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邪情】(第7章 苍山遇匪)(3/8)

无月无星,漆黑一片。数名全副武装的苍匪手持火把,

在寨子的各条通路间来往巡逻,一片严加戒备之态。更多的匪众则是吃饱喝足,

都在集体居住的长屋里摇起骰子,赌博金银取乐。还有几人围坐在墙角的方桌,

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聊天解闷。

只听一匪道:「几个月了,还是没搞到什么女人,老子的鸡巴都要闲得生虫

子了。」

另一匪道:「谁说没有,老大不是才刚送走一批女人,你没干啊?」

「妈的,那批疯疯癫癫的新货你也能操,不怕吓得再也硬不起来。」

「唉,说的也是,可在这深山老林里,除了她们,我上哪去找别的女人啊。」

两人正在唉声叹气,突然从看赌的人群里走来一人道:「你俩别抱怨了,没

看见今天中午时,老大新带回一个女人么。」

「真的?那娘们长得怎样?」

「听猴哥说是稀世的绝色,与那俏诸葛黄蓉不相上下。」

「什么猴哥,叫得真他娘的恶心」另一个看赌的人也凑了过来:「那瘦猴又

没见过黄蓉长什么样子,真是胡说八道。」

「可是中午我也看见了,那女人真的极美,人长得又白净。」

「对对对,听说二当家只是揉她的两个奶子,就爽得射了一发。」

「老羊那把年纪都行,看来这妞儿一定爽爆了。」

「我操,听得老子都硬了,不知这次寨主操够了之后,会不会再赏给咱们玩

玩。」

「是啊,操不到黄蓉,能操这绝色美人一回,这辈子也算值了。」

一提到女人,这些好色的贼众是越聊越热闹,骰子也不玩了,都开始幻想自

己肆意奸淫女诸葛与那白衣美女的画面。

而在寨子的正中央,一间样式普通,与其它住房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木屋之内,

一身轻装的匪首坐在桌前,手握瓷杯,正在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极是春风得意。

他的脸型略长,有明显的兜齿,比之于人更似狼犬。加上他生性邋遢懒惰,不喜

清洁,头面身体长了不少癣疮,因此在黑道上得了一个十分不雅的名号:「癞皮

狗」。

这位狗老大很是不修边幅,把杯子端至嘴边,一倒、一抿,便把酒全部咽进

肚中,几杯之后,脸上泛红,已微微现出醉意。可无伦他怎么喝,怎么醉,一双

猎犬般的眼睛始终盯紧面前的木床。

那是一张为寨主特别精制的原木大床,靠墙陈设,上面乱七八糟地铺着一层

层绸缎绫罗,皮毛锦绒。质量良莠不齐,颜色搭配也缺乏品味,一看就是从抢夺

的货物中东拼西凑而来。好在数量够足,垫得够厚,给人的感觉蓬松柔软,躺在

上面一定非常舒服。

事实上,如今正有一人合身睡在床上。她雪色的衣裙稍显松散,浓密的黑发

也铺在床头,只有那张脸蛋儿依旧白皙莹润,冰清玉洁,与周遭脏乱的环境格格

不入。

此人就是误入苍匪据点,被人迷倒并带回寨内的小龙女。她江湖经验不足,

喝下了混入上等蒙汗药的面汤,竟是一个下午都没有清醒过来。一直到了入夜,

也就是现在,才终于获得一丝朦胧的意识。

只见她软软地蠕动着,不自觉地发出「唔……嗯……」的娇音,仿佛大醉了

一场的样子。她脑子昏沉,分不清东西南北,时刻早晚,也辨不出身在何处,究

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小龙女迷迷糊糊,想要起身,却怎么也挣扎不起来的时候,一张硬手忽

然握住了她的手臂,似乎是在帮她坐起,耳边则响起了匪首粗糙的声音:「头很

晕吧,来喝点水,醒醒脑就好了。」

小龙女初涉江湖,对人缺少基本的防备,何况她的头真的很晕很难受,口渴

得发慌,喝些清水准不是坏事。正好对方把壶嘴喂到唇边,她便直接喝了起来。

谁知刚咽下两口,就感觉嘴中味道浓郁,热辣刺喉,与水大不相同。她不想

再喝,撤头闪躲,但匪首拎着瓷壶的手却在继续倾倒,直把壶中液体全都灌进她

的喉咙才算罢休。

「咳!咳……」因为被呛到,小龙女剧烈地咳着,本就发蒙的头更觉痛苦。

嘴里、喉咙里、肚子里,凡是那「水」流过的地方都在发热发烫,她从未有过这

样的经历,不禁问道:「你……你给我喝的什么水……」

只听匪首嘿嘿一笑:「丫头,这不是水,是酒。」

「酒?」小龙女自幼隐居,深受师父和孙婆婆宠爱,哪里会知道酒是什么。

此刻听闻,不自觉地茫然抬头去看,可惜她被辛辣酒气熏得双眼含泪,只能看到

一个模模糊糊的虚影。

「没错!俗话说一醉解千愁,人若是遇到不开心的事,只要多喝酒,喝烈酒,

便会什么烦恼都忘到脑后去了。」

这番话说得好听,然而才刚品尝过滋味的小龙女,口腹之中全是火热躁动之

感,极不舒服,心道这酒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匪首却说:「不过我这壶里

装得可不是解愁的酒,而是让人快乐的酒。」

「快乐?」酒能解愁已足够奇异,突然听说酒还能使人快乐,更是令小龙女

难以置信,不禁发问。

「对啊,你喝过之后,是不是觉到很热呢。」

被这么一问,她果然感到胸腹中有一股异样,却似曾相识的热力,正在向四

周扩散,根本无法运功阻挡。而且这份热还在不断增温,如柔细的春藤一般,蔓

延游走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部位。

「你有没有哪里觉得痒呢?」匪首越靠越近,不怀好意地问着,逗弄着,嘴

中满是刺鼻的酒气和令人厌恶的口臭。

可事实不容狡辩,小龙女的手颈、腰腿都在微微发痒。而在胸乳、股间,甚

至是小小的肉缝内外,这份痒意也是愈演愈烈,越加压抑不住了。只见她玉颊透

红,樱唇沁涎,小手攥起拳头,娇躯微微颤动,已经有了春萌情动之态。

匪首适才喂的,正是青楼中的处妓梳拢时所喝的「头夜酒」。

处妓便是处女妓,指那些仍然保有处子之身的妓女,而她们的第一次接客奉

身就叫做「梳拢」。由于男人对处子有着狂热的追求,青楼便会借此名头张贴花

牌,让嫖客们争相竞拍,抢头夜。

可并非每一个处妓都是自愿接客的。她们有些是上当受骗的穷苦孤女,有些

是家道破败的贵族千金,虽沦落到这烟花之地,内心中的高洁情操却绝不允许任

何人玷污。每遇到这种情况,妓馆的老鸨就会取出这种头夜酒,或哄骗,或强迫

地喂给不听话的处妓们。

酒中加入了特别的配方,不但能令人骨酥肉软,手足无力,还具有很强的催

情作用。饮过此酒之后,那些不愿献身的处妓,根本无法做出任何肢体上的反抗。

而且受药性所迷,情欲悸动,只被抢得头夜的嫖客甜言蜜语几句,她们便以为遇

到了真命天子。稀里糊涂地献出自己的贞洁,与之颠鸾倒凤,共赴云雨,从此走

上了一条出卖身体,染污落泥的不归路。

而苍匪平时惯做奸淫掳掠的勾当,抓来的俘虏中,同样不乏三贞九烈的女子,

所以匪首特地花重金购买了一些「头夜酒」,以备不时之需。往常一般只会喂上

几口,今夜见小龙女姿色不凡,势在必得,干脆将整壶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样,我这头夜酒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匪首畅怀大笑,得意非常。

「你!」虽然不知头夜酒是什么,可对方的态度如此轻浮,小龙女怎会察觉

不到其中的危险,她立即娇吒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现在不是我想要干什么,而是美人你想要干什么。」

这句话匪首几乎贴着脸说出,特别加重了「干」字的语气,淫亵之心溢于言

表,他还伸出一只脏手,意图摸摸那清丽绝色的脸蛋儿。

小龙女不甘引颈受戮,早已暗中运力,待淫爪靠近,还未触碰之时,她猝然

出招。只见衣袖一闪,一只小巧的玉掌已经迅捷地袭向对方面门,势必要在一击

之内制服敌人。

这匪首毕竟是一寨之主,拳脚应变不是普通庸手可比,身形向后一倾,便轻

易地躲过了这一次偷袭。正觉得意,谁知耳边突然响起风声,他大惊失色,还未

来得及再闪,身体右侧却已经中招。

原来小龙女所使招式,正是当年孙婆婆对阵霍都时,曾用过的「指东打西」,

她掌攻是谎,出腿为实,直取敌方腰处的软肋。然而她体内的蒙汗药尚未退尽,

又喝下了整壶酥筋软骨的头夜酒,双重药效之下,这一腿踢得终是虚浮无力,毫

无作用。

匪首虚惊一场,色心又起,立刻抓住那条软绵绵快要落下的左腿,道:「美

人真是心急,这就忍不住要我伺候你了么?」他一边说,一边把玉足上穿着的绣

鞋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小龙女心头一跳,惊道:「你……你住手……」

「哈哈,我偏不住手,你能如何。」匪首笑着,把袜子也一并脱下,眼前登

时现出了一只美到极致的小脚。

那脚的骨型柔顺,肌肉软嫩,肤色比雪还要洁白,比玉还要莹润。又圆又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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