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玩的很疯,多人也玩过几次,但同时被这么多人玩弄却是头一次,
这种刺激是之前从没体验过的,再加上那个能说会道的人一直用手在阴道里不停
刺激着,很快便全身绷紧,大腿控制不住的颤抖,意识也有些模糊,双手在墙上
到处抓,可什么也抓不到,总觉得有些力量必须发泄出去,想挺起腰却被一只大
手狠狠的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双腿早就伸的直直的,依旧是搭在最初那两人肩头,
被他们抱住没法夹紧腿。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里那股力量积聚得足够大,从各处都无法发泄,终于从
阴道深处找到了突破口,我的身体一下挺起来,连那只大手都没有按住,只觉得
一股股热流从阴道里泄了出去,随即瘫软在床上,小腹和大腿不住颤抖。
「如此激烈,真是少见」,老头又说话了:「只是春水虽多,却不是喷出,
看来潮吹还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就离开我的身体,但马上又有一人接上在阴户外乱摸,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时触及到阴蒂处,我就控制不住又是一阵抽搐。
有人在腰间摸索一番,拉着裤袜想把它脱掉,不过高潮刚过的我实在没力气
配合,他试了两次没有得逞倒也没有坚持,却开始在腿上到处撕开口子,很快别
人就有样学样,片刻间那裤袜就要不成了。随着腿上暴露的越来越多,更有人直
接上嘴,又吸又舔的,脚上残存的丝袜也被人一下扯去,脚趾立即被包裹在一片
温润之中,还有舌尖不住试图伸进脚趾缝中。
「方才探穴却有收获」,又是那老头开口:「此女之穴口窄而内阔,形似收
口荷包,只是缺少吸裹之力,空有其形」,说罢似乎是有些遗憾的还叹了口气,
另有一个人随着也说了几句,声音较小,没有听清。
「不过在她阴道前壁摸到颗粒状突起,如同一片鱼子,可对龟头造成很强的
刺激,古人谓之鱼子穴,也是不太常见的,此穴最是适合后入。」
听到这话才发现这人还真有些本事,以前的男人凡是多做过几次的,都是喜
欢后入,原来还有这一番道理,如此看来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倒也不像是随便说的。
不知是否刚刚那次高潮耗尽了体力,又或是现在这些人手法太差,虽然在几
双手的玩弄下依旧淫声不断,下体也一小股一小股的涌出水来,却再也没能到达
高潮,其间几次本已经接近,奈何对面的男人们没有长性,总是不停换着花样,
无法得到持续的刺激。
就在我渐渐对这种状况感到厌烦的时候,广播中又出现了那个充满磁性的男
声,说进入休息时间,并且有午餐提供。对面的男人们听到广播陆续离开,最后
只剩下一只手仍然依依不舍的在我腿上抚摸。
我没管他,只管从墙洞里爬出来,身上软软的用不上力气,只好坐在床上恢
复一下体力,再看那裤袜,早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现在变成一条条的,像是绳
子般纠缠在腿上。左右看看,远处一张床上,小默正在帮着一人从墙洞中出来,
看她那十分不便的动作,想必被整的比我惨多了。
「下不来床了?」雪姐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转过头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笑
起来,原来她头发上还挂着一道乳白色的东西,不知是哪个射到上面的。
她白了我一眼,突然伸手往我胯下一摸,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过来:
「泄身了?几次?」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没正经,总是喜欢动手动脚,我都怀疑她
是不是有Les倾向。
「刚才就听到你这叫得惊天动地的,好多人都探头看来着。」雪姐知道我也
不会告诉她,自顾自的跟我说着。我也知道她肯定在夸张,但一下子也觉得似乎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顿时感觉有些不自在。
「啧啧啧,看看丝袜都成什么样了,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
「你也没好到哪去,头发上都有,不洗干净别挨着我。」
互相取笑着,雪姐扶着我从床上爬下来,之后我就急着去洗澡,身上沾满了
口水,胯间也尽是淫液,粘粘的十分难受。
匆匆去冲洗了一番,再次变得清爽,那条烂的不像样的裤袜也扔掉了,就只
披着浴袍回到黄区,进门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刚刚用过的那张床,没来由的感觉一
阵空虚,下体似乎又有一点潮湿。心底有些怨念,刚才那些男人那么玩弄我,都
没有被鸡鸡插进来,尽管有了高潮,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就在黄区大厅后面隔出来一片地方,摆放着很多绿植,一些桌椅间杂其中,
四周还有些躺椅,是专门的休息区,几辆推车排成一排,车上放着许多食物,看
起来非常丰盛,我和雪姐各自挑捡了一些喜欢的吃食,就找了个餐桌坐下。
「来这里的男人要交钱的吧?」我问雪姐。
「嗯,今天来的每人一万。」
「那就是三十万,这钱真好赚。」
「要有门路才行,不然早就被查了,老板听说是个官二代。」
「你说,那三个是不是小姐?」我拿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叽叽喳喳聊天的
三个人,正是在车上看起来像高中生的,面对我们的那个浴袍就斜披在身上,乳
房都露在外边。
「不知道。」雪姐瞄了一眼:「有可能是,今天主打人妻,人可不好找,也
许是拉来凑数的。」
我听了这话心情有点复杂,不知道是因为跟小姐混在一起,还是因为人妻这
个词让我想起老公,没再说话,倒是雪姐凑过来小声的说:「反正她们每天接客
好几个,肯定早就黑了。」说完就自顾自的笑起来。见她笑的开心,我也感觉有
些好笑,刚才一闪而过的那点小心思也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吃过饭又休息了一会,雪姐跑去卫生间,只是半天不见出来,我自己无聊,
就一个人四处转。地方没有多大,一会便转到黄区中,正有两个人像比赛一般的
在叫床,我却不愿再去被许多人摸来摸去也,正好看到之前小默说的花瓣浴池,
于是走了过去。
那是靠墙修的几个池子,比地面高出许多,快要比我肩膀还高了,每个池子
都有扶手梯子可以上去,水面撤满了各色的花瓣,倒是有股异香,只是可能因为
用的花太杂,完全没有花朵原本的清新气息,有种怪怪的感觉。
见有一个池子还空着,就脱了浴袍泡了进去。那扶手梯子上还有个铭牌,写
着池底一侧用的玻璃做墙,男浴池可以看到,如果不能接受请不要入内之类的话。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早就被他们看过了,也不怕多看,而且坐进水里后还把双腿
张开,既然要看就看得清楚些好了。
这池子就在黄区,先前比赛叫床的两人已经停了,另一人又开始叫起来,勾
的我也情不自禁,双手在自己乳头和阴户上来回揉捏着,不再去管那吵人的叫声,
只把手按在阴蒂上轻轻揉着,不一会就有了感觉,乳头变得坚硬挺立,用指尖稍
稍一碰,立即有令人愉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