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的荒唐赌约】(100)(3/8)

男之身不久的他,出于对调教女人的兴趣,仔细询问过赵勇。

之后,骆棍还偷偷的观察过,兴奋的幻想着将来也能把女人带到这样的地方玩给别人看。

所以,虽然工作日的情况他还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休息日的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人走这条路,而保安更是不应该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除非是赵勇事先做了安排。

在这个误会中,两个人都以为是对方主动的行为,所以都没有阻止,然而,深渊的大门却随着这个小小的误会,向着他们敞开了



这是第一次真正有四个少年以外的男人侵入了玉诗的身体,秘密一旦开始泄露,就可能不受控制的继续泄露下去,没有人能保证这个小保安会有足够的定力的守住规矩,更没有人能保证,缺乏经验与定力的小保安,会有足够的智慧守住秘密。

骆棍没有想到玉诗的第一次尺度突破来的如此快,但是他乐见其成,因为这种尺度的突破同样不是一次性的,从这一刻开始,他就可以命令玉诗给她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口交了。

玉诗虽然以为是骆棍的命令,再是在骆棍没有明确下令的情况下,她确实也怀疑骆棍会把这个尺度算作是她主动突破的,不过她对此并不在意。

当她在向晓东的皮鞭下发现了骆棍的阴谋,并意识到自己毫无反抗机会的时候,她就在连自救都做不到的沮丧中悔恨不已。

她后悔自己过于骄傲,明明已经发现了操洞,却没有及时表示反对,把问题扼杀在摇篮里;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在看到希望以后放松了警惕;后悔向晓东今天第一次提起时间问题的时候心怀侥幸,以为随时都可以补救。

这种后悔让她深深的自责,她觉得,落到现在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悔恨之后,就是如何面对的即将到来的可怕惩罚。

她早已明白192小时对于一个被男人调教淫蛋的女人来说,有多么漫长,那意味着足够一个调教师把贞洁烈女调教成人尽可夫的淫娃,自己当初就差一点堕落到那一步。

骆棍可以像向晓东在赌局结果刚出来时所憧憬的那样,每天放学以后都来到玉诗家,当着她儿子的面奸淫她,羞辱她,蛋待她,换着花样的为她设计种种淫乱的节目,让她在儿子的面前一个个上演。

他手中掌握着三次强制突破的权力,这足以保证她把玉诗向任何方向调教。

而这样的生活,只要他想,就可以连续玩上半个多月,如果骆棍能够精打细算一些,计划周详一些,那么玉诗甚至可能在这种绝望的处境中无助的挣扎几个月之久。

而在这样漫长的时间中,玉诗一方面要承受骆棍随时随地的调教,一方面还要对儿子守口如瓶,无论儿子怎么问,都只能承认她是骆棍的性奴。

等到调教结束,如此持久的误解,真的还有机会解开吗?或者说,她能保证自己不会在骆棍日益娴熟的调教手段之下彻底沉沦,把临时的主奴关系变成永久,把误解变成现实吗?这并不是玉诗杞人忧天,骆棍与当初调教玉诗的那个胖子有一个最大的不同点,那就是玉诗对他的观感。

胖子的调教手段专业而熟练,但是他那肥胖的身躯,丑陋的肉棒,无不让玉诗一看到就作呕,天然的增强了玉诗内心的抗拒。

在这样的抗拒加持之下,玉诗最终挣脱了胖子的心灵禁锢,逃离了魔掌。

然而骆棍却完全不同,骆棍调教女人手段或许稍显稚嫩,但是正在飞速成长,上一次那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过山车让玉诗至今记忆犹新。

他还未定形的相貌也已经称得上英俊,略带邪意的气质更是增加了对女性的吸引力,长期运动锻炼出来的身材健壮而匀称,让玉诗无论如何也厌恶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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