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们夫妇也不会轻信了你,以致酿成大祸!」
秦月瑶情绪异常激动,带着哭腔的声音中饱含悔恨,锋利的指甲将臧星寒后
背的衣裳撕得凌乱不堪,在臧星寒背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你闭嘴!」被说破心事的臧星寒立时恼羞成怒,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的
甩在秦月瑶脸上,随即又迅速冲上去将其抱住,把头深深的埋进秦月瑶丰满的胸
脯中,少妇「呸」的一声朝臧星寒额头上吐出一口血沫,嘴角泛着冷笑。
臧星寒抬起头来,阴沉沉的看了秦月瑶一眼,若无其事的将额头上的血沫拭
去,然后将其尽数抹到手中已经没了力气哭泣的婴儿的粉脸上。
秦月瑶顾不得臧星寒的动作,面上泛起一阵浓浓的羞愧,这才想起自己居然
因为一时气愤,将嗷嗷待哺的幼子忘到一边。
臧星寒不屑的扫了秦月瑶一眼,随即将头往下一埋,张嘴叼住一颗挺翘的乳
珠,口舌并用的对着秦月瑶的椒乳疯狂的舔舐啃咬起来。汨汨的乳汁随着臧星寒
吮吸的动作源源不断的流进嘴里。
秦月瑶的双乳本就饱满,是以怀了孩子之后的奶水也格外的充足,最为难能
可贵的是,她的乳汁虽然很浓,却闻不到一丝生奶的腥骚之气,味道尽管算不上
甜,但也没有那种难吃的咸味。
臧星寒似乎十分痴迷,整个人狼吞虎咽,将秦月瑶丰满迷人的雪乳吸得不停
变幻,一缕缕色泽浊白的乳汁不时从臧星寒的嘴角溢出,散发出浓郁的奶香,他
的喉结飞速的滚动着,「啧啧啧」的响亮吮吸之声与「咕噜咕噜」的沉闷吞咽声
交杂响起……
「嗡」的一下,强烈无比的屈辱涌上脑门,秦月瑶惨白无光的脸庞顿时变得
血一样鲜红,随着臧星寒那粗暴的近乎狂野的吮吸,饱胀的玉乳像是开了闸的水
库般,阵阵奶水宣泄而出,带给秦月瑶阵阵异样的快感,然而一想到眼前这个禽
兽就是杀死夫君的凶手,滔天的仇恨又立时涌上心头。
秦月瑶内心悲愤交加,强烈的羞愧洪流与滔天的仇恨大浪交织在一起,少妇
白皙的脸庞上神色瞬息数变。勉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她的身子却无可抑
制的剧烈颤抖着;敏感的乳尖被臧星寒柔软的舌头疯狂肆虐,那种酥酥麻麻的异
样快感,仿佛电流一般顺着充血暴涨的乳珠冲上顶门,身体上那强烈悸动的快感
,使得少妇内心益发羞愧难当……
婴儿那有气无力的哀鸣声让秦月瑶椎心泣血,胸前那只感觉轻了几分的玉乳
十分明白的告诉她,自己的奶水虽然充沛,但是无论如何也经不起一个成年人的
汲取,可怜的幼子仍在挨饿之中,再不尽快喂食,只怕剩下的一只乳房亦将被臧
星寒吸干!
想到这里,秦月瑶拼命的压抑着内心强烈的羞耻感,纤手握住自己尚未失陷
的另一只玉乳,奋力的向着幼子嘴边送去。
秦月瑶身段算得上十分高挑修长,然而比起身为男子的臧星寒来讲仍是差了
一截,尽管她已经十分努力的将脚尖踮起,然而臧星寒却不会轻易如她所愿,他
有意无意的抬高自己的手臂,使得少妇那猩红的乳头距离孩子的小嘴始终差了那
幺一点,秦月瑶此刻全身的重量尽数集中在娇嫩的脚趾上,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而因为焦虑紧张的缘故,她抓在自己乳房上的两只手力度很大,肿胀发硬的樱
桃上已经渗出了汨汨的乳汁,浊白的液体不一会儿功夫便沾湿了她丰满的胸脯,
使得原本气质清冷高傲的少妇整个人此刻显得分外的淫糜不堪。
「呃————瑶妹,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淫荡,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枪圣燕九
霄的夫人竟然是这幺一个货色,亏得臧某以前还把你这浪货当谪仙一般看待,简
直大失所望!」臧星寒抬起头来,夸张的打了个饱嗝,秦月瑶原本白皙如玉的酥
乳被他吸得发红,此时已经再也没有奶水流出,看着秦月瑶此刻完美无瑕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