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株捕蝇草牢牢抓紧猎物,松而不垮的湿穴缠了上来,仿佛正由全
方位吸吮着老二。我控制力道缓慢动腰,边干边吻淫声连连的红唇,把这女人日
积月累的欲火引出来,随后就以她所期望的贴合姿势做起深度抽插。
「哦!哦哦!嗯!啊!嗯哦!齁……!齁……!」
仔细想想,丽妃姊早在这张床上给不止一个男人操过吧。她买的保险套包装
不算太旧,也许才过个两三年,就用掉好几十个套子了。那些套子总不会是已经
毫无反应的罗大哥在用的──思及丽妃姊被其他男人像这样干到发汗、泛泪、吼
叫、出汁,我就有股不能输给别人的干劲。
尽管小老弟撑不太住,我仍压下往热情的黑鲍狂射一波的冲动。时而亲吻丽
妃姊,时而闭起眼睛嗅她的汗味;抽插动作不能太快,得适时从越干越顺的加速
中踩煞车。等到丽妃姊松懈了,就抚摸黑鲍上的粉钻──她的阴蒂禁不起刺激,
膣屄又挨着操,不消多久便让她舒服到四肢瘫软下来。腰背重获自由的我撑起身
子,双手抚过她的木瓜奶到柔软的腹肉上,掐住她的腰,把濒临极限的老二抽出
来。
「哦齁……!」
咕啾!
丽妃姊的黑鲍湿到老二抽出时的声音十分悦耳。我看了眼始终背对我们的罗
大哥,往丽妃姊兴奋得动来动去的屁股打一下,要她转过身来趴好。当她双手压
在床头柜上、翘高爬满橘皮纹的大屁股时,我整个身体压到她背上,在她耳边喃
喃着下流话、抚摸她的大木瓜与黑鲍肉,借机让差点射精的老二休息。丽妃姊似
乎有察觉到我的用意,她不疾不徐地与我接吻、舔舌,让我爱抚她迷人的大垂奶。红唇时不时迸出倒数警报似的淫吼声,催促我早点重新返回她体内。
「啊……!啊……!干你阿姊……!干阿姊鸡掰……!齁……!齁哦……!」
冷却完毕的鸡巴再次入穴,这回面对我的只有丽妃姊的背、屁股以及她被人
干时晃动得很厉害的
木瓜奶,诱惑比起正面要少许多。我可以更轻松地捣弄丽妃
姊高潮后味道整个薰出来的黑鲍,她的淫汁像漏尿似地滴滴落下,弄湿了床单,
与享受着给男人操屄的淫吼声真是绝配。
干到一半,窗外单线道来了位邮差,丽妃姊做贼心虚般压低叫声。我伏到她
冒出一片汗珠的湿热背部上,一手掐揉她的奶子,老二轻轻动作,与她一起紧张
兮兮地望着停在车道上的邮差──邮差先生确定走进前院时,丽妃姊急忙拍打我
的手臂,要我赶快拔出去。她抓起床上的卫生衣裤快速套好,两坨垂软的汗乳、
满是汗水的肚脐都黏贴在衣服上,形成紧身衣般的视觉效果。她那几秒钟前还插
着肉棒的黑鲍,也是一览无遗地浮现于卫生裤上。
我这个客兄很识相地躲在门边,窥伺着挺起湿热大木瓜、黑鲍半露地收信的
丽妃姊。那位年纪和她差不多的邮差似乎见怪不怪,他没有进到正厅,两人就在
门口互相寒暄、签名收件。不过在丽妃姊签名盖章时,我看见了邮差的手横越门
槛划出的界线,当场摸起丽妃姊的黑奶头。
「哎,不行啦!我有客人!」
丽妃姊笑笑地推开那只手。我赶紧躲回门后──换做我上门想干她却听见这
番话,自然会往她讨客兄的地方瞄一眼吧?
「谢谢哦!你再跟我打电话,不要突然……对……嗯掰掰!」
收完信,丽妃姊还站在正厅向回到车上的邮差挥挥手、做出来电给她的手势。待那辆摩托车驶离,我马上大步走出房外,把这老骚货拉到放着礼盒的长椅上
,扒了她的卫生裤,直接在神坛前开干。
「等一下,先进房……嗯齁!齁、齁哦!齁哦!」
我不想管罗大哥了。就这么点时间,让我干完再说吧。如果有哪个经过此处
的男人看见在门开开的正厅内打炮的我们,就让他们亲眼瞧瞧丽妃姊被她干弟弟
操到奶子乱颤、淫水狂喷的贱样吧!
我不再想争什么第一,只管像路边的野狗疯狂撞着丽妃姊的大屁股,只等鸡
巴感觉上来了,就抱紧她暖和发热的身体、往她体内射出满满一套子的精液。射
完,拔出,取下套子,管她三七二十一继续把湿答答的老二塞回穴里。我要干到
丽妃姊的黑鲍记住我的屌、我的形状,干到这个停经老女人再次排卵,干到这只
越老越骚包的臭母狗怀上我的种……无论丽妃姊晃着她的肥屁股逃进房内、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