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苦笑。
“真的好久没见了,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严武讶然:“你不是在等安简吗?”
江浅摇头:“我们分手了。”
严武不由愕然。
他很是吃惊:“怎么会?”
江浅苦涩一笑:“找个地方坐下,我再慢慢跟你说吧。”
严武点头:“上车。”
两人在附近的一间酒吧里,找个安静的包厢坐下。
“安简是那种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一颗心死心塌地地放在他身上的女生,她不是一个会轻易提分手的人,我看人是不会错的。”
严武和他碰了碰杯,淡然地说:“说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江浅叹了一口气,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啤酒。
严武是他从小到大关系最好的死党。
江浅跟他的关系,就等于安简跟苏凝之间的关系,没有什么是不能跟他说的。
而且严武比他更聪明,从小到大不知给他出过多少主意,是江浅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随即把这段时间以来,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严武。
几大杯啤酒见底后,江浅才终于说完。
“我知道你跟我妈一样,都是无神论者,这种事情,你听了只会觉得是无稽之谈。但这确实发生在我身上,就算你不信也……唉……算了。”
江浅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然而坐在他面前的严武,却是越听眉头越是紧锁。
“不对……”
江浅愕然问:“不对什么?”
严武看他一眼,“我指你说的这些事,有很多不对的地方,或者说,疑点。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围绕在你身上所发生的事,实在太离奇,太怪异了吗?感觉就像是有目的性的在针对你一样。”
“而这些事情,其实有很多显眼的疑点,只是你没有发现,或者说你当局者迷,把它们掉了而已。而解开了这些疑点,说不定能拨开眼前这层迷雾,看到事件的本质。”
“什么疑点?”江浅听得精神大振,“快跟我说。”
“疑点多着呢,我们一个一个来捋清它。”
严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第一个疑点,就是你说的那幅诡异的画作。告诉我,那幅画,是不是所有事件,甚至包括你跟安简分手这件事的最初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