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热（01-05）(2/3)
他往陶洋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说：“多吃点。你都不怎么长肉。”
谭惠这个半吊子只把成绩单和收拾出来的垃圾拿在手上便默默下场。
陶洋没说话，低着头把肉吃掉。
嗯，你先走吧。
话粗理不粗，确实不熟。
可能是打了架搞得众人皆知有点丢脸，陶洋吃得很快，随便扒拉了几口，带着那对染红的耳朵进了浴室洗澡。
来这签个字吧，就可以领走了。
迎来一个放松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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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脸羞样儿和昨天在派出所都不像一个人，感觉再气他脸就要滴血了。
他想不起来，又问：“哪个啊？这么多公园。”
“那不是你家长吗，怎么不一起走。”
刚出电梯，陶振文的电话就打来了。
家长，现在将全班同学的成绩发下来，以及全年级的成绩分析。”
谭惠急忙拉着他胳膊回头跟警察赔不是：对不住啊警察同志，我先带着他走了。免得被教育更久。
陶洋的，他在哪儿呢？
嘴角还有点乌青，傻子才看不出这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他们在他妈和陶振文以前呆过的地方做，在以前睡过的床上睡，一起用那个浴室，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反胃。
打开门和陶洋撞了个面对面，彼此没有语言。
有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遇见不爽的就摆臭脸，有人惹就打一架。
陶洋，下次注意点。
你是哪个的家长？警察同志问她。
他们俩也做了好几次了，他性经验挺丰富，而且很注意卫生，所以和他做爱还是蛮舒服的，所以谭惠不反感这样的亲密。
“行，去哪儿打？”他很快把这些事放在脑后。
行，在哪里啊？刚把那堆工作处理完，这边又来事情，总之不得安生。
走不了啊，事太多了今天。
陶洋在旁边悄悄切了一声，不幸被警察同志听到了。
他当然不敢真的在沙发做，只是动个嘴亲几口再摸几下而已，不幸的是刚好亲完最后一下，陶洋就从浴室出来。
晚上陶振文掐着饭点到家，才刚开始吃饭就问：“今天的家长会怎么样。”
那就行了。
谭惠啊，陶洋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跟别人打架了。现在被派出所扣着，我这边工作抽不了身，你代我去领他出来行吗？
说完谭惠看到他气冲冲地走远。
行吧，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他回自己卧室的时候谭惠刚好出来接水喝，脸上一片潮红，也不知是浴室熏的，还是其他的事。
人越来越少，谭惠是长跑坚持到最后的几个人之一，只怪工作太多，她又不喜欢拖拉，做完了再回家也没什么。
六点了你还不走啊？同事打了个哈欠，背包收拾着准备走了。
虽然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但有犯事的勇气。
谭惠一边耳朵听着警察同志的教导，还得抽几次眼神盯着陶洋。
“我说了不熟就是不熟。”
还好家里的气氛还不算凝重。
好好好，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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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是你内裤啊，我以为是你爸的呢。
０３臭小子打架
陶振文和谭惠坐在沙发上休息，陶振文趁阿姨和陶洋都不在客厅便开始动手动脚。
少年不说话，但出乎意料地很听话。
也不害臊，在客厅卿卿我我。
“不熟还来给你开家长会？”那几个男生还不信。
跟我急什么啊，大不了我也让你取一次我的内衣。说着她还真的把自己的内衣取下来，扔到陶洋手里。
也不知道他安什么心，检查他有没有谈恋爱吗？
谭惠看得出他还想说点什么，只不过那张嘴比胶粘了还紧，死活憋着，可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被她一眼看穿。
七八个男孩子搭着伙压马路，叽叽喳喳吵的要命，顺便来几个空气投篮。
“我和她不熟。”说这么大声，就怕她听不见似的。
“那就好。”
你看现在的小孩，不就打个篮球吗，有人来抢位置也能打起来，至于吗。
他说了几句，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行，就去那。”
谭惠想，这小子也没什么坏心眼，只是倔了点而已，费点力气也是个好相处的。
俩人新婚没多久，陶振文新鲜劲强，总喜欢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但还好不会让人觉得恶心。
留那群家长继续奋战。
你这小子，蹲这么久，态度还这么不端正呢怎么。说着就准备把他扯回去继续教育。
知道了。
下次看到你再取。
办公室的座位空了大半，咖啡的热气伴着香味飘进谭惠鼻中，是独有的都市白领味儿的咖啡。
“你也多吃点。”
出于本能，陶洋想象了一下谭惠和他爸在浴室里的样子，觉得恶心，逃到阳台去透风。
明明面对他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他爸一来她就满脸笑意。
谭惠瞧着他跳脚，明明慌的不行还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脸都红了。
一到月底就这样。行，你继续忙吧。那我先走了啊。
谭惠甚至没有抬头跟同事挥个手道别，手还在不停地敲打着键盘。
搞不懂这个披着假皮的女人。
０４周末乌龙
好。
“陶洋，放了学去打球呗，今天周六，下午不上课。”
谭惠还是要维护好妻子的形象，撇掉平时那种有些疏远的表情，回话：“好，多吃点。”
睁开眼，周末的阳光被厚厚的遮光窗帘阻挡，可闻着味道也知道不是工作日。她在脑子里想象了一遍今天要如何度过。
谭惠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他塞
陶洋再出来时，谭惠正在阳台上收衣服，而正好手里拿着的正好是他那条内裤，褐色边内裤就这一条，他不会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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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明白他是出于好意关心，顺便探测一下她和陶洋现在的关系怎样，便回答：“挺不错的，我看了下成绩，陶洋成绩挺好的。”
这是我的衣服！内裤被他从衣架上取下来在手里揉成一团捏着。
陶振文因为他妈妈的死，即使陶洋犯了什么事，他也能保持宽容。
这还是谭惠从小到大第一次进派出所，里面一齐蹲着几个男的，都低着头，看起来蛮窝囊的。
你干什么啊！
“家长会就到这里了，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来讲台上问我。”
我不管前因后果，就问你打赢了吗？她吐出一口烟，车内弥漫着烟草味。
和学生不同，上班狗就算是假日也得全天待命。谭惠还好，摸爬滚打这么几年，周末可以放松一下，不会被上司莫名打扰。
肯定是他的好后妈做的，还给他把那些以前没有清理的情书整整齐齐码在抽屉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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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在厨房打扫，陶洋在沙发上玩手机。余光瞥到谭惠进他们主卧的浴室后，陶振文也进了浴室。
谭惠余光瞟着陶洋，不由自主地笑了。
那
算了，反正和他没有关系。
随后他进去喊了一声，陶洋就这么被他领出来了。
他赶紧回了卧室，像在躲什么妖怪。
正好碰上放学的时间，周围都是穿着校服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谭惠觉得自己都被感染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内裤连同衣架从谭惠手里夺过来。
前面有点膏药，你把你脸上的伤擦一擦。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充斥教室，好几个家长直接冲上台抢占先机。
陶洋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了一会儿才回答：赢了。
你们做家长的还得好好管住孩子，家教实在是太重要了。
他出来时正好看到两人的嘴飞快分离的这一幕，他假装没看到进入自己卧室，脑子里却印下谭惠吻得发红的嘴唇的模样。
你干什么呢陶洋道。
收衣服啊。怎么了？
谭惠认不出哪个是陶洋。
谭惠坐上驾驶位，拴好安全带，想着他说的话。
主卧的浴室隔音好，听不到一点水声，所以更让人浮想联翩。
明显是陶洋和他同学。
“就上次那个公园呗。”
自己坐在驾驶位上，把扎了一天的头发散开，闭着眼从兜里摸出一包烟，自顾自地抽起来。
就在家旁边那公园的派出所里。
“就你家旁边那个，人又少又安静。”
第二天他刚在课桌前坐下就发现书都被整理过了。
某种程度上，她还挺羡慕他。
他想着这些事，把白天被一群傻逼挑衅打架结果进派出所的遭遇抛在脑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玩手游，过了一阵后沉沉睡去。
怎么就那么假呢？
男人至死都好色，不管是十几岁还是四十几岁，都一个样。
进了副驾驶。
搞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