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梁妻】(4/5)

与我带足盘缠与衣物,放我北上寻夫。

出行已是夏末,沿路风霜渐寒。等我赶到边塞,已近年关,放了随行的仆妇

与车夫回去报平安。看他们忙不迭道谢巴不得快走的样子,我嗤笑着。

决意在这苦寒之地紮根的我,租了间屋舍。冷,着实是冷,漫无边际的雪,

风呼啸着就像短刀,一下下拉着我的肌肤。细密的小口子,裂开的血迹又让我无

端端的兴奋了起来。冷冽的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死亡的气息,只是被雪掩去了几分

又被冰冻住了少许。

我裹着棉被,将手伸向了下体,这次映入眼帘的只有红色,血的红色,他还

在么,会衣衫褴褛满面尘色么?还是已经成了白骨一具?我想着他比冰还冷的双

手撩起我的衣衫的样子,整根手指没入了蜜穴。

不够,这还不够,两根,三根,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啊!」

手指快速的抽插,搅动,我踹开了被子,努力弓起腰向下身看去。见不着全

貌,只得见手指和被带出来的湿粘的液体。滚烫却娇弱的身子怎经得起这北方的

寒气,不消会便冻的哆嗦。急急的抽出手指拉上被褥,手指上的水渍多到就这么

一拉一扯之间竟将被沿印湿了一大片。

冰凉的双手急忙向下伸去,左手摁压在蜜豆上用力揉搓撚起再放下,右手直

接四指并拢捅进了穴道,撕裂的疼,却被冰凉手指的温度镇压。蛹动着整个手的

力量,竭力的抽插,温热的蜜汁一股股的沿着手指迸,包裹着它们,再一点点的

向外渗出。很快,腹股间湿了又干的蜜液凝成了如黍米粥上的米皮,秫秫的落在

床上。

下体已被撕裂,感觉伤口中的血液比蜜液要稀薄些,却更为滚烫,疼的钻心,

却连接着后脊的酥麻,心中荡漾,手仍是不愿意停下。发了狠似要把内里都抓挠

出来般的用着力。

脑中一片空白,双腿抖动着,突然下身一紧,收缩的力量把整只手都吞没了

进去,我攥紧了拳头,内壁的颗粒尽管被水浸润着,却能清晰的感到它们剐蹭着

手背上的绒毛。涨疼渐渐弥漫了全身,手上的温暖再也压不住下体撕裂的疼痛,

我缓缓松开了拳头,抽出了手,蜜液像决堤的水一般,顺着手沖了出来。我躺在

一片汪洋中,嘴里哦呃呃的叫着,失去了所有的气力。

过了几日,身子才渐渐缓了过来。我取了几件棉袄,拢了拢头发,裹了个背

负包,向筑城之地走去。

「来者何人?」我被面色黝黑的军甲兵拦住了去路。

「给夫君送些冬衣。」说话的同时,我偷偷递给他几币半两钱。

他眉梢挑了挑,正声道:「上去吧。」

乌蒙着天,我手撑着石墙上攀,雪被拉出一道长痕。我抬头看了看,不远处

的平台上前架着三叉的吊锅,锅里水雾蒸腾着,看不清在翻煮些什么。

我艰难的顶着风,向平台走去。

还没到近前就被一只枯树皮般粗糙的手拦住,我抬头,那人龇着赤黄的板牙,

眼睛有些上睨,凶巴巴的对我怒喝道:「小娘,阻啥。」

我抬手,搭上他的手腕,柔声道:「来探我夫君。」

他的手颤了一下,对上了我的眼,只见他满脸的褶子向中间聚拢着,嘴上扬,

咧开,露出了赤红的牙肉和黑黄不一的后槽牙。

他凑近了我,傻乐着,满嘴的臭气连着口水喷在我的面上:「小娘,怪俊。

找谁?」

「范杞梁。」???帐楚A抽回了手。

「没听说,莪陪你再去别处寻寻?」他转了转眼睛,对我说。

我默许。他很是热情的抢过我背后的包裹,小心的走在前面,引着我过了好

些个烽火台,我累的已经开始喘着粗气,他回过头来嘿嘿说:「就在前面。」

我抬头望去,远处的平台上,有不少攒动的人头。

待走近了,一个看着精瘦的小夥子蹿了过来,高喊着:「老李头,今儿餐食

倒是好的挺快嘛。」

他这一嗓子喊下去,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慢慢向老李头和我聚拢,包成

了一个圈。

「哟,老李头,你家闺女怪俊的嘛。」人群里也不知谁粗着嗓子喊了声。

我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精瘦的小夥子蹿到我面前,打量了一会说:「不是

老李头的闺女,他闺女我见过,腰有这么粗。」

说罢他在胸前比了个满月,众人都被逗乐了,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老李头咳了声说:「你们谁听过范杞梁?」

一片沉默过后,有人说了句:「入冬时没熬过去这寒气。」

虽是来前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听到这话还是不住头有些晕眩,巴巴儿赶

赴这里,还未享得鱼水欢,便已隔着两界。想到这里,不禁身子一软,泪婆娑娑

的掉落了下来。老李头一把扶住了我,歎了口气。

我哭了会,望向人群,对着刚才说话的人问道:「请问他屍骨埋於何处?」

可他却面有难色,目光闪烁着,偷瞥着我身后。我调转身子,看向老李头,

老李头面色有些难看,咳嗽了声,把头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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