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久违的插送,不对,这不是插送,是整个下边都随着那个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
疯狂的颤抖着,舞动着,彷佛跟着节奏在摇摆,这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前
前后后,上上下下,她不用抬头,已经看到了天旋地转。
这久旷的女人,很快就高潮了,然后就和她女儿一样迷失了。
等到吴月从迷茫中回过神来,她还是在床上,这床她知道,就是她刚才被插
的时候的那张床,这床四周金色帷幔都已经垂下,外边的灯光也暗了很多,透过
帷幔散了进来。
她感觉到了空虚,下边那个给她充实的东西呢,她抬起头,寻找着。
女儿躺在床的另一角,两条大腿大大的张开,海哥正一边揉捏着她的两个奶
子,一边毫不怜惜的勐操着,每一次进出,都有一点粘液被带出,在女儿的屁股
下边形成了一小滩。
韩颖的丝袜已经被脱下了,现在完全就是光着身子,白白嫩嫩的韩颖和黑黑
的海哥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丝袜?吴月突然感觉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衣服呢?刚才不是只是那里被
突破了吗,其他的衣服呢,是海哥脱的吗?这时候,她才感觉到有点不适,是自
己的奶子,还有那种刚被男人用力揉捏过的感觉,有点疼,有点热。
随着海哥的插动,韩颖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她带着哭腔,含混不清的说
着,「操我啊,海哥,太舒服了,你比他们操的都好,我不行了,不行了,你去
操我妈吧。啊~~~~~~~~~」
她再次高潮了。
海哥意犹未尽的在韩颖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然后半回身,抓住了吴月
的脚踝,一用力,吴月就被仰面拖到了海哥身边,没等吴月反抗,她的两条腿就
被海哥粗暴的分开,然后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饱涨感再次袭来,啪啪啪的声音响起
,吴月瞬间又有了那种置身热浪中的感觉,她感觉到那男人的两只手狠狠的抓着
她的奶子,下身被强力的冲击着,烫得不行,她感觉到那冲击频率越来越快,那
个东西好像也在长大,终于在她就要再次进入迷离时,海哥勐的用力顶到了最深
处,滚烫的精液从那个肉棍中喷薄而出,她被烫的啊的叫了出来,然后就感觉自
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顶到的天上,天啊,这次她清楚的感觉到了高潮的来临,整
个身体彷佛消失了,她如在云端,然后,再一次的,下边热了一下,然后再一下。
吴月根本不顾及那从下体中蔓延出来的粘稠,她摸索着爬到了海哥的边上,
把头枕到海哥的大腿根处,她摸索着那个东西,把那个带给她无尽快乐的黑家伙
贴到了自己的脸上,满意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吴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在海哥的腿上,女儿就在她眼前,正在吸
允着那个黑棒子,棒子主人此刻靠在床头,嘴里叼着雪茄,一只手正在女儿的小
洞外摩挲着。
这个大床的帷幔里,居然还有个大屏电视,正在播放着爱情动作片,两个黑
人夹击一个日本女人,正干得起劲。
发现吴月醒来,海哥探身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抱着她,用手在她的胸前玩
弄着,问她:「怎么样,宝贝,爽不爽啊?」
吴月羞愧难当,但是又无力挣脱,脸通红的说不出话来,可是那正逐步硬起
来的奶头和又开始湿润的下身却彻底的出卖了她。
胖子也不追问,只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好半天,吴月终于开口,「海哥,那个钱,能宽限一下吗?啊,不,是一定
要宽限啊。」
胖子又伸手把韩颖也拉到了自己身边,一边搂着一个,哈哈大笑,「没问题
,一个晚上,换一个月,我钱大海说话算话。」
说完,又用手同时拍了拍两女的屁股,「来,让爷品品,娘两个的奶子有啥
不同。」
他双臂用力一夹,把两女的胸部都推到自己嘴边,让两人奶头对奶头,再把
两个人的奶头一口咬下。
两女都闭着眼睛,好像是害羞,好像是在享受。
钱大海两手下行,摸到了两女的私处,「哦,妈妈的毛毛好少啊,还是馒头
型的,怪不得吸力那么大,女儿吗,这毛够旺盛啊,你比妈妈性欲大啊,女儿的
逼是大蚌型的,也是好宝贝,耐干啊。」
「诶,妈妈湿了啊,流水了啊,哦,女儿的也是水淋淋的了,我看看啊,谁
的更紧一些呢。」
「海哥,别说了。你要说话算话,我就,我就给你~」
这是吴月的声音。
「海哥一定会说话算话的!」
韩颖说到。
吴月没说话,轻叹一声,抬头看着钱大海。
钱大海,哈哈一笑,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两片肉唇,「这就要看你们的表现
了。」
说着,用手一推,吴月和韩颖母女已经都面对着那个半硬的活塞了,略微犹
豫,吴月就张嘴把那个东西含在了嘴里,韩颖则配合着,在两个肉蛋上舔了起来。
不多时,帷帐里又响起了吴月有节奏的呻吟声。
直到日上三竿,吴月才再次醒来,下身已经一片狼藉,稍微一动,还有粘稠
的东西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下边的两片肉唇,已经肿了,她可从来没有被这
样开发过,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羞愧难当,但是那种快感还尤有余温,诶,事已
至此,还能如何呢,钱,看样子是还不上了,凭她的那点死工资,估计是还不上
了,虽然律师行的工资不低,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法务助理,打工的而已,只能