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计划都被傅司珩拆穿,傅司瑶再也强撑不下去,崩溃地红了眼眶。
“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再也不会了,求求你,别伤害我……”
傅司珩把水果刀收了起来,站起身坐回沙发上。
“谁给你想的主意?你哥?还是傅成?”
傅司瑶听到父亲的名字,瞳孔收缩,接着就一直哭着摇头。
“不是的,没有人,真的没有人。”
“蠢货,被人卖了还在替人背锅。”
傅司珩略有不耐。
“你爸想从我手里夺权,想出这种阴招,为什么选你?不选你哥?因为如果东窗事发你就是被推出来顶罪的。只是个弃子。”
傅司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可能……爸他不会……”
“不会?”傅司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以为他重视你?那他为什么不给你股份?”
傅司瑶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傅司珩不再看她,对保镖摆了摆手。
“送她去国外,三年之内不许回来。”
“哥!哥!我求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要去国外!”
门在她尖锐的哭喊声中关上。
接着,傅司珩的助理闯了进来。
“老板,那个女人都交代了。这是录音和证词。”
江辙把东西递给傅司珩。
“另外二爷带着傅司霖少爷去拜访华家了。”
私生子
傅司珩翻着证词。
“华笙回国了?”
江辙点头:“是的,估计华家的门槛快被踏破了。”
傅司珩面无表情地把证词和录音还给江辙。
“给我查个人。”
傅司珩拿出包着几缕发丝的纸巾递给江辙。
“昨晚这个人闯进了我的房间。”
江辙接过纸巾,突然面色凝重:“老板,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傅司珩点头,带着江辙抬步离开酒店。
沈氏别墅内。
沈墨从后门闪进去的时候,管家老周正在厨房里盯着佣人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