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风月闲情(2/3)

“不好!”

元琰扶着她的腰,经药食调养后腰臀绰约,曲线更柔美。柳腰一动,心神荡漾。他遐思之余听到婉凝轻唤着他:“琰,我要你快点,我想要你。”元琰拔出阳物,引得她一阵空虚。

婉凝被操得浑身无力发软,头脑茫茫

胡太后刚要斥责元琰忘恩负义种种,大殿里皇帝愤怒的声音传出来,瓷器清脆的碎裂声不断。天子一怒,碎片一地。声势震慑到外边群臣讶异不已,胡太后和元琰也自然被惊动,赶紧叫侍者察看内殿的情况,原是皇帝对着宫女大发雷霆,打完之后还连连叫她滚,皇帝发泄完脾气扬袂而去,只留一地狼藉和哭得不成样子的宫人。

胡太后没料到他竟然要娶宫女当王妃,震惊之余,轻蔑道:“你被这么个小妖精迷了眼?朕不许。”她也一样是女人,嫉妒别的女人实属正常。她可不管别人如何想,权力在手不能恣意就是无用。

“别叫那些。夫君,琰,现在我是你的妻。”她坐上他的腿,揉着他的心胸。

一袭大红的绣金石榴裙,艳冠群芳,他隔着锦缎摸着她大腿内侧,他一点也不急于进入,把着婉凝的手摸着他的欲根。婉凝的小手轻盖在那上面,转瞬之间胀大的那物顶起她的手,不安分地磨她的手掌心,像是给她挠痒痒。

她掐住他的喉咙,宣示自己的威严:“朕是魏国的主人,而你是我的面首,都不算妾的面首,是供我淫乐的男人罢了。”

婉凝劝他:“在宫里你收敛些,被人看到了我们可要扣上个秽乱宫闱的罪名。”而且这还是皇帝的御座,色胆包天的他不会还想在皇帝的卧榻上云雨吧。

“太后陛下,你还要我北上恒州呢。”

元琰笑意漫开,“吾妻甚美。”他吃掉手指间残存的汁水,啧啧道:“一碰水就止不住,婉婉真是水做的人儿。”

婉凝被他突然停下搞得不悦,“不来了?”

元琰剥开她的裙片,见到那肚脐间的药丸顿时抠出来扔到博山炉里焚烧,使得香炉的丝丝雾里多了明显的苦药味。现在她是他的妻,不是身份尴尬的情人,用不着那些药。

胡太后沉默,当下六镇战事连战连败,她眼前只能靠他去北方,他的要挟实在是抓到痛处。最后,她只得说:“准。”随即愤然离场。

让他一个宗室王公侍寝,正是把耻辱二字刻在他的骨子里,元琰强硬地掰开她的手,“陛下,恕臣不能领命。”他厌恶胡老妪踩碎他的尊严,被她触碰就胃里一阵难言的恶心感,在他眼里,外表风韵犹存的胡氏是面貌狰狞且无比恶心的老妪。

“婉婉,做丈夫的来疼疼你。”

元琰闯到殿里抱着哭成泪人的婉凝,心疼不已,又对胡太后愤恨道:“胡老妪,你的小皇帝打了我的人,这笔账我可记下了。”他面容的愠色盖不住,向胡太后兴师问罪。

他调戏她:“这可是华林园,洛阳宫内,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

一切都如婉凝计划那样顺利。

“有点。”婉凝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为了演得逼真皇帝只是真打两下,虽然收着力道仍是很疼。尽管如此,她还是狡黠地笑笑。

元琰显然不满足现状,他抱她上御榻,在皇帝的卧榻行云行雨。她趴在华美的绫罗绸缎上,撅起翘臀蛊惑他。冲破禁忌和蔑视权势的爽感成了天然的春药,巨大的阳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后戳到她的穴里,在她体内里抽插得天翻地覆,操动得太快,媚肉被他弄得变成紫红。

元琰带着自己调教过后的“宫人”婉凝面见圣上,给她送到殿外便去胡太后的宴席。

“永安王既然要宫女,朕就赐给你。”胡太后漫不经心地说,她明显不在意小小宫女的生死。

“胡老妪,你怕是忘了,没有我,你怎么可能临朝?我不是安宁王,为你生为你死的,你若再乱来,就休怪我无情了。”元琰掰开她的手,脖子的五指红痕尤为刺目。

甜腻的龙脑香配上酸苦的药味,使清淡的茉莉味都变得浑浊。花颜分外妖娆,她在他欲根宝顶点点,像是少女在采蘑菇,刹那间阳物翘得上天。即便是她的长指甲时不时会划他微痛,搓搓揉揉的,按摩也使得元琰快活万分。婉凝按摩一刻,累得手酸痛,元琰在她手里徐徐律动,硬黏着她的手。

“太快了,有些疼。”

元琰脸乍变色,“太后请自重。”

“哎呀,疼。”元琰撒娇似的埋在她的乳间,大手捣弄她的花穴,婉凝脸色骤变,穴内忍不住春雨银丝。大殿肃静无声,空有呼吸沉沉声。元琰由于四下无人越加猖狂,边弄穴边要她叫出声。她越是紧张,他越如拨弦般拨得越快,来几下耳边就淫叫连绵不绝。快感冲击使她渐渐放松,沦陷在欲望的海里,连连亲他的喉结。他改成缓缓揉抚,听婉凝央求他,欲望化作的雨泽打湿他的指头。

春日融融,胡太后刚见元琰就抛下太后的尊严亲亲热热。胡氏和新男宠郑侃玩了半月觉得腻歪,便想起往日跟元琰的床笫间的极致快活。

宫。

“婉婉的臀再撅高点,否则更疼。”

她事先求皇帝元顼,在他面前诉衷肠,把太后的计划和盘托出,并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她,让元顼亲眼看见她跟元琰已成眷属,求他成全他们。皇帝看见她被洛阳有名的淫人他的叔叔元琰抢占不由得大为震撼,怒不可遏,甚至想拔剑刺死他,最后拗不过婉凝的爱,年轻的天子选择退一步,让自己心爱的人和她所爱的人结为连理。

这是华林园,人来人往,更何况太后还请了其他大臣同游。

她抢来宫人的孩子充当自己的亲生子,名义上是先帝唯一孩子的生母,她没有得到先帝的宠爱,仅有母死子贵带来的怜悯。现在她连先帝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仿佛生命中从没有孝和帝这个人。她的安宁王才是她真正的爱人,或许掺杂了权力纠葛,至少他们之间是有情的。她始终忘记不了枉死的他,他死后的空虚不是情夫可以填补的,现在的嬖宠不过是出于对性的满足。

春夏之交的洛阳宫,绚烂之极。

元琰掷地有声地说:“你把她赐给我当王妃。”

晚春花气袭人,垂柳依依相迎。这一年洛阳宫华林园的春景格外娇艳,天朗气清,花木被新雨洗后透出微微光晕。

“这不是宫城,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说什么。”元琰可不怕被人瞧见,反正他是光明正大和自己的爱妻行周公之礼,被瞧见顶多也是抹黑他几笔。他露出的欲根蹭上她的皓腕,乞求着她纤纤玉手的恩宠。

“木头美人可算容易动情了,该改口叫神女了。”

婉凝百般撒娇,元琰才大肆抽插至底,娇嫩的媚肉被这么突刺搅动得痉挛,紧紧锁死他的欲龙不放。婉凝被巨大的冲击感冲昏头脑,只在隐约间感到他手在她花蒂打圈,淫豆立时熟透,不禁流出一潭的春水。另外一只手也攀上乳峰,峰顶的宝珠被他把玩。双管齐下,婉凝浑身又酥又麻,阳物顶撞得生猛,他还舔她耳垂,亲吻着她的脸颊。她闭目躺靠着他,沉浸在红尘的欲海。

皇帝公然打她的宫女,就是实实在在打她的脸。胡太后丢掉太后的尊严,气道:“小皇帝越来越不听话了,该叫大丞相敲打敲打他,朕早晚会废了他。”

婉凝照他所说那么做,哪会想到令他插得更猛,她撑不住浑身颤抖,双乳剧烈摇晃,两个奶子被他把着才不至于乱动。婉凝硬撑着困倦说:“琰,我好累,别来了。”殊不知,她的求饶叫他倏地杀到宫口,两个囊袋更是打在她臀蹭得作响。戳得太深,婉凝感觉坠入深渊。快感、痛感、酥感、痒感、酸感交织在一起,共同把她推到高潮的边缘。花汁从婉凝穴里飞溅出来,紧接着媚穴绞他的玉茎索要着雨露灌溉。甬道更闷热紧致,亦让元琰到了浪头,他只为和她风流抽得更快更狠,到最后的最后才泄身。射满的浓精把淫水染成乳白,堵都堵不住从穴里流落。

好在由于皇帝怒气冲天,大殿无人敢进,只剩他和她四目相对。元琰抱她到御座坐,给她涂事先备好的消肿药,涂着涂着就失了分寸,手探到金罗襦内,玩着雪软的酥胸,不过轻摸两圈,点缀的樱桃就被催熟可摘。婉凝被他调教得大胆许多,少女的青涩褪去,韶媚已极,在他被胡太后掐的脖间一咬,恰是咬在他喉头。他咽掉口水,对她的爱如火,炙烤他的全身。

“当然是要换个样。”

她解开罗襦,俯身蹭着他的火蛇,那物找准抱腹下的乳缝,猛钻到她高峰里游走,却比他之前胡来温柔许多。两团乳酥被勒得紧柔柔夹着他,他流连了小会儿就抽出来,急不可耐掀她的石榴裙,找准就顶进她后庭花。温热潮湿的穴肉对他的阳物再熟悉不过,不松不紧由着他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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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你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王妃,我的妻。”他怜她的泪痕,“疼吗?皇帝下手挺狠。”

胡太后的乳房蹭着他脊背,开口便是:“永安王,朕要你现在侍寝。”

没有皇帝,她什么都不是。元琰冷笑一声,“胡老妪,我调教的人你可得还给我了。”他把婉凝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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