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躲在拐角的任之浩忍不住一笑,烟灰抖落,明明灭灭。
还以为这是个多厉害的角儿,五万块钱都掏得勉强,啧啧,口上仁义道德一套一套的,做起事来却
难不成是个傻白甜?
任之浩想起倒地的王强,法律可管不了这么多,这人为了护学妹把王强撂倒了,光是什么自立自强可平不了事。
这个世界可比傻白甜想得残忍。
没有钱,没有权,就是寸步难行。
烟头烧得烫了手,那个已经否定掉的想法又冒出了头:他如果用护着她作为条件,让她跟自己,会怎么样呢?
小姑娘哭了一遭,又累又困,明歌扶着她上了出租车,右手上下抛着个内存卡,她以前没去过警局,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值班。
她刚想另外打个车,手伸到一半,意识到后面的视线。暖黄的灯下,那人笑得人畜无害。
你好,你是刚刚酒吧里的人?
这下,任之浩终于看清楚她惊讶着什么,涂着厚重紫色眼影的眼睛,干净得像是山泉,清冽地涌出不加修饰的惊艳他的皮相的确不错,任家作为s市顶豪,对自家子孙的身体素质也有一定要求和管理,男人生得宽肩窄背,一双手大而有力,给人浓浓的安全感。
任之浩笑意更浓了,喜欢他钱包的有,身份的有,单纯色相的可真没什么人。
明歌擦了擦不存在的嘴角的口水,她没忘记这人和王强是一个包厢里的。
请问,有何贵干?
敌意不用那么大,我也瞧不上他。酒吧做的都是正经买卖,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像是被骗来的,明显是王强自作主张找来的人。
权钱没多大,在法律上蹦迪的本事倒是有的一拼。
明歌意识到男人的言外之意,她收起内存卡,里面记录着王强在酒吧裸身调戏女人的画面,不一定能给人定罪,但放在网上,肯定能让他们焦头烂额,顾不得找自己麻烦。
她并没有任之浩想象地那么没头脑,她反而疯得一批。
看来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明歌笑着靠近他。劣质香水的味道熏得任之浩皱眉,但是看到眼前这女人的举动,有个滑稽的声音在脑海里播报着:比起自己想睡她,她看起来更急。
男人的直觉没有错。
明歌感觉下面湿了一大片,她向来好色,乍见殊色,她是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男人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和王强不是同路人,明歌彻底放心,昏黄的路灯下,夹杂着粘腻唇液的吻里品出一味香甜。
下腹烫得肿痛,酒水的热气浮上了头。任之浩拉过明歌,上了不知什么时候停在那里的布加迪。
去雪莱。
开车的老马瞄了一眼和少爷吻得难解难分的姑娘,妆容花了大半,卷发躁起来,还穿着个铆钉夹克。
他反复又瞄了几眼,确定自家少爷是在接吻,而不是被什么丧尸抱着啃。
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酒店的大堂经理。这是任氏集团名下的酒店,常年留着少爷的房间,少爷带人过来,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总不可能把人带家里去吧。
只是这回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