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一次性杯子,来减少内裤摩擦带来的疼痛。而我不行,因为鸡鸡太大一次性杯子装不下。
随后我迎来了噩梦般的一周,这一周因为太疼,没法穿裤子,只能光着屁股呆在家里。张阿姨每天都来看我,她不用再翻开包皮,就能看到我完整的龟头了。
少年卷第四章邻家女孩
张阿姨的女儿郑怡和我差不多大,也想来找我玩,但被她拦住了,结果有一天她瞒着张阿姨偷偷跑过来时,还是看到了我的囧样。
那天张阿姨不在家,她女儿郑怡找妈妈,以为在我们家。我后妈王兰给她开的门,王兰知道她的继子在家没穿衣服,但自那天医院归来,她从向其他人暴露我的鸡巴那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在暴露欲的作祟下,她把我从房间叫了出来。
几天的恢复,伤口已经结痂快愈合了。除了龟头下沿一圈褐色的疤,小鸡鸡已经和正常的没什么两样了。
郑怡看到我胯间垂着的小鸡鸡后,下意识地捂住眼睛,但还是经不住好奇看了两眼,她之前偷看过父亲上厕所,但她父亲的龟头是黑黑的,黑色的毛毛遮住了大半部分。她从未见过同龄人之间的小鸡鸡,粉红色头部的柱状物体是她头次所见。
我用手隔空虚虚地罩住鸡鸡,因为不敢碰怕疼,但挡不住什么。
王妈在一旁假意的为我开解:“陈文他小鸡鸡做了手术,没办法穿裤子。”
“噫”的一声,郑怡故意发出女生鄙弃的声音,但心里却兴奋地不行,“那他还则么和我玩嘛。”
我看到郑怡透过手缝在偷偷瞄我,又听到她不屑的声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再遮挡,把手插在了腰上,“哼,谁要和你玩!”
暑假里,郑怡几天没和我玩,正憋得慌,看到我不退让,立刻来劲了,盯着我的下面,喊着“光屁股鬼,也不害臊!”
王妈看着我们在拌嘴,乐的看戏没有阻拦。
一会儿,张阿姨来了,看到我挺着小鸡鸡在和她的女儿吵架,本想着这样对女儿影响不好,刚想让带女儿回去,但看到我那稚嫩又硕大的鸡鸡后,又变了主意。
“郑怡,陈文前几天小鸡鸡是做了手术,不能怪他。”张阿姨说。
我像是找到了靠山,“就是,我是做了手术才不能穿裤子!”
“我不管,老师说,不穿裤子的都是坏小孩,你就是光屁股小变态。”郑怡不甘示弱。
我和她说理没用,气的我用手提起小鸡鸡,露出龟头下面一圈疤痕向她走去,让她看清我做手术的位置,来解释清楚。
郑怡见我大胆地把小鸡鸡拿给她看,故作女生的矜持,绕着张阿姨闭眼娇羞地喊道“变态啊!”
两小孩的一举一动,逗得张阿姨和王妈哈哈大笑。
最终,她们让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完整地和郑怡解释我的割包皮的来龙去脉,郑怡得到长辈的允许后,便认真地端详起我的鸡鸡,我“骄傲”地向她展示了伤口的位置,完全没意识到不妥。
郑怡光看还不过瘾,想要摸一摸那粉红色的地方,我连忙将鸡鸡缩了回去,想藏起来“别碰!碰到了会痛!”
“那等你不痛了我可以摸摸看嘛?”郑怡天真地问道。
我被这个问题问的憋红了脸,她这才意识到尴尬之处。
张阿姨和王妈听到后,哄堂大笑。
郑怡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
当晚,郑怡和张阿姨在我们家玩到很晚才回去,我和郑怡两个朋友久违地聚到一起,撇开了我光屁股的事实,男女有别的看法后,玩得很开心。
少年卷第五章初一校园琐事
开学后,就是初一了,我和郑怡被分在了一个班上,这个暑假里,我在她面前也没了隐私。
暑假时,她常来玩,有时我上厕所时,她就站在门口看,等我。我在家经常穿着宽松的平角裤,鸡鸡偶尔勃起从裤腿里露出来,也不避讳,她看到了就会开玩笑地喊一声“打坏蛋。”然后借机拍一下我的龟头,再摸一把。
我暗自享受着少女肌肤的柔嫩,性知识逐渐启蒙。
初一时,我们上了生物课,知道了男女身体结构的诧异。课上讲到男性阴茎时,郑怡似笑非笑地看向我,我又用鬼脸回给她。
课间,刚启蒙性知识的少男少女,羞涩又不怀好意地谈论着性,不少人都吹牛亲过几次嘴,看过什么黄片。
男生之间故意在有女生的场合,把兄弟的裤子脱掉,享受女生们的娇羞惊喊。郑怡则是女生们当中的邻军人物,只不过脱的是我的裤子。因为她和我玩的最熟,私下里又多次摸过看过我的鸡鸡,在学校里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许多次,她把我叫到只有女生的场合,趁我不注意脱我裤子。第一次这么做时,我毫无防备地跟她过去了,她把我的校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一刹那,我光屁股露在一群女生面前。裤带系得紧,难脱下的同时也难提回。
女生们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遮遮掩掩不敢直视我的鸡鸡,到后来不知谁编造了句“陈文的鸡鸡那么小,有什么好怕的!”
女生群体像是达成了一致意见,大胆地看了起来。
郑怡见女生都不怕了,她趁我在解裤带时,抓起了我的鸡巴,像签狗一样把我往人群里带。有几个胆小的姑娘连忙跑开。
胆大的女同学像郑怡一样抓起我的鸡巴,不甘示弱。我一时提不上裤子,心中不知是羞愤还是暗爽。有的女生甚至还撸了两下,关于我鸡鸡小的谣言在这番拨弄后,不攻自破。突然勃起的鸡鸡吓走了其他摸我鸡巴的女孩,只有郑怡一个像是宣誓胜利般地把我鸡鸡握在手中。
之后,班级里像是有了不成文的规定一样,女生都以敢摸我的鸡鸡作为“勇敢”的象征,胆子小的就看别人摸时,偷偷拍我屁股,胆大的呼朋唤友,把我裤子扒开来摸,我痛并快乐着。
直到有一天体育课,班上的女生又来堵我,把我叫到了女厕所附近,逼迫我在女厕所或者旁边的树林里撒尿。
推搡间,我没护着裤子,任由她们扒落,反而转手往她们奶子上招呼,慌乱中,谁也不知道谁占了谁的便宜,在我被裤子扒到脚踝推进女厕所的那一刻,班主任唐老师正蹲在女厕所门口的那个坑位上如厕,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听到外面打闹推搡的声音,转头看到了裤子被扒下来的我。女生们分散逃脱开来,独留我凌乱地面对班主任的威视。
我把裤子提起,又卡在了解裤带那里,侧过身想要躲避老师的视线。
“过来!”班主任唐老师下身一边放着水没有要停的意思,一边厉声道,我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