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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默契。

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想第一个冲到自己心心念的小向导面前。

谁慢，谁就输了。

黑巢引以为傲的精锐守卫没能再多撑哪怕一刻钟。

封锁舱门被接连撞开，防线从外围向内逐层瓦解。

当最后一道通往中央广场的大门被金狮和白虎同时撞飞时。

广场上的景象让所有人的脚步都顿了一下。

楚纯一站在高台。

衬衣的下摆被干涸的血迹染成深褐色，脸色白得几乎透明，眼尾那抹嫣红反而显得更浓。

楚纯一身前是跪了一地的黑巢哨兵。

皆为神情狂热，兴奋发抖。

玫瑰花丛从高台一直蔓延到广场中央。

绯烬的尸体躺在花丛里，黑色长发散开，脸上还挂着遗憾的笑。

江寒山站在楚纯一右侧半步的位置，浑身是血，左臂上还缠着临时撕下来的布条。

渡鸦蹲在他肩后，赤红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所有人看到楚纯一安然无恙的那个瞬间，紧绷一路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君神翊和晏沉浮几乎同时单膝跪下。

黑金豹和白虎伏在身后，发出低沉的呜咽。

“主人。”

两人垂下头，心里翻涌着自责与后怕，声音压得很低。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元霖站在后面，眼眶先红了。

顾无叹收起金狮，深金棕色的眼瞳将楚纯一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确认没事才微微松了口气。

楚纯一看着这群因为心疼和后怕而红了眼眶的哨兵们，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我没事。”

“你们来得刚好。”

这句话一出口，几个人肩膀都跟着颤了一下。

元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使劲仰头忍住了。

就在气氛稍稍缓和的时候，站在楚纯一身侧的江寒山动了。

他原本表情还算正常，但当余光扫过广场上这十来位高阶哨兵时，眼里忽然亮起一点微妙的光。

江寒山微微偏头，领口被这个动作自然地扯开了一点。

锁骨上那朵栩栩如生的血色玫瑰印记就这么露了出来。

在向导素残余的微光映衬下，花瓣的纹路清晰到每一根脉络都看得见。

那是永久契约的标记。

在场所有哨兵都认得。

江寒山靠向楚纯一的肩膀，动作轻得像只受伤的鸟。

刚好让那朵玫瑰印记对着众人的方向。

“纯一，我好疼。”

江寒山声音虚弱又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撒娇，刚好能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他用那种只有情敌之间才看得懂的目光瞟了一圈广场上的哨兵们，然后把脸埋回楚纯一肩窝里。

“刚才缔结永久契约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被你的精神力撑爆了。”

“现在很满，很舒服。”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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