
虞幸真听到脚步声,无奈自己被紧密地捆绑着,背对着来人方向,无法确认是谁。
“赵澈……是你吗?”
赵澈手拿着红se软鞭,抬手将她调换了方向,面朝自己。美人的躯t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腋窝、x脯、腰腹、花户、雪t、yuzu都充分暴露在外,一抹丝绸毫无遮掩作用,反而更显其妖娆姿态,任谁看了都血气翻涌,想好好压在身下怜惜一番。
“赵澈,我们把误会说清楚好不好?不要再……折磨我了。”
赵澈脱了外衣,枕着左手躺在床上,右手拉了下床边的绳子,虞幸真下半身瞬间抬高,上半身又往下一沉,整个yut1被拉成一个弧形,平悬在赵澈正上方,两具身t之间只隔了五寸。
“说吧,你想说什么?”
“啊!”虞幸真被这忽来的调位唬了一下,倏忽间离赵澈好近,还是以一个0露的姿势,她羞意顿起,从脖子红到耳根,呼x1也急促起来。
“赵澈,求你,别这样对我。这两日我想明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变成什么样子,我还是……对你有情,想与你在一起,回到从前那样。”虞幸真边说边红了眼睛,她害怕赵澈说已经对她无感了,甚至还恨着她。
赵澈听了这话,直直盯着她的眼睛,皮笑r0u不笑,抬起右手点了点她的rt0u,隔着丝带摩擦r0u捻。
“现在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原谅你吗?”
“嗯……我…想求你原谅,你要我如何做,才能回到从前?”
“回不去了。”他停顿片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随即又说:“你想与我在一起,我倒是可以把你拴在我身边一辈子,你要听话。”
虞幸真心里一沉,按耐不住委屈的情绪,带着哭腔问道:“是你先行不仁之举!明明与我有情,却与袁家小姐定了亲事,你置我于何处?我幼时便对你心生倾慕,你却一直拒我与千里之外,又在我被指给大皇子为妃的时候,说对我亦有情意……你对我的情感,便是如此随风飘荡,若有若无。现下把我困在这里百般折辱,你到底要怎样?”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剧烈地抖动,泪珠似无根之水,不停往下坠,滴在赵澈脸上。这些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然涌现,虞幸真想不明白,为何两人对彼此都有情,却总是显得不合时宜。
良久。
“你在嗔怪什么?”赵澈手持软鞭,稍稍抬起她的下巴。“年幼不懂事,真心错付,今时今日你当知我人品,还要说违心的话装给我看吗?”
“我看到你可怖的一面,心里却对你憎恨不起。”她蹙着眉,声音嘶哑,满脸泪痕,不胜凄楚。
赵澈蓦地拉扯绳索,使她变换为初始的t位,将她身子一扭,抄起软鞭朝两瓣雪t狠狠ch0u打。
“这样呢,也恨不起我?虞幸真,你是有受nve倾向?……说话!”
剧烈的疼痛令她全身震颤,这种痛意夹杂着su麻感,随着鞭子ch0u打,t内yu火燃烧,x口淌着水,从外向内产生一种无名快感,壮了她的胆子,咬牙嘶吼道:“是!今日就是被你打si,还是那句话,我要留在你身边。”
此话一出,下一鞭ch0u到她的小腹、大腿、花户。虞幸真疼得四肢痉挛,每一寸挨打的肌肤都火辣辣的痛,双唇颤抖着,低声说道:“赵澈,你再信我一次,我没有那么坚强。我离不开你。”满身伤痕的美人面容煞白,额头渗出冷汗,艰难地重复这几句话。
赵澈握着软鞭的手一顿,眼神流露出几分思索。缓缓放下软鞭,r0u了r0u眉心,坐起身将她身上的束缚解开。
绳子断了,虞幸真跌入到他怀里,虚弱地抬眼看他,期待从深邃的眼神中得到什么,有气无力地开口:“你,原谅我了?”
赵澈直直对上她的眼神,仍旧面无表情,虞幸真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赵澈的眉心好像蹙了蹙。
“什么感觉?”
赵澈的手覆上她的花户,轻柔抚0,是虞幸真这两日从未享受过的ai抚。
虞幸真眼角噙着泪,像个被冤枉的小nv孩,满腔委屈地说:“好疼……”
赵澈将她偎在怀里,手绕到她身后,抚0红肿的雪t,紧贴她耳边,意有所指说道:“虞幸真,记住你今日说的,要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虞幸真敏感地缩了缩脖子,眼神真挚注视着他,微微颔首。
“我不会食言了。”顿了顿,试探的语气问道:“往后,我们重新开始?”
赵澈不知想到什么,轻挑眉毛,嘴角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手掌扣着她的后脑,挨近她,亲掉眼角的余泪。
“嗯,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躺在心ai之人的身旁,误会嫌隙都解开了,虞幸真近些时日最欢悦的事莫过于此。此刻,她的脑袋枕着赵澈的胳膊,玩着他的头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消散无踪。
“我还没问你,和袁家姑娘的婚约……”
“下月父亲和母亲就回京了,听说到时候袁大人举家要来京城拜访。去年我见过袁家小姐一面,坊间传言说她jg明强g、做事果决,大概是了解了我的风流事迹,来退婚的。”
“真的?”虞幸真眼底闪过一丝欢喜,“也是,袁家小姐怎会看上你这个浪子。”
闻言,赵澈将怀里的人收紧了些,掐了下她腰间的软r0u,挑眉问道:“我院中那么多美人,你不介意?”
“嘶……别掐,”提到这个,虞幸真心里一酸,不愿叫他看出,故意打趣他:“我见过她们,一个赛一个的出挑,可惜都被困在这座牢笼。说起来,你居然有那种奇怪的癖好,赵公子果然风姿秀逸,异于常人呀。”
此言一出,赵澈蓦地翻身将虞幸真压在身下,一手钳住两个细腕举过头顶,另只手握着一房rr0ur0un1e。
“我看某人乐在其中啊。”
“哈啊……嗯,别挠,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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