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式竹马TX指J爽到发晕/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2/5)

纪舒遥捂着小腹,只觉得那鸡巴几乎要顶破那层皮肉撞上自己的手心,在越来越快的操弄下,心里不由生出几丝惧意,下意识呜咽着缩紧了穴肉。

明天便是久违的小长假,纪舒遥没有理由留在学校。

“哈……”紧致的穴肉包裹上鸡巴,穴口被撑到发白,箍在鸡巴根部,酥麻顿时袭了上来,时昭忍不住喟叹出声。

“我要是现在关了时停,老师应该会很震惊吧。”时昭挺胯的力度越来越大,见身下的小傻子被他操得愈发酥软,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哈嗯……太深了!呜……老公……”

水液四溅,层叠肠肉再一次被操得水软,纪舒遥呜咽出声,只觉得自己要被这滔天的快感吞噬。

纪舒遥眼前发糊,只看到路向晚焦急的脸,那双薄削的唇开开合合:“是我下午那会做得太过了吗?”

“要不要老公操?”

难不成是因为路向晚太细了?

“要……想老公操我……”

妈的。

“哈啊……要、要坏了……呜呜……”

“嗬呃……啊……”纪舒遥顿时娇吟起来。

说完,便将门阖上了。

“唔嗯——!”

“唔嗯……没、没操……”酥麻渴痒的穴陡然吃进了两根手指,又突然空虚下来,纪舒遥忍不住软软地叫了起来,断断续续解释道,“哈……他只是舔了舔……”

纪舒遥趴在桌上,口中泄出几声啜泣,吓得不敢说话,只拼命摇着头。

囊袋啪啪地拍在股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刮过骚点又狠撞骚心,水液顺着鸡巴被带出,又立即被插捣进深处。

依旧硬烫的鸡巴从屄里抽出,白浆从那被操到微圆的穴口涌出,沿着痉挛抽动的腿根一路淌下。

不知抠挖了多久,浑圆的小腹终于瘪了下去,纪舒遥这才好受了些。

“路向晚没把你喂饱啊?”

“呜嗯……”纪舒遥趴在桌上,圆软的臀被拍打,穴里又陡然泛起痒来,本就没能彻底疏解的欲望再一次卷土重来。

纪舒遥不知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被人随便勾了勾就浑身发热,穴里泛痒,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情热拽断。

当天晚上,纪舒遥便发了低烧。

掌心再一次贴上臀肉,探入裤沿,指腹抚上股间,手中粘腻的触感让时昭猛地黑了脸。

不断翕张的穴口终于忍不住泄了力,那团浸满精液的内裤顺着宽大的裤筒,像一滩泥水一样“啪”地拍在地上,一股白精从纪舒遥的校裤里淌出,一直流到了腿弯。

层叠肠肉突然猛绞起来,时昭铃口一阵酸麻,一大股浓精尽数灌进了穴腔。

“他啃成这样的?”

时昭轻笑一声,心中的火全熄了,道:

“就罚老婆含着我的精液一直到放学吧。”

狰狞的鸡巴在圆白的臀间不断进出,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插捣声。纪舒遥就像一枚熟透的软桃,揉揉捏捏就挤出粘腻的甜汁。

但没待纪舒遥回神,时昭手中又陡然用力,一小团布料被他塞进了穴口。

时昭手指用力戳了戳,确保那布料完全将屄眼堵住,冷冷道:

大掌拍上那不断翕张的穴口,中指猛地捣了进去,骨节分明的其他手指翘起,用中指指腹微微向下按压着穴壁,稍微插了几下,屄眼便汪出淫水。

烧得不高,物理降温就好。

“是我上头了。”他平复下情绪,松开了桎梏,将口角的唾液尽数拭去。

若是往常,时昭见那小傻子乖乖跟路向晚回家,心里必是一万个烦懑。

涎水从嘴角淌下,细软的小舌乖顺地舔上了时昭的指尖,湿热的触感让他猛地惊醒过来。

他的短袖下摆也被时昭往上推起,堆叠在胸间,炙热的手掌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不断游移。

手掌滑到乳间,在那两颗乳头上不断揉捏。

纪舒遥扒着门沿,股缝不断用力,他似乎感觉到时昭的精水好像就要淌下来了。

校裤尽数被扒下,里面内裤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纪舒遥的淫水打湿。“啪”肥圆的臀上落下一巴掌,扇得那软肉晃起肉波。

没有痕迹。

穴肉不断蠕动,指腹在屄里抠刮,纪舒遥红着脸,尖利的牙忍不住咬住下唇,强压下穴里泛起的阵阵酥痒,努力将时昭射进去的白精排出。

纪舒遥偏过脑袋,眼角带着诱人的嫣红,口中依旧不断吐着粗气,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俨然一副沉溺在情欲中的样子。

桌上的水笔被两人的动作撞下,滚到了前桌的脚边,纪舒遥低呜了几声,看着那支笔,心中陡然生出一丝背德感,同时,又夹带着几分陌生的刺激。

奶头也没被玩。

也是那家伙能忍,碰上这么一口骚穴还能忍着“只是舔了舔”。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一片喜气洋洋,但他股间的异物感太过明显,一直到路向晚过来喊他回家,他还坐立难安。

小傻子,稍微逗几下就全招了。

纪舒遥强撑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家。

被扯了上去,一直扯到了股缝之间,时昭伸手抚上那布满指印的臀肉,道:

水流声停下,纪舒遥拎起地上那一滩裹满了精液的内裤,嫌弃地扔进了脏衣篓里。他不知道,在自己没能触到的骚心里面,还残存着一小股精水没能排出来。

路向晚正帮他看错题,谁知一旁的小竹马突然昏昏沉沉地磕到了桌上。

中途路向晚看出他的不对劲,但只当他是因为下午体育课的事难受腿软,殊不知小竹马那正因为堵在他穴眼里那团湿透了的内裤而困扰。

“你叫我去打篮球,自己却跑去跟路向晚厮混。”

血气上涌,时昭顿时红了眼,一手掐着他的下颌,一手撬开舌关,指腹压着舌面仔细查看了起来。

他的内裤被时昭那个变态团着塞进了穴口,又被屄里的白精糊得粘腻,鸡巴被校裤粗糙的布料磨得难受,股间又时不时沁出水液,若是有人稍微留心,便能发现他光着屁股真空的状态。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防盗门将两人隔开。

但眼下,纪舒遥被他操了个浑身发软,水穴里还堵着他的浓精,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地夹紧,不让那粘腻水液从裤筒里淌出来。

纪舒遥觉得自己的思绪都被那根粗大的鸡巴顶散,只“时昭”“老公”胡乱地吟个不停。

纪舒遥头脑发昏,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吐出了一个危险的答案:“没……被、撑肿的……”

穴肉酥软,却又紧致得很,不像是叫人操过的模样。

穴肉骤然绞紧,被顶开的骚心也猛地箍上冠沟,时昭头皮发麻,暗骂一声,又一次扇上那紧绷着的臀肉,咬着牙狠插了几下。

说着,他将自己的裤沿扯下,一根硕大的鸡巴便从中弹了出来,拍在了股缝上。

“唔啊……好快……呜……”口中不断泄出尖吟,文具在撞击下被顶下了桌,乳头不断磨蹭上冰冷的桌面,激得他一阵发颤。

纪舒遥终是受不住这激烈的交合,背过手抚上时昭的小腹无力地推拒,却没想细白的腕子被掐住,捏着他往上一拽,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讲台的方向。

“向晚,我、我随便吃点就好,上次你拿过来的我还没吃完呢。”纪舒遥紧抓门边的手指逐渐用力到泛白。

硕大的龟头猛地破开穴口捣了进去,时昭不着急,他一次时停最多可以维持两小时,伸手将那两瓣臀肉揉开,一边听着身下漂亮少年难耐的吟叫,一边慢慢地插捣到了深处。

“小遥!”

“没有,”纪舒遥甩了甩头,一心想搪塞过去,“我歇一歇就好了,谢谢你,向晚,晚上见。”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姣丽少年架起修长的腿弯,一手撑着墙,一手按在股间,纤白的手指在股缝间不断抠挖,大股的精水顺着手指淌下。

时昭心里的窝囊火顿时熄了一半,又将手指抽出,迟疑地望向指尖那勾连的淫丝。

身体止不住的发颤,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才缓解了些。

路向晚连忙抱他去了床上:“怎么突然发烧了?”

时昭扶着那热烫的硕物,一下一下拍击在屄口,穴眼急促地缩张起来,膨大的龟头沾起粘腻的淫液,时不时刮弄开穴口的软肉,诱哄道:

时昭想想就要笑出声。

“好,那等晚上我过来帮你补习,”路向晚见他似是难受得紧,忍不住皱了皱眉,“身体还不舒服吗?”

时昭嘴角勾着笑,看着他别捏地红着脸,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心中陡然生出几分恶劣。他转头对上路向晚暗沉的视线,爽快地打了个招呼,惹得对方一愣。

什么东西能把嘴撑肿,甚至口角都泛红。

龟头顶上骚心,没待纪舒遥适应,臀肉便被胯骨猛烈地撞击起来。

“哈啊……呜……”氤氲的热气中飘着他低声的啜泣。

“啊……不要!不要……”纪舒遥瞳孔骤缩,转头看向四周。

舌腔一片软红,倒是没其他伤口。

“妈的,他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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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没有!”纪舒遥敏感的股缝被布料一磨,玉柱又被裤子兜着勒起,顿时怕得哭叫出声。

那这淫水——

时昭俯下身在他浮红的耳尖上轻轻啄了啄,伸手执起纪舒遥的下颌,正要吻下,又因为那红肿的唇肉陡然顿住了动作。

时昭简直要气笑。

而自纪舒遥成年后,父母的生意便如日中天,两人去了外地发展。平时纪舒遥有什么事,都是路向晚像个哥哥一样帮忙解决。

“骚水都攒一兜了,还说没有?”

路向晚皱着眉,望向体温计。

而他的情敌还一无所知地演着温柔深情的戏码。

看纪舒遥难受,他陡然生出一丝愧疚,心里已经将小竹马发烧的原因归罪到自己身

撑肿的。

听着自己穴口在鸡巴的抽打下传来的啪唧啪唧的水声,他忍不住红了脸,羞臊回道:

玉柱被大掌握着来回抚弄,铃口酸痛,经过器材室那一次,早就射不出什么精水了,只颤巍巍地吐着腺液。

“啊……不是的……”

纪舒遥面色潮红,迷蒙地睁开了眼。

“唔……”纪舒遥难受地哼哼了一声,只知道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发烫的额头,舒服得他忍不住凑过去贴了贴。

将被角一点一点掖好,路向晚抬步去了浴室,打算用冷水浸湿毛巾给纪舒遥敷一敷。

体育课前还好好的。

“帮人舔鸡巴,还把骚屄给人吃。”

时昭将那内裤剥下,穴口的软肉翕张,吐出的淫水挂在布料上,荡出淫靡的丝,看得他额角直跳,毫不怜惜地插进了两根手指。

不知抽插了多久,时昭猛地加快动作,将那茎柱抽出到穴口,又狠撞进骚心。细软的肠肉被抻开,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他怎么就忘了,这还是在教室里,在同学老师面前!

两人是邻居,从小路向晚的父母便去了国外打拼,将年幼的孩子留在了国内,纪家有什么事都会带着他一起,可以说两个孩子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也不稀奇。

“待会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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