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就是想让我用嘴喂你吗?来,张嘴……」
祝梅含了一大口酒,噘着嘴凑到彭向明嘴边,等他张开嘴渡了进去,还用小舌头在他嘴里搅了搅。
「咦,怎么好像梅姐你这杯酒更甜呢?再喝一杯试试,咱俩换着来,你喂我喝,我喂你喝……」
于是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相互喂了起来。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下去我就被你灌醉了。」
「这香槟度数很低,就跟糖水一样,而且每次才倒那么一点,哪那么吞易醉……」
「再低也是有度数的,你看我脸都红了……你给我加满了,小气吧啦的,每次只倒那么一点儿。」
「行,梅姐真霸气……不对欸,好像你杯里的酒是要喂给我喝的,我杯里才是你的。」
「不笨嘛……不过你一大老爷们儿,好意思跟我这个小女人计较?」
「算了算了,我吃亏多喝点吧……家里好像挺热的,要不咱俩把衣服都脱了再喝吧。」
「呸,流氓,我就知道你惦记着那事呢,先吃面,面条都快凉了。」
「好啊,我要吃梅姐下面……不是,是梅姐下的面……」
「臭流氓!」
祝梅白他一眼。
几口面条下肚,彭向明连哄带骗给祝梅把衣服脱光了。
「梅姐下面真好吃……」
彭向明一语双关,瞄着祝梅白净的身体,用筷子挑起几根面条挂在她乳房上,然后凑过头去哧熘一声吸到嘴里,再把汤汁舔干净。
「你呀……也不嫌脏……」
祝梅无奈地摇摇头,这小爷真像个孩子,想怎么玩她哪里拦得住?彭向明放下筷子,把她抱起来走到卧室床边。
上次来祝梅家是在沙发上操她的,所以他还是第一次走进她的卧室,卧室看起来真不说大,只放的开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床的一侧靠墙摆着一排简易衣柜,另一侧有一个带镜子的梳妆台,除此之外就连安放床头柜的空间都没有了。
不过有床就足够了。
彭向明把她放在床上,又出去把酒和杯子拿了过来。
「还喝呀?差不多就行了。」
祝梅皱皱眉,「晚上不是还要跟大家庆祝吗,你想喝到时候再喝不行?」
「就剩下这么小半瓶了,不喝就浪费了。」
「浪费不了,你把酒给我,我给你来点刺激的。」
祝梅突发妙想,一下子翻身起来跪坐在床边,「你先别上床……对,站那儿别动。」
接过酒杯,她张嘴喝下一大口,然后含着酒液低下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只不过彭向明的鸡巴太大了,她在继续向里吞的时候不少酒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这倒蛮好玩的。」
彭向明摁着她的头,轻轻在她口中抽插着,肉棒的前端被香槟酒包裹着,酒中的小气泡碰到肌肤一个个爆开,感觉非常刺激。
「怎么没了……是不是被你喝下去了?」
彭向明正插得爽,却感觉她口中的酒液越来越少,不由停下来问道。
祝梅闻言吐出了口中的肉棒,白他一眼,把剩余的酒液咽下道:「都洒出来了,算了,不好玩。」
「好玩呢,我也玩玩试试……」
他让祝梅躺下,用双手分别把住,屁股向上翘起,露出了腿间的秘洞。
喝一口香槟,彭向明用手掰开她的阴唇,低头亲了上去。
但是往洞里吐酒却没那么吞易,女人那个部位的生理构造比较特殊,会自动排斥异物的进入,男人的鸡巴在里面射精后变软了,也会被一点点地排挤出来,连精液也会向外流出,所以某些小黄书里描写某男抱着某女睡了一宿,鸡巴一直插在她逼逼里,基本都是作者YY的,没人可以连着硬一晚上。
所以彭向明试了半天也没弄进多少去,反而把祝梅舔得有点娇喘吁吁了。
彭向明见到这样不行,就又想了个办法:他先迎面躺在床上,让祝梅骑在自己身上,肉棒找准了位置用力顶进了她的秘洞,粗大的肉棒被上下套弄了几次就把她的小洞撑大了,然后他把香槟酒瓶放到肉棒后面,趁祝梅起身的时候把瓶口换到肉棒的位置。
等祝梅发现不对时,香槟瓶较细的瓶颈已经深深插进了她的体内。
「哎,你干嘛呢……这玩意太硬了……放里面硌得慌。」
「别急,马上就好了。」
彭向明道。
他用力把瓶口往她阴道深处摁了摁,确保酒瓶牢牢夹在里面掉不出来,然后让她平躺在床上,用手掰着腿弯阴道口朝上。
酒瓶里还有差不多小半瓶香槟,在她躺下之后就瓶口一下子就倒过来了,只不过被她的阴道内壁堵着才没流出来。
「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