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白
晨强忍住想要倾泻欲望的冲动,小幅度地摆动腰部,带动分身轻柔地研磨少女初
次绽放的花蕊。
「嗯……嗯,嗯……嗯……嗯嗯……」
未经人事的女孩不知道如何取悦在她体内律动的阳具,也不知道如何呻吟才
能博取男人的欢心,她只是自顾自地将感受到的甘甜、酸涩、酥麻,用悠长的鼻
音表达出来。虽然只有一个发音,但却起伏婉转,与蜜穴中肉棒的进退节奏一致
,如同山涧潺潺流淌的泉水般连绵不绝。
白晨摆腰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从浅尝辄止的抽动变成了长驱直入的撞击,
龟头第一次顶撞在少女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身
体。白晨发出的是一声满足的叹息,而少女则从喉咙间冲出一声短促而清越的尖
叫,花心抽动着泄出一小股暖流,而她环抱着膝盖的双手也用不上力气,慵懒地
环在白晨的脖子上,连带雪白笔直的双腿也盘在男人的腰间,仿佛要把自己融进
白晨身体一
般紧贴在他的胸腹前。
大开大阖、横冲直撞地在少女体内抽插了百多下,下腹处积累的快感就已经
麻痹到了后腰眼。虽然有心在少女身上玩个尽兴,但白晨毕竟还是个处男,哪怕
继承了爱德华这副久经沙场的身体,骨子里还是个清纯的初哥,毫无保留的疾冲
猛刺很快就把他的欲火推到了顶峰。
还不行——
白晨咬紧牙关,拼命对抗着下身即将突破禁锢的射精冲动,疯狂地在少女体
内冲刺着。阿嘉莎腰背反弓,眼珠翻白,树袋熊一般挂在白晨身上,感受着阴茎
碾过蜜肉、龟头撞击花心的快感,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几乎连成一线。
突然间,白晨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延展开来,辐散形成球形的感知领域。在
精神场中,一切动作都被细化、拆解、捕捉,阿嘉莎脸上崩坏的痴笑、白晨腰腹
绷紧发力的肌肉、随着两人耻骨碰撞而飞溅的爱液,都丝毫毕现地映入白晨的脑
海。
这意味着什么、有什么用——他可没心情考虑这种煞风景的细节,但借助精
神力的查探,他捕捉到了女孩花径的每一次痉挛幅度,掌握了女孩被摩擦到蜜肉
不同位置时的每一种反应,甚至理解了肉棒每一次插入时撞击的力道和角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