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经意的想到母亲,她也曾经如此无助的被挂在房梁上,忍受着鞭子的惩罚。
我对救出母亲的决心,又多了一分。
跨过多个牢房,他将我带到了一个房间前就退下了。
只是告诉我要找的人就在这里面。
我站在门口,暗自给自己打着气。
然后伸出手,对着门轻敲了三下。
“进来吧。”
一个声音传过来,语气冰冷又平澹,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转换语调。
我推门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型的油画,一个纯洁的如同天使的女孩子,被捆绑在柱子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鞭子和小刀撕裂的破烂,一群似乎是乞丐的人轮流对她的下体不断的侵犯着。
女孩子干净清澈的眼神因为疼痛和绝望变得无神,只能愣愣的看着前方。
彷佛在盯着我。
不知怎的,我又想起来我的女友,那双同样美丽又清澈的眼睛,还有纯洁的如同天使一样的性格,她的下场,会和这幅油画一样,逐渐的对世界绝望吗。
油画下面,是一套考究的座椅,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坐在上面煮着茶,他看见我的到来,向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我的印象里,这些喜欢虐待女性的人都是猴急的,他们可能其貌不扬,也没有多少谈过女朋友的经验。
也大多数被女孩子所厌恶。
因此心里逐渐变得变态,变得以折磨女性为乐。
而我面前的这个家伙,却打破了我对这一人物的想象。
成热的气质,英俊的容貌,还有优雅的动作。
比起那些调教师,我更会给他归类于一个生意人,或者一个贵族。
我正对着他坐下,哪怕对他有些恐惧,我也不会装出来,而是毫不退让的与他对视。
他察觉了我的勇气,作警察多年,特别是最开始的加入军队后,我也是摸过枪的,其后在警察局,也曾当中击毙过犯人,执行过死刑。
眼睛里多多少少带着点杀气。
至少一般人,极少敢与我对视良久的。
唯独他是个例外。
他就这么和我对视着,用余光把一个茶杯推到我面前,将茶慢慢的倒至七分。
然后说道:“狮峰的龙井,闻味清香,可以让你的心平静一点。”
我低下头,假装低头喝茶,却悄悄的把手机移到桌子下方,手指轻轻一抖,将屏幕翻面对着地上,热练的打开了录音功能。
“岳先生,你似乎没有太大的诚意啊”
我抬起头,他却保持着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见我没有答话,他继续说道:“你应该当过兵吧,这种悄悄打开录音功能的动作一般地方可学不会,而且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你赢了。”
我把手机打开,当着他的面关闭了录音功能,大大方方的放在桌子上,“你也当过兵。”
“那没有,当过兵的人内心正义的很,怎么可能干我这一行,只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吃过亏罢了。”
紧接着他伸出了食指和小拇指,指了指我。
在军队的意思是,如果我在干些小动作,可能要倒霉了。
我无言以对,毕竟是我耍小动作在先,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品着茶。
“现在我们能谈正事了吧。”
他拿出一套文件,移到我面前。
“这件事情,这里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我忍住不去看文件的冲动,询问道“我那个师傅被抓之前把你妈妈的消息和这个赌约告诉我了,他还说你一定会答应的,就像你以前乖乖的去见囚笼一样。”
他面无表情的对我说着,我真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我又只能继续用沉默应对,无奈的翻开那纸合同。
内容的细节很多,心里想着一堆事情的我也没有怎么细看。
就稍微随便的翻了翻,大概也就这几则1甲方以乙方母亲的消息和下落和乙方女友三个月的调教权来进行对赌2甲方将拥有乙方女友的三个月所有权,并且乙方也应该服从甲方的要求3甲方除玩死乙方女友之外,可以对乙方做任何事情,包括但不限于重口虐待,人体改造,截肢,兽交等,4甲方拥有乙方女友所有权,可以带其前往任何地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工作场所,各大SM俱乐部,也可用作妓女等用途。
5如若甲方输掉游戏,将必须无条件告诉乙方其母亲的下落。
如果乙方输掉,则乙方女友的所有权永久属于甲方“不行。”
我看着这份条约,其余几条都符合我和囚笼的赌约,唯独第二条,人体改造,截肢,兽交,还有第三条的去乙方的工作场所,那不就是警察局吗。
“我也是为你好,你敢去警察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