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许打我小报告。」
捂着嘴的手上沾满了淫液,味道直冲大脑,这就是小姐妹说的淫水吗,听她们说是有的人是甜的?她轻舔一口,淡淡的咸味,略带一点甜,又有点腥味。
这味道要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一样,有点上头,快感迅速占领了她的整个大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微微地颤动着张开两片柳叶那样着双唇,粉扑扑的长舌贪婪的舔着手上的每一寸肌肤上残留的淫液。
舔完之后,又把手指一根根放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着手指,然后不太熟练的用舌头舔弄着指头,直到没再也没有味道后,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快感的消失,刘静江一阵恶心,甚至有点想吐。
整个下午,刘静江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只觉得自己骨头酥麻,心情烦躁,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全身没劲。
尽管再去引到自己去幻想,自己是那只小野狗,可自己的身体还是像一滩死水一样,再无波澜。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很想要,但越想要越缺越得不到。
当天晚上,刘静江却是怂恿着她老公去开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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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多年的工地打工,任凯和刘静江形成了习惯,每个礼拜六,会带着她出去开房洗澡,然后彻底发泄出积攒了一个礼拜的欲望,周日睡到自然醒,下午带着娇妻下顿馆子再去工地。
「今天才周二啊,又要洗澡了?」
任凯有点纳闷道,知道自己晚饭喝了小酒,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
想着又要浪费点钱,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钱包:「是不是今天出汗啦?」
「上周末去街口,算卦的告诉我,今天行房,能怀男孩,生了男孩咱爸妈也不会老是说我们了?」
刘静江耷拉着脑袋,在任凯耳边细声说道,微带娇喘。
任凯一愣,粗喘耳边传来的声音马上把手中的烟掐了,在一起四年了,这可是刘静江第一次主动求爱,于是笑咯咯的跑前台去开房了。
刚一进房间,任凯立刻跑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刘静江似乎把自己所有的原则都抛之脑后,从后面一把保住了正在刷牙的老公。
没等任凯反应过来,刘静江便吻了上去。
任凯周末才刮的胡子,他胡子比较硬,粗短的胡茬扎在刘静江柔软的嘴唇上,险些让她疼出了眼泪。
刘静江此时已顾不得许多,保守的她甚至都懂可以把舌头深入对方的嘴里。
任凯虽不明白刘静江变化的原因,心里却是又惊又喜,主动的
用舌头去敲打着老婆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