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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翻了年，春夏之交下过雨的傍晚，天边就会有他们喜欢的彩虹。

“干什么。”程述捏他鼻子，“你老公我烦着呢。”

——正文完——

“好了……哥哥。”

程述笑：“对我来说你永远都是嫩的。看吧，这就是你找老男人的好处。”

程述勾起嘴角，他放松肩颈自在躺着，脑子里忽然像电影闪回一样开始回忆过去这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叫什么？”

程述愣住。

何小虎声音很小很小，“不知道。”

“哥哥。”何小虎说：“还有好几个月呢，你还可以好好表现好好争取，我相信你。”

何小虎总是直白的，但很少听程述说这么直白的话，短时间内建立起来的自信还不足以应付这样的夸奖。

程述应下，“我会的。”

是幻想中只有呼吸机滴滴声的手术室，是一间被洒满夕阳的花店。

程述做最后的陈辞，“你……好嫩。”

他自然而然地摸上何小虎肉感的大腿，深吻之后说：“乖乖，我有没有跟你讲过，你身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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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要告诉她我和你在一起了，我找到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还有了一只小狗。”

程述：“那这次看到你现在很好，她一定很高兴。”

sp; 明明程述说的是他在忧心的事情，何小虎却很高兴。

“彩虹。”

何小虎用脸蛋蹭他胸膛，“那我永远记得你坐在我身旁，说你相信我，我就拼尽全力的样子，记得你落寞的隐匿在黑暗中的样子，记得你跟我说要爱自己的样子，记得你吃饭的样子走路的样子……”

“怎么不是婆婆？”

何小虎：“哥哥，我高兴的是你找回热爱了。”

程述笑起来。

“你必须要知道。”程述指尖流转，“你好可爱，好帅，好漂亮。你身材特别好，屁股很翘，大腿肉肉的很性感。你的眼睛很美，睫毛长长的接吻的时候会扫到我的脸，你的嘴唇很软很甜。”

“想好了。”

他们期待着同一个明天，同一份晚餐，同样的未来。

他很害羞的抿唇，却下意识地微微翘起屁股方便程述揉捏。

“如果以后我长大了，不嫩了呢？”何小虎做作地问。

“哦好，我要去见婆婆了。”程述并不在意这些，反正都是他插何小虎。

“那小狗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但此时脑中的画面是一次又一次敲开自己房门的何小虎，是巨大的触手可及的彩虹，是七彩花束，是在雪山下医院门口等待他的男孩。

何小虎轻哼一声，倒在程述怀里。

……

他知道为什么。

“哥哥，等过年回林城之后，我想回外婆家看看妈妈。”何小虎说。

“这段时间你开始跟我聊你的患者，你开始想你的职业道路。”何小虎一边说一边想，“这不就是吗？”

程述说：“我永远记得你第一次敲开我房门时的样子。”

程述小声复述一遍，没有问为什么一只小黑狗要叫彩虹。

何小虎害羞得不想坐在程述身上了，手指轻轻扣程述腹部浅浅的肌肉沟壑。

何小虎轻叹：“哥哥，你知道吗？我上次回家去妈妈的墓前看她的时候，说了很不好的话。她一定担心死我了。”

“小虎。”

何小虎笑出声来，在程述锁骨上胡乱舔随口咬。

何小虎半撑着坐起来，“记得你脱光光的样子。”

“嗯？”

“过来。”程述要和何小虎接吻。

以往这种时刻，他想起的是父亲被打捞起来的尸体，是插满管子失去生命体征的母亲，是骨瘦如柴的妹妹躺在床上，干巴巴地流着眼泪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那张狰狞的令人作呕的脸，是挥拳时恨手里不是一把刀的陌生的自己。

各自安静了几分钟。

“嗯？”程述追问。

“我要见丈母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