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爆的滚圆。
妹子毫不扭捏,大方的托起一只说,想吃就吃呗,刘鲲鹏低下头就含住。
妹子把调试好的热水冲刘鲲鹏头上淋了下来,水花四溅中,刘鲲鹏吃的咂咂
有声。
妹子把刘鲲鹏全身淋了个通透,挤了一捧的沐浴露打算给好好洗一洗。
这小哥哥长的不算差,一身的腱子肉,就像一只蓄满力量的小豹子,难得碰
上个年轻有活力的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
摸索的到胯下的时候小妹摸不下去了,这哪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啊,手臂儿
粗的那话儿,怕不是有七八寸长。
不对不对,小妹自认也阅人无数了,但这样尺寸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见着。
她也只是偶尔听一些姐妹说起过那些非洲来的的黑哥身上才有这样的家伙,
别看那些黑哥看着光鲜,其实都是在自己国家混不下去了才来广州打工的,说白
了还没国内这些打工仔有钱呢。
可惜现在这世道不知道怎么了,听说还有女大学生倒贴给这些黑哥,就为了
尝尝那大家伙呢。
小妹握住堪称巨物的大棍子,低头确认了一下是不是抓错了,只见这大棍子
因为太过长硕,居然不是正常往上翘,而是像一把弯刀那样,整根微微往下垂。
从中部开始稍微向左边弯曲,就像,就像一根牛角,小妹这样想着。
尤其是黑的透红的棍身上蚯蚓似的血管看上去,看上去有点恐怖…….俗话
说的好啊,一雁、二黑、三紫,不行不行,这家伙会要人命。
小妹用两只手圈住龟头,已经在比划着自己有没有这么大的容量,又跃跃欲
试别人倒贴钱都要试试的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爽利。
她就着沐浴露把包皮往后给撸了下去,这些个打工仔啊,经常是十天八天不
洗澡,龟头下面的沟沟里都臭的像咸鱼烂了那样的味道。
一次她碰到个三十多岁的大哥,据说还是个工程队的监理呢,一个项目完工
,老板请客,全队人员一人一个小妹,这些人连身上都带着石灰粉的味道,那家
伙拿出来翻开包皮,里面像裹了一层牙膏一样,那两个蛋袋上洗的时候用手一搓
,就像搓了一个松花蛋。
就这样她还不是把他给洗干净口了一管,还别说,那大哥看上去晒的黑炭头
一样,底下那话儿可真是白净,人也难得的温柔,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期
间大哥还和她聊起自己为了赶一个工程,在工地上已经日夜加班两个多月,咳!
大家生活都不容易啊,那一晚大哥足足在她身上扑腾了5个多小时,而她也想让
两个多月没吃过荤腥的大哥尽兴,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姿势主动换花样……小
妹想的入了神,手上不经慢了下来。
刘鲲鹏以为小妹是被自己的巨物给吓到了,示威一样的顶了顶说:「怎
么样
,妹子,哥这家伙少见吧?」
小妹回过神来:「大哥啊,你这是怎么长的啊,这都快赶上驴啦!」
小妹一边说一边左右晃了晃巨棍「哟,你还见过驴的家伙啊。」
刘鲲鹏打趣说。
没想到小妹还真的点了点头嗯了一下「在老家的时候,去学校的路边就有个
养驴的,有一天一只驴子就站在圈子外面,那根东西露出来,就像你这根一样…
..」
小妹笑了起来,因为她觉得这个比喻很有意思,刘鲲鹏也笑了,他觉得这个
小妹很有意思。
小妹嘴上说话,手上没停,很快长棍上涂满了泡沫,双手搓着上下滑动发出
啾啾的声响,刘鲲鹏爽的倒吸着凉气,手上用力把小妹往下按。
妹子撒娇说:「急什么啊,这都还没洗干净呢!」,刘鲲鹏赶紧扯过边上的
花洒,把自己冲了冲,一只手扶住大棍子就往小妹嘴边凑。
妹子检查了下他龟头下的冠状沟,确认干净了。
也不矫情,一口就咬住了。
喔!刘鲲鹏一个哆嗦,身子往洗漱台上一靠,舒服的闭上眼睛。
想着身下的女人,眼镜都还没拿掉,刘鲲鹏感觉就想征服了曾经的班花,兴
致格外高涨。
他双手捧住妹子的脸颊前后运动起来,啾啾声中妹子被插的口水不停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