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被踢的两脚离地,然后她双手紧捂着下体蹲到地下去。女人紧闭上了眼睛,又尖又窄、颧骨高眼窝深的脸盘仰向天花板,她痛苦的转向东边,又转向西边,扭曲的脸上只剩下一张绝望的大嘴巴,张开着,她在地上折腾了半天,就是没声音。似乎是,疼全给压在她的舌头底下挤不出来。
罗璇能清楚的感受到许佩兰有多疼,女教练摇晃着向身体一侧歪斜过去,用那一侧的膝盖顶在地下,希望靠这个当支撑拧着自己的腰。她往一头摆肩膀往另一头扭着屁股,就好象她是在把自己当作一条毛巾一样地搓揉着,好象这样可以把充盈在自己身体里的疼痛象水一样绞出去似的。
只是这一脚,女教练就像被汗水洗了个脸,又洗了个身子,又长又乱的头发从赤胸到裸背,前前后后的粘了一身。
罗璇蜷缩着赤裸的身体往后躲,此刻她就像看到了父亲在殴打母亲一样。融入骨子里的恐惧让她难以呼吸,她只想藏起来,躲在床底下,桌子下面,或者柜子里。
让他打妈妈吧,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寂静的夜。
“冠军路”体校的场馆办公室中,暴行依旧再继续。
罗璇已经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她哆嗦着站在办公室一角,屁眼里被塞了一个乒乓球拍,坚硬的球拍把手深深的捅进她的直肠,只露个拍子在外面,看起来既残忍又可笑。
“夹着,掉出来我就把你的小奶头割了。”男人笑着威胁。
罗璇颤抖着夹紧屁股,控制着肛门括约肌,不敢让球拍滑出去。她的屁眼很疼,粗涩的木质把手捅进去时,顺便划破了那里的肉,罗璇感觉有股温热从腿上流下,可能是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液体,也可能是被撑破的肛门流出的血。
许佩兰被捆在办公室的一张椅子上,她两只手平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用布条捆住手腕,脚腕捆在椅子腿上,这让她的两条腿向两边分的很开。
吴校长坐回她对面,这个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眼此刻闪烁着危险,暴虐,残忍的光,他的右手紧握着从工具箱中找到的钢锥,正用这个尖锐的利器刺穿许佩兰的乳头,让金属深深的扎进女人的乳房深处。痛苦的嘶叫声从许教练的嗓子眼里发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躲在后面的罗璇看见一股发黄的液体从女人的屁股和两腿下流淌而出,那是失禁的尿水。
罗璇拼命的想,拼命的构思,希望能找到办法逃离眼前噩梦一样的深渊。但一切都是枉
然,她的手脚失去了力气,连站起身都困难。
“竟然还想报警?嗯?臭婊子,忘了你当初怎么求我的?”
吴校长使劲捏着许教练成熟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发狠的用钢锥透过乳头,让钢锥在乳肉中间来回穿刺。“我我”许佩兰呻吟着。
“你什么?嗯?”吴校长拔出钢锥,带出一股鲜血。他起身走到自己的西服旁,从衣服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一颗后,他坐回许佩兰的对面。
“我没听清,你什么?”他声音放松的问,男人的表情狰狞,双眼赤红,但语调轻松,似乎是彻底释放了内心的恶魔。
“我我错了。”许佩兰虚弱的说。
燃烧的香烟毫不犹豫的向下,按在流淌着汗水的大腿上。“啊不”女人惨叫着。吴校长烫了一会,拿起来又抽了几口,香烟在许佩兰白嫩修长的腿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点。
重新亮起光芒的烟又伸过去,许佩兰拼命往后躲,男人带着恶意的笑容,捏住香烟的尾巴在空中画着圈,似乎在瞄准。他在享受这种施暴的乐趣,像一个残忍的玩笑般,他用烟头吓唬着神经异常紧张的女教练。
烟头还是烫下去了,这次是乳头。烟头触碰乳头的瞬间,女人猛的甩开身体,罗璇看见她的两个胸脯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弧线,又啪的一声落在胸口。
“臭婊子,还敢躲?”吴校长恨恨的说。他丢下烟头,直接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叠A4纸,稍微卷了卷后用打火机点燃,当火苗飘起,燃烧的纸筒被直接塞进女教练的两腿中间。
许佩兰疯了一样前仰后合,她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张开嘴,嘴唇痉挛扭曲,眉毛和眼睛扭曲的挤在一起,可怕的剧痛让她发出破了音的尖叫,满脸的眼泪和鼻涕。从两腿间冒出的浓烟,把她呛的咳嗽。
皮毛被烧糊的味道开始弥漫,女人拼命的抬起屁股,又使劲坐下,燃烧的纸被她艰难的坐灭了。大片烫红的痕迹出现在她大腿内侧,那一丛黑色的阴毛被烧掉一大块,露出里面带着毛茬的外阴皮肤,几排水泡慢慢在女人的大阴唇片上浮现,就像得了疹子似的。
“哼,灭了,再来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