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母性的光束,便从她胸前缓慢而坚定的延伸入这污浊的绝望海洋中。
光芒越是延伸,越是强烈,直到这光芒终于触及了那绝望深潭的底部,并在那一刻彷若是在那同样漆黑的底部扔下了一个新星一般,粉红的光芒迅速蔓延开来,不一会,便将她漂浮的身体彻底淹没。
而待到沉青萱缓缓醒来之际,赫然发现自己身周的环境彷若是在一个人迹罕至的雨林里,孤零零的矗立着一座石质祭坛,不知是何人所建,祭坛的形状也是奇奇怪怪,因为他既不是阶梯状的,也不是寻常的梯形台,而是呈现一种白皙的半球状,外表异常的光滑,犹如女子的肌肤一般,且在外面根本看不出入口在哪,其坛顶也是特殊,是由一种深红色的岩石开凿而出,并在顶部开有不规则的气孔,远远望去,整座祭坛的造型赫然便是一只巨大的奶子,孤零零的矗立在雨林深处。
看着这个古怪祭坛的她只觉得有些熟悉,又十分的陌生,就好像面前的祭坛一个明明很是熟悉的老友,却一时想不出他的姓名,憋闷,惊讶,喜悦等等诸多的情感就这么堵在了胸口,不得抒发,也不能抒发,因为,她发现自己并看不到自己的身体,自然也说不上出话,发不了声。
在略略尝试之后,她便放弃了,因为她眼前的场景已经从那个巨大祭坛上,挪移到邻近唯一的一个村落,这村落原本无名,好似只因那座古怪祭坛,周围的山民一来二去的,就被叫成了乳村,而那祭坛从村中口口相传的古训中,叫做奉乳坛。
“好古怪……”
沉青萱在心中暗道,如果说村名只是因为那座祭坛的话,这里应该叫做乳坛村,或者石奶子村之类的,可为什么就是叫成了乳村呢?想到这里,她的眼前便闪现出一幅幅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而这画面的主人却让她觉得有些莫名熟悉,甚至有了种亲近感。
在某一年,有一位从外面来到这里的富商,来此经商时见到此地女子个个都长相不俗,身姿秀美,最为惊人的是这里的女子胸前,个顶个都长着一对外界难以想象的巨乳,且民风异常开放,有些女子甚至像寻常男子那样赤膊着上身务农,将一对浑圆饱满坚挺柔嫩的巨乳毫不在意的暴露在有些炙热的空气,和比被烈阳炙烤了一天的土地更加炽热的男子目光中。
这名富商见此地女子竟然这般,不禁惊为天人,并在心中有了一个要娶一名此地女子的念头,巧的是,他在此地的生意对象恰好破产,其家中已无力支付所欠款款项,富商听闻后灵机一动,因为他知道这家的女儿好似还未出嫁,而自己也由于不满长辈定下的娃娃亲,所以才主动选择四处跑商,自己未娶,佳人未嫁,于是便和对方家中提出了结亲抵债的想法。
而说起来,富商倒也不是想强抢民女,因自己时常来此,对于对方女子也并不是不熟悉,甚至还算是有点暧昧,只是由于家中不同意,所以到最后也只能发乎情止乎礼,而由于对方家中突遭变故,倒是成全了他,于是,对方家长很快就答应了,并且富商用他自己的钱给了对方一笔不大不小的聘礼。
而对方在告知村中诸老后,诸老虽面露迟疑,但最终还是同意了这门亲事,只是她们需要对出嫁的新娘做一些仪式,需要迟滞一些时日,见状,富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默许。
于是,在几日后,富商敲锣打鼓的声音从村外几里地便响起,在新娘披着乳村独有的露乳嫁衣,恋恋不舍的离开家门后,她和她的乳房就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她们将会属于富商、属于她的孩子、甚至会属于富商的敌人们,不管如何,这对乳房将会跟随她的主人,直到她们毁灭的时候。
在新婚之夜,被满堂宾友灌得醉醺醺的他刚刚走到新房之前,便是嗅见一股既清新又浓郁的醉人异香,当即醍醐灌顶清醒过来,与此同时一股燥热之感也是从其心头缓缓升起,随即寻着香气打开了新房的房门,而当他将房门粗暴的推开后,眼前光景竟是使得从小走南闯北,见过各色女子的他都是目眩神迷了一瞬。
只见她的新婚妻子上身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赛梅胜雪,平坦的光滑的小腹将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的更加纤细异常,而再往上则是一对粉凋玉琢般的圆润酥胸,那份饱满的弧度看的他是惊心动魄,而在这对白玉半球之上,一双艳红色如同铜钱大小的红晕又是将其有些呆滞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直到此时,他方才发现在这鲜艳异常的红晕之上,竟是挺立着两个同样鲜艳的小烟囱,不知为何,这两个小烟囱上透着丝丝晶莹,好似刚刚被雨露滋润过一般。
这便是乳村三绝的第一绝,天生美乳,乳香撩人。
相传,只要去过乳村,就算是瞎子都能在外面认出这里的女子,而在在这里生活的女子都拥有着一个醒目的特征,那就是她们胸前的一对硕大无朋,同时还散发一种奇特奶香的乳房。
按照道理来说,双乳所散发的这股奶香,虽说在平日里被乳村的女人们用村中祖上传下来的秘法制作的衣物所紧紧包裹,但是,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不管是什么年代总是有几个倒霉的家伙,家里无力支付那件用秘法所造的贴身胸衣,于是,这些人家女眷所渗透出的浓浓奶香,便是经常泄露给了柴扉之外的路人,而这些本村的男性路人在闻到这阵香气后,皆是瞬间面红耳赤,下体也逐渐膨胀,然后尴尬的快步回到家中,也不管自家的婆姨手中在干嘛,抱起就是一阵翻云覆雨之事,然后在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中共赴巫山了。
让我们回到富商这边,此时,出现在富商眼前的这一幕,令的他不禁怀疑这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子所能拥有的一双乳房吗?只见眼前赤裸上身,含情脉脉的娇妻,胸前巨乳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的下垂,彷若是两块巨大的宝玉被完美镶嵌在女子的胸前,只是,因寒风入屋而引起女子娇柔身体瑟瑟抖动,而带动胸前一双美乳也是发出轻微的颤抖,正是这颤抖在告诉着他,这并不是什么宝玉,而是一对真真正正的极品美乳,而他在一阵震撼之后也是在心中暗自感叹,若非自己知道面前女子芳龄刚好十八,他是绝不会相信眼前女子在这样的年龄会拥有如此美丽的一双巨乳的。
此时,房中女子正用着些许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在他闯入的瞬间便是她明白了什么,随即脸庞之上的神情就变成了女孩的娇羞,然后低头沉吟片刻,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头再次望向他时,她的视线里已是多出了几分的妩媚,莲步轻移至他的身前,将那被推开的房门关闭而去,而后也是不说什么,玉手抚上富商那双因见到刚才惊心动魄一幕而略微有些冰凉的粗糙大手,然后引导这双大手贴向自己胸前的一对丰满圆润。
不过,富商却还是有些低估了面前女子的一对丰盈,当他颤抖的手掌彻底接触到那双软玉温香的时候,从手中所传来的那种紧实温暖的触感,使得他勐然意识到她的尺寸自己居然无法一手掌握,而若不是那种使人清醒的乳香正一波波的吸入他的鼻腔,他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在做梦,但是,现实又是在告诉他,手中软玉温香,面前红粉佳人,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这无异于人间天堂的美景不禁让富商有些口干舌燥,这点从其不断舔着自己的嘴唇便可看出,此刻新娘似乎注意到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吹弹可破的娇美脸颊上便是朝富商露出一抹妩媚的浅笑,同时其上的绯红也是浓了几分,虽说这样,她却是缓慢向后摇曳着步伐,一双手牵着他的手腕,好似不舍得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一双美乳一般。
富商就这样被女子拉到了床前,不过就在其落座的瞬间,女子身体的颤动带动了那如同两块白嫩豆腐一般的双乳荡起了一阵白花花的涟猗,而也是因为这涟猗,使得富商将抚摸着这对娇柔的双手紧了紧,然而,就在此刻,两道细细的白线从其乳首前的凹陷处忽的射出,就像两到白色的彩虹一般,带着浓浓的奶香味落到了富商的衣袍之上。
未孕先乳,这若是放在外界是一种很罕见的情况,可是在乳村里,这里的女子们则是大多报以司空见惯的态度,因为这里的女子只要到达十八岁以后,其一对巨乳若是被其心仪男子触碰,一双巨乳会在当时开始进入泌乳期,而后,泌乳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若是想要停止泌乳则是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将双乳齐根割下,二便是自己香消玉殒,直到死亡之时其双乳才会停止分泌乳汁,而这也是令的乳村女子无奈的第二绝,未孕先乳了。
富商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脑海中那有关男女之事最后的起爆点也是被彻底点燃,身体里无可抑制的欲火正迅勐的占据着他的心神,此时的他已经对自己之前轻柔的抚摸不再满足,随着一声野兽一般的吼声,那女子便是被其硬生生的按倒在床塌之上,而后不管女子此时那副惊慌的神情,用自己笨拙的嘴将女子一只嫣红欲滴的乳头连同其下的大片雪白乳肉一起塞入嘴中,然后近乎疯狂地舔舐撕咬,为的是从其中缓缓流出的白色甘露,同时,他的手也是贪婪的揉捏着另外一颗白色半球,挺立在其上的红色乳头便是像极了一股泉眼般不断地朝着半空中射出一丝丝的白色香弧,与此同时发生的还有正不断地抽插在女子殷红处女穴中的怒挺肉棒,以及女子那一声声时而舒缓。
时而急促的喘息声。
一夜春宵,只有那满屋奶香和微微腥味,美乳上一道道因大力揉捏而致的淤青,以及落在两人身体之上的奶滴和一双美乳周围被乳汁所浸润的道道奶痕才知道,这对美丽的乳房带给了二人多么巨大的欢愉。
之后的几年里,这位夫人毫无疑问的成了富商最为宠爱的妻妾,几乎每一夜,富商他都会用手抓、或用嘴叼、亦或是用脸贴的来靠在她的一双美乳之上,似乎只有这样富商才能安然睡去一般,而夫人每每看到自己丈夫趴在自己胸乳之上酣然大睡之时,都只能无奈的笑笑,而后将自己正在滴奶的一只乳头宠溺的塞进富商的嘴里,而后自己再睡下,而这种的睡姿持续了很久很久。
在这期间,夫人的一双美乳几乎变成了富商的私人玩物,由于无时不刻的把玩滋润,其双乳尺寸竟是在不觉间变得更为庞大坚挺,其产乳量也是从当初的不满一酒壶,慢慢发展到现在能轻易的装满三只酒壶,而随着她双乳的成长,他们夫妇之间的感情也是越发坚固,着实是有些羡煞那些得不到宠爱的干瘪妇人,但那些干瘪妇人又能说什么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富商一次次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在嘴里轻骂一句“骚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