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转头便愕然发现雷锤已经不见了,什么时候走的?他疑惑的环顾四周,确实是不在歌剧院内了。
“呵呵,您好像,有点不舒服?”
熟悉的声音贴着耳朵,债务处理人被吓一跳,他也不知为何这声音这么熟悉,还非常蛊惑,蛊惑他的身心…勾起他的欲望。
到这他大概也明白身体的异样是荧造成的,但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明明没有接触过的记忆,为什么身体会受她影响?!
荧抓住债务处理人的手,轻声细语道:“很熟悉对吧?再好好想想,我是谁?”在她的触碰下,债务处理人一个激灵坐了下来。
那些画面又开始闪过,逐渐清晰,逐渐明了。可他的本能似乎是在反抗,在拒绝回忆那些记忆,他垂头摇晃着。
“要我帮你吗?艾徳安。”荧继续贴在他耳边言语。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艾徳安震惊的抬起头,对上荧深邃的眼神,那种看穿他,贯穿他的眼神,后穴跟着这种潜意识而开始贪求着某物。太奇怪了!他惊讶自己臀部的感觉。而脑海的画面,那个女人的脸,说的话都清晰的显现…
“啊啊…啊啊!是,是你!”他看清楚了,同时,也恐惧的挣脱开她的手。他想逃,可再看清脑海画面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彻底的冲破禁制,变得十分饥渴,那挥之不去的画面,里面所呈现的快感勾着他的思绪。
荧没有松手,她带着艾徳安的手,盖在他勃起的裆部,唇瓣贴上耳垂,唤起他的羞耻之名:“性欲处理人,终于想起我了。”
“不…不要,我不要…”艾徳安难掩恐惧而颤抖,潜意识里却只有臣服,顺从的想法,他没有逃走,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言语抵抗,毕竟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展现出他的想法了。
荧可不会止步于此,她拉开艾徳安的裤链,从他内裤里拿出了勃起的性器,“坐直哦,不然我就让你比这舞台剧更有看点。”
“是…”艾徳安挺直身体,他羞于看自己下体的丑态,只能目不斜视的看向舞台,然而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进去。
“一个成年人,怎么还不能控制住呢?”荧用言语羞辱他,手上却用指腹摩挲他的龟头,熟练的手法将其性器玩弄。“大庭广众之下,不觉得羞耻吗?长官,可真下—流—啊—”
艾徳安有点气恼,这还能怨到自己头上,还不是因为她…虽然不服气,可性器的快感迫使他臣服在荧的淫威之下,酥麻的快感令他脱力,渐渐地弓下身子,下意识的靠在了荧身侧。
“别…这样,我会…会…”真的好舒服,他双眼涣散泛泪。自上次之后艾徳安的身体无视不在暗暗回味这种滋味,不得不承认的是荧的手法堪称一绝,只少是对于他来说。
“会什么?”荧停下动作,收回手,这是她的恶趣味,无时不刻在调戏落魄败者。
“唔…”艾徳安咬着唇,他承认他很享受,很舒服,但在敌人面前说出这些话未免太…不合适。可是性器还不满足,即便他不愿意,却控制不住因兴奋而颤动的性器。
荧到无所谓,反正现在她不想做,艾徳安怎样她也不太在乎,大不了就去做完委托再回来找他。
她就这么等着,眼睛凝视着他。
“会射精…”艾徳安败给色欲,那种深深刻入他身体的快感吊着他,引诱他步步走向欲望深渊。他胆怯的牵起荧的手,让其握住自己的性器。自知羞耻而低声恳求:“请继续…玩弄,让我射,不…把我玩射…”
艾徳安乖巧的样子取悦了荧,她笑眯眯的靠过去,亲吻在他脸颊,语气略含夸奖道:“真是个乖孩子,做的很好哦。”
荧加快手的动作,艾徳安仰起头,死死抿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听到微微的哼唧声。
荧的手经常握剑,不可避免的会有茧,这对荧来说毫无用处,但在摩擦这性器上,是绝顶的刺激。前列腺液很好的充当润滑,让撸的过程更加顺滑,更加温暖。
“要…射…射!”艾徳安大腿根部一阵抽搐,他把头埋进荧怀里,喘息的频率加快,眼中的泪水也被这快感逼出。
“射了!射了——”他拼命的压低声音,全身痉挛,色欲泄在荧手上。
艾徳安紧绷的身体终于可以歇息,他一直害怕被人发现,总算结束了。
荧看着怀里人因喘息而起伏的身体,感觉有点可爱。她没有立刻叫起他,任由他在怀里歇息。
直到射精的刺激减缓,艾徳安才察觉自己失礼的行为,“抱歉,我…太激动了…不,不是,抱歉…”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合理,除了抱歉什么也说不清楚。
荧没有计较这些,她把手伸到艾徳安面前,那一摊精液还在她手上。
“性欲处理人,处理一下吧?”荧含笑道,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不用我教你的对吧。”
艾徳安对于这个称呼太敏感了,一听到脸便会羞红,他又怎会知道怎么处理,身上又没有手帕。
总不能…不能是用…他难以置信的想象着,舌头?!
艾徳安看着荧的眼神,那不可违抗的感觉又占据了大脑,他不情愿的含住她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粘稠物。他不想去品味这个味道,但荧突然两指夹住了他的舌头,揉捏它,抚摸它,逼迫它与他的精液亲密接触。
艾徳安不敢反抗,努力的在荧玩弄之余舔干净她手上的残留,由指腹到指间,他含住每一根手指,亲昵温柔的清理每一寸。手心手背,他十分乖巧的吻上去,再舔尽。这个过程,他不敢细细回想,因为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很享受,这种羞辱给他带来了舒适…
“好喝吗?自己的精液。”荧拿出手帕擦干净了手。
艾徳安只觉无语。
然而这个问题的确把他问住了,他不敢回答,怕说出的答案让荧不满意。他一直看着荧的脸色,是毫不掩饰的不屑,貌似一直都是。“不好喝…”艾徳安不敢去看荧。
“呵呵。”荧冷笑。
艾徳安身体一震,“不是,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下次喝我的吧,或许很适合你哦,性欲处理人。”荧打断他的话,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低声蛊惑道:“要记得哦,下次,你会含着我下面,渴求我的精液哦。”
没等艾徳安反应,一股元素之力从荧的手心射进他大脑,随着他的腹部泛出绿光。他头疼剧烈,感觉到记忆在被抽离。
“等,这…这是…”一阵天旋地转后艾徳安失去了意识,倒在椅背上昏睡过去。
荧的手抚上艾徳安腹部,让那绿光逐渐暗淡,“下次见面,要更加深刻的记住哦。”荧丢下那快擦拭过的手帕,帮他穿好了裤子,随后不再理会他,认真观赏不知演到哪的舞台剧。
——
“长官?长官?醒醒,舞台剧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