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了句,「夫妻?」
闻宴祁单手插兜,侧身而立,「对。」
「最近有备孕计划吗?」
闻宴祁俊眉微挑,顿了两秒后看向苏晚青,语气并不确定,「有吗?」
这还要问老婆?
医生惊疑地打量他一眼。
苏晚青差点儿被呛到,捏了一下他的掌心,才看向医生回答,「近期没有的。」
「好的,急性荨麻疹经常性出现伴随係统症状,这种时期不适合怀孕。」医生不疾不徐地说完,把病例卡递还给他们。
闻宴祁接过来,像是有些犹豫,看了眼苏晚青,然后才开口问,「请问大概需要多久,备孕才不会受影响?」
「确认病情不会反復,停药一段时间后就可以。」
两人走到输液大厅,苏晚青还在就那句话反復盘问他:「你什么意思?你问什么时候能备孕干嘛?你难道想现在让我给你生孩子吗?」
闻宴祁真就是随便问问,被她缠得没办法才扬着调子开口,「这事儿是我能说了算的?」
「为什么你说了不算?」
闻宴祁略微挑眉,嗓音压了几分,「哪次做爱你没亲眼看着我戴套?」
大厅广众之下,苏晚青没想到他能说出如此污言秽语,忙看了周围,大厅空盪寂寥,隔壁排椅上零星坐着几个同样输液的人,此刻都睡眼惺忪。
「你能不能小声一点?」苏晚青红着脸为自己辩解,「我那是自我保护意识比较高,怕你做什么手脚罢了」
「做什么手脚?」
苏晚青声如细蚊,「比如故意不戴好,在套上扎什么小洞洞之类的」
「我是有什么前科吗,让你觉得我能做出来这种事?」
为了杜绝风险,闻宴祁当初还特意看科普视频学习过,做到一半的时候戴其实也是有风险的,自从他知道这个知识点,每回都在前戏环节就自觉撕套了
这原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可听着苏晚青没缘由的恶意揣测,还是忍不住从月匈腔内溢出几分冷笑——
「再说,你是觉得我很急着当爸爸吗?」
苏晚青抬起眼看他,眸色水光忽闪,带着几分不确定,「我看你挺急的啊」
虽然他们俩没说过孩子之类的话题,可苏晚青还是觉得他有这方麵的想法,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李泉的朋友圈。
一周前,李泉发了自己报名新手爸爸培训班的截图,闻宴祁点了赞。
前天,李泉发了自己买得育儿书籍,闻宴祁点了赞。
昨天,李泉大约是正式开始休假,在公园溜达时拍了张谢蓝的照片,紧身的羽绒服下小腹拢起,李泉感慨了几句怀胎不易老婆辛苦之类的话,闻宴祁依旧点了赞!
「人家老婆怀胎不易跟你有什么关係?」
苏晚青好笑地看着他,「你要是没想法老给他点赞干嘛?怎么,你喜欢李泉啊?」
闻宴祁被她连珠炮似的证据砸懵了,缓了会儿,看着她兵不血刃的得意劲儿,蓦地出声,「你现在呼吸顺畅了?」
苏晚青端着劲劲儿的小表情,「是啊,明天我就来给医生送麵锦旗,宋大夫妙手回春,不但治好了我的头晕缺氧,还能让我暂时不用怀孕,如此体察患者,华佗转世也不过如此呀!」
「君子论迹不论心。」
闻宴祁睨她一眼,侧坐了几分,摆出算账的样子,「你说说我哪回做得不到位了?上回在车上你主动那次,我是不是製止你来着,我是不是说车里没备套,回家再」
这人出招全靠不要脸。
苏晚青越听越不对劲儿,慌里慌张地用没扎针的那隻手去捂他的嘴,警告一般地瞪着他:「我什么时候主动了?我隻不过就是亲了你一下好吗?」
闻宴祁隻露出一双眼睛,高挺的鼻梁上落下光点,眼尾扬起来,嗓音磁沉,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来,「磨了我半天然后主动亲,你猜不到我想干什么?」
苏晚青被他说得羞红了脸,捂得更紧了些,「闭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