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封建大爹后把他失 /你爹把你当狗送给我看门(2/3)
我奖励般地拍拍他的脸,示意他做好准备。又把他的酸软的腿重新折叠,压住他的上半身,让他失去腰的支持,背部紧贴着床面,像被卷起来。这样我只要一解开他脸上的布条他就能看见自己的阳具颤颤巍巍地立在上面。
延迟接收到快感一样,他呆了半秒才发出一串轻轻的哼哼声。
到时候身份的差距缩小,我们只是会像普通炮友一样,多点花样,少点亲昵。加班懒得操他的时候就用手机视奸他吃按摩棒。
我说:“这是你的精液。”他眯了眯眼睛,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大脑像泡在水里漂浮了……我心里调侃。
他的烟瘾肯定会比我还重。烟雾一圈一圈的吹到他脸上,他会不会有接过来吸的冲动?
我用脚拨弄他的粗鸡巴,带着笑意问他,“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要怎么才能被我允许射精呢…?”
吴婶是我家对面街开早点铺子的,没有子嗣,我把女主带回来之后表现得很喜欢她。我想着给吴婶点钱,女主第二天既可以直接吃早餐又离学堂近些。天转冷了,早上没必要再花那么多时间上学,感冒了也麻烦。
我开始随心地摆弄他,像摆弄一个一声不吭的性爱娃娃。我粗暴地把鸡巴塞进他的穴里,像泡在温泉里,被他后穴吹出的爱液浇灌,在他的直肠里乱顶乱撞。等到他回过神开始配合我动作之后九浅一深地操干他,他温吞地吃着,发出嘶嘶的气声。
顾璟重好像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一样,眼皮不抬地用视线掠过底下的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却也迷得少女们芳心暗许。那种电视剧里常有的丢手帕香包的环节也来了,丝毫不觉得这样影响公共场所秩序,各种香喷喷的事物像流弹一样在街上飞来飞去。顾璟重根本不care,身后则有狗腿一样的弟兄给他抓着捧住。
面条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我低头喝了口汤,舌头被烫了一下,女主赶忙给我递水。我揉搓了一番她剪短的头发,说:“妍妍啊,今晚去吴婶家里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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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会人群才散去,男主的方向却不是王府。女主还在低头吃面,看都没看男主一眼,我心里更欣慰了。
他爹顾铮就是金城武类型的帅逼,轮廓更深,唇珠更厚,骨相好,骨架大,衣架子,看起来比儿子要霸气许多。结果战斗力不高,还是个老婊子。
我原本找的是吴婶要她帮忙的说辞,没想到还没开口,女主就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是那个叔叔要来吗?”
女主回来后递给我一个长相粗糙的糖人儿,指着那绿豆眼乌龟尾巴一样的眉毛说这是我,和她手上这个穿着青灰衣服的小男孩儿是一对,她让那小贩儿照着对面摊子的我捏的。
他就跟广东人煲的老火靓汤一样浑身冒着热气。经过一下午的适应他也找到了调整自己呼吸的方法,气息虽然粗重但是也算均匀。
其实顾铮给了我不少钱,从银票到金银珠宝都有,只不过我最开始怕他又打女主的主意,没收,拒绝不了的又心安理得地收下当嫖资。开玩笑,虽然不想当鸭子,但更不想继续回去王府扛轿子。一部分留来给女主当嫁妆,另一部分都大手大脚地花完了,反正没了还可以找他要。
的动作比较讨小孩儿喜欢的因素。
“主人好棒……呃……好喜欢……”他闭上眼,因为我的命令而大声叫出来,“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哈啊…顶到了…好喜欢……好舒服…”
这时一队人打马而来,上首是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一身玄紫夹瑙色的圆领袍,虽然这个时间点男主应当是被爹安排到禁卫军里历练去了,但他还是高调得跟原来当公子哥儿一样。到了街头他才放慢,周围的姑娘们也围了上去。
“……求您……求您…求您让我射……”他的什么阀子好像被打开了,“主人……求求您……主人……呃……”
他的精液溅到自己脸上,被他无意识地舔去。我解开他脸上的布条,把它放在顾铮眼前。他眼中还一片水雾,眼眶周围一片浅红。
一个封建大爹发骚被操失禁了在怀疑人生呢。这场面我真的得要忍一下才能不笑出声。尽管顾铮当时有多么羞耻恶心,过了两天还是继续来找我上床。
明明我的动作很慢,他还是不敢发出声音让我快一点。我为他的自觉而微微满意,在他的软肉上摩擦,享受这种被包裹夹紧的服务。
和女主坐在路边小摊上嗦面。等面时她去周边买糖人儿,我帮她挑葱,抓着筷子心里忽然就接受了我们的父女感设定。
把她送去吴婶那的路上还给她挑了几身衣服,男装女装都有,虽然我俩一个看起来比较粗糙的男人一个女扮男装走一起买那种前襟绣着小银盏花的裙子很奇怪,但女主在被说“对你妹妹真好”的时候笑得天真烂漫。
我又把手指模拟性交一样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故意把咕叽咕叽的水声搞得很大。他好像没有过多的反应,肥屁股倒是自发地随着手指的进入微微后挪承受起来。解开他腿弯的布条,他的腿立刻无力地垂下,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了。
送完女主了我才不紧不慢地回家。家门口的一小段路我特地加重了我的脚步声,好提醒顾铮我回来了。打开门的那一瞬看见他应激一样抖了一下,可是保持这个姿势不能做出别的反应。两条大白腿敞着,全身的肌肉绷紧。即使春药的药效还没过,鸡巴也已经麻木地软了下去。
感受到精液填满他的内壁,他竟然激动得又射了。但这次射出的是淡黄的液体,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痕。他好像受到了今天以来最大的冲击,盯着那块污渍,瞳孔缩小,一下子脸色都灰暗了很多。
就是不知道经过这次他还愿不愿意给了。
他浑身上下的欲望都上涌凝聚成了“他想射”以及“他想被我干”这个信号,布条都被生理性的泪水晕湿,舌头跟着我的手指伸出口腔。
想着他一下午没吃东西,我把手指抽了出来,媚肉还缠着手指不放。解开他脑后的绳结,玉势随之掉落。他本能地喘着粗气大口呼吸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另一只手拿了一块糖,强硬地塞进他嘴里。
“啊……让我射…呼呃……”我手指侵入他喉咙,他半沙哑半模糊地发出声音,可以说是在哀求,“我要射……”
至少因为有女主要照顾,我不用真的活成一个邋遢的古代老黄男,天天就是草人。没这个小女孩儿我就真活成了根按摩棒。毕竟以我这个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大概率会真的在这儿有一天就是一天,老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如果在现代,我大概会在顾铮骑在上头肉穴绞得最紧的时候一只手点根烟,挑眉看他摇动自己的屁股艰涩又入迷地套弄阴茎;另一只手扣弄他的奶子,我的大拇指就虚虚地蹭在他的奶尖上,玩弄一个玩具的摁钮一样揉碾着乳头让他调整自己动作的幅度。
我把他的嘴唇拨弄出那个口型诱导,看他由内心的挣扎发出无意识的低哑呢喃,脚上的力量加重,几乎可以说是碾磨。他呃呜呜地高声叫喘了一下,实在是受不了瘙痒和饱胀的折磨:
他的舌头自然地舔起我的手指,从指根到指腹。最便宜的糖块随着他的舔弄融在他舌面,刮擦时里面掺杂着杂质的明显颗粒感有一下没一下地出现在我指间。
科技可以给他带来的刺激有很多,但是做不到像现在不知不觉就被皮肉紧贴带来的热度迷惑,把我当做什么很重要的人。也许是碰巧对上了他某方面的缺失?
于是一点一点抽出那根尿道棒,一边抚摸他不住颤抖的脊背,一边恶趣味地“嘘……”
但是我一进来他就乖巧了,维持姿势一动不动,跟雕塑似的。浑身的液体混在一起,有我的和他的精液,融化的润滑香膏,口水,汗水。我伸出手在他穴里抠弄,手指一进去就被媚肉咬得紧紧的。因为长时间的露出,他的穴口微凉,里面却热乎乎的。
顾璟重长得更肖母一些,呃浓眉大眼的长得不是一般的帅。形容不出来,浓颜系吧,有极品的俊美五官,不拿正眼看人时要么像挑衅要么像挑逗。只不过每天的阴暗比内心给他增加了一层奇异的反派滤镜,放在现代要在我手上我一定会多给他备两组公关队。
今天已经射过一次,现在也不是很有射精的欲望,干脆就慢慢磨蹭着往深处去。最后一次全根没入,我喘息了一声,射在了他体内。
我看着女主怯生生的表情,一下子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就含糊地应对过去了。我对她这种小姑娘实在没办法编什么更花哨的谎言来。唉,真是无奈。
实在是太装逼太欠揍了。不过还没有浮夸到街道两边给他丢花瓣的程度,我可不想挑完葱花又在我碗里发现其他花。
“啊啊啊啊啊…啊…射了…终于……射了啊啊…”他期待已久的射精终于来了。顾铮浑身滞了一瞬,又疲软得要瘫倒,脚趾蜷缩。射了约莫两三次,他又陷入了失语的高潮余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